“主子要我去做什麽?”走到一個四周都沒有人的地方後夏雪便迫不及待的問月清白苒苒交代給她的是什麽任務。
“主子讓你去看看這京都的拍賣行哪一家最靠譜,還有哪一家拍賣藥品的價格最高。”
看了四周沒有人,确定了安全之後月清才淡淡的把白苒苒的話給轉達給夏雪。
“這簡單,就包在我身上。”聽到月清的話,夏雪頓時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打聽小道消息什麽的才是她擅長的領域嘛!
像什麽做飯什麽的可别爲難她了,這輩子能熬出一碗讓她家主子滿意的粥就行了。
至于别的,還是不要爲難自己了。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主子說了不許暴露你的身份而且隻給你三日的時間。”
“若是三日之内完不成的話你也不用再回來了。”
看着激動得不能自已的夏雪,月清忍不住要給她潑一盆冷水。
看她這個樣子非得再惹自家主子生氣一次不可。
“月清哥哥不用吓我,這樣的小事我還是能行的。”
“你是忘了我最擅長的是什麽了嗎?我的月清哥哥。”
夏雪說完上面的一句話之後聲音突然變得及其妩媚,而且眼中的神色,以及整張臉的五官都完全變了一個樣。
“換回來”聽到這樣的夏雪的聲音以及看見夏雪把自己的臉變成一個及其妩媚的樣子月清的眉頭就忍不住的皺起。
他還真差點忘了,這個小丫頭最擅長的就是易容之術,而且這江湖中易容之術能趕上她的人可能沒有幾個。
而在她這個年紀就能把易容之術做到如此程度的恐怕就隻有她一人了。
她自己不僅能夠易容,甚至還能易骨,就把自己和所要模仿的人變得一模一樣,不僅僅是外貌。
神态,聲音,以及身行她都能模仿。
“怎麽了呀!哥哥不喜歡人家這樣嗎?那阿雪就換一個,換到哥哥喜歡爲止”
夏雪接連對着月清模仿了了幾個樣式不一樣,性格什麽都不一樣的人設之後終于把月清給氣走了。
“無聊至極”看着不斷的換着人在自己模仿并且還用極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臉變成别人的臉的夏雪。
月清除了皺眉就還是皺眉,他簡直不知道這個笨蛋夏雪的腦子裏面想的到底是什麽。
她就沒有想過現在有主子了就把自己的那些行爲給收斂一下嗎?
這次是運氣好,主子沒有怪罪她,那要是下次又遇到這樣的情況呢?
那怕是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不知道怎麽說的月清隻有甩袖離去,但是經過夏雪的一番折騰之後他反而不怎麽擔心夏雪這次獨自出任務會出什麽意外了。
畢竟這麽個鬼靈精怪的丫頭誰還能奈何的了她。
除了這個廚房會讓她感到害怕,其他的怕是沒有什麽能夠奈何的了她吧!
“唉!月清哥哥怎麽就這麽走了呢?我還有絕技都還沒有表演呢!”
看見甩手走了的月清夏雪在後面對着他做了一個鬼臉。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換回了自己本來的面貌。
“月清哥哥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這樣的事剛好是我擅長的,非逼我在你面前露上一手才相信。
等到月清徹底走遠之後夏雪才在那自言自語的說了這麽一句。
其實她們其他的幾個都要關心和照顧她一些她怎麽會不知道呢!
所以這次的事她一定要好好辦好,争取讓自家主子的藥賣出一個好價錢。
不知道其他人發現沒有,反正她自己是早就發現了,她家主子會制藥,而且制作出來的藥品還不俗。
所以這次她家主子讓她去打聽這個那一定是她家主子有藥要拿去賣。随随便便的她就能猜到了。
“嗯,一定是這樣”再次自言自語一句之後夏雪偷偷的離開了白府。
轉瞬便化身爲街上的小乞丐,并且憑借着自己紮實的基本功,很快便和那些大街小巷中的乞丐們打成了一片。
就在夏雪打入京都最大的消息網絡之時,出去接人的花甯也回來了。
“主子,白芨公子和澤蘭姑姑奴婢都給接回來了。”
花甯下了馬車之後便直奔白苒苒的院子,而事先她也和白芨和澤蘭說過自己要去做什麽。
兩人也很愉快的同意了。
“嗯,回來的還挺及時,去把白芨公子帶到膳廳用膳吧!”
“澤蘭姑姑就讓她先自己休息一下,她的飯菜讓廚房給她送過去”
白苒苒聽到花甯的話之後便站了起來,她現在正在研究還能做些什麽藥出去賣。
所以手下的圖紙上全是一些她亂寫亂畫的藥草或者藥草名。
“我桌子上的這些不需要收拾,待會兒回來我還要接着用。”
走到門口的白苒苒又對着花甯說了一句,她是有些害怕花甯太過于勤勞了把她好不容易有點思路的圖紙給撤了。
“是”花甯答應了一聲,其實這個如果自家主子不說的話她真的有可能就把這給收拾幹淨了。
畢竟看起來是有一些亂了,一地的都是一些被捏成一團一團的紙。
不過現在她家主子說了,她自然不會動,也不會讓人動。
“哥哥”
“主子”
白苒苒剛剛走出自己的院子走到待客的花廳就和去花廳的白芨和澤蘭碰到了。
“不用多禮”白苒苒聽到白芨的聲音一愣,她好些時間沒有聽到這個聲音,還真是有些好聽。
隻是這兩人來花廳做什麽?哦,對了,自己讓花甯告訴他們去膳廳的事花甯還沒來得及說。
“白芨弟弟走吧!今日咱們兄弟兩個好好的喝一杯”
“澤蘭姑姑就先下去休息吧!有事我讓花甯叫你”
白苒苒對着白芨說了一句之後又讓澤蘭退下去,一是讓她休息一會兒,二是澤蘭要是在旁邊她也不好灌白芨的酒啊。
“是”
聽到白苒苒的話,澤蘭很識趣的沒有非要留下來,看得出來她家的小主子是有什麽事不方便讓自己知道。
那便不知道吧!要讓自己的小主子徹底的相信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事。
澤蘭想得很通透,所以完全沒有因爲白苒苒讓她退下去,不讓她在跟前伺候的事難過或者其他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