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機會的話她要跟着去。
她家主子這些天她已經看出來是一個比較貪玩的。
她在身邊的話既方便照顧她家主子的三餐,最主要的是能夠跟着出去就好。
她實在不喜歡待在京都這樣繁華卻又感覺無比冷清的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适應還是怎麽的,花甯感覺自己打心底的不喜歡這座城。
才待了這麽幾天她就感覺十分難過,有十分強烈的想要逃離的感覺。
“澤蘭姑姑主子請你過去一下。”不知不覺的已經走到了澤蘭的房前,花甯擡手敲了一下澤蘭的房門。
“是花甯姑娘,先進來吧!”澤蘭的聲音從屋子裏面傳出來。
“我還有事,就先不進來了。”
聽到澤蘭的話,花甯知道自己的話是傳到了,接下來就去找風眠那小子。
“行吧!那花甯姑娘先去忙,我馬上就過去”
“嗯”
在澤蘭這離開之後花甯并沒有去風眠住的地方。
而是再次走到白苒苒的院子,看着院中那棵最大的柳樹花甯一躍便消失在眼前。
“嘶~,疼疼疼,放手,放手”睡得正香的風眠突然被人揪着耳朵給捏醒了。
沒有感覺到危險,所以他沒有下意識的反抗,睜開眼看見花甯那張巴掌大的臉上盛滿了薄薄的怒氣之後,風眠無比的慶幸自己沒有反抗。
“花甯姐你怎麽來了,主子不需要你伺候了嗎?”
風眠笑着看了看白苒苒的房間,關得死死地,并看不見裏面的人。
他還以爲裏面的人已經睡了,跟花甯說話也沒有想着回避什麽的。
“你管這個做什麽,讓你保護主子的安全,你這是在做什麽?”
花甯皺着眉,眼中的怒氣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
“花甯姐你别生氣,主子你還不知道啊!誰能奈何得了她,還有你是熟人我這才放松了警惕,要是來個别的我絕對在他靠近之前就立即警醒。”
看着花甯那個樣子風眠極力的想要安撫她。
“你看主子,身強力壯的,那一手不知道在哪裏得來的毒藥來無影去無蹤,不知不覺之間就把敵人毒死了”
“像主子這樣的誰能奈何得了她,來白府怕是不想活了才來”
風眠的表情有些誇張,花甯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什麽話也沒有說。
“花,花甯姐”風眠的氣焰淡淡的低了下來,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主子讓你去保護白芨公子,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花甯冷冷的聲音在風眠的耳邊響起。
“别呀!花甯姐我以後再也不偷懶了,你别趕我走好不好”
“這是主子的命令”
“你去幫我求求主子”風眠有些可憐巴巴的看向花甯,花甯沒有看他,直接一腳把他踢下樹。
“你要是再大聲說話擾着主子的話也不必去白芨公子那邊了,直接回嶽陽城白府吧”
風眠落地之前一個翻滾之後穩穩的落到了地上。
還沒完全站穩便聽到花甯的聲音再度傳來。
“知道了,我就說說,主子的命令我哪敢不聽”
風眠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花甯看着風眠消失的地方,她一下子還不想下去,便往柳樹旁邊靠了靠,看着遠處那個慢慢的往白苒苒院子走來的澤蘭。
“主子找我何事”澤蘭到白苒苒的房門口便停住了腳步,擡手敲了一下房門。
“澤蘭姑姑進來吧”
白苒苒的聲音從屋内傳出,澤蘭愣了一下才走進了白苒苒的屋子。
過了一會兒之後澤蘭便退了出來,花甯并沒有聽見她們在裏面說了什麽。
隻是看見澤蘭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好似有些不開心。
“阿甯下來吧,跟我去個地方”澤蘭走了之後白苒苒便從自己的屋子裏走出來了。走到那柳樹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花甯聽到白苒苒的聲音便從樹上跳了下來。
“主子真厲害,又被你發現了”花甯下來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先恭維一下白苒苒。
每次她們換地方藏白苒苒都總能在第一時間就發現。
“别說這些,我這院子裏面就這麽幾個藏身的地方,你們聲音那麽大我還聽不見?”
白苒苒并沒有理花甯,這丫頭從她讓她去叫澤蘭時候就開始心不在焉的。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了?
“跟緊我”說完這句話之後白苒苒便消失在了自己的院子中。
聽到白苒苒的話花甯自然是不敢懈怠,縱身一躍便跟上白苒苒。
兩人幾下便來到了京都最熱鬧的城。
“看見那個了嗎?”白苒苒指了一下那個人口聚集最多的地方。
“看見了,主子想要?”花甯一眼看過去便看見了“千金坊”那三個燙金的大字。
花甯不知道白苒苒想要做什麽,這千金坊他也聽說過,京都最大的交易場所,你隻要有品質足夠好的寶物。
在這裏絕對沒有哪個敢以假亂真,不知道背後的勢力是哪一方的,這幾年這“千金坊”的名氣可是直接穩居第一位。
“記得進去之後不要叫我主子,叫我公子”
白苒苒看了花甯一眼,并沒有告訴她來這裏的原因。
直接找了一個較爲偏僻的地方跳了下去。
之後帶着花甯混進了千金坊,直到進了千金坊花甯都有些懵,這千金坊的門檻不是高的很嗎?不是至少一千兩黃金才能買到一張進入的門票嗎?
她們家主子什麽時候有那麽多錢了?這個莫不是一個假主子吧!
這千金坊的門檻确實挺高,但是也沒有花甯想的那樣,這裏被認爲門檻高的原因是因爲要進這裏隻有三類人才可以進入。
一類是官大權大的,一類是富得流油的,最後一類是身懷寶物的。并且這些人的這些附加的條件都必須是自己打下來的。
如果是依附着家中的勢力也不能夠進入。
其餘的不管是什麽樣的人都不能夠進入。
當然在這三類人中白苒苒顯然是屬于後者,一來沒有官職在身,二來她現在已經窮到要賣藥維持一家大小的生計了。
面對花甯的盲目崇拜的眼神白苒苒心中是有些發虛的。
畢竟這大多數人不知道這千金坊的規矩,花甯怕是誤以爲她是花錢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