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感覺到身體放松了一些了”
雖然花甯很不想承認,但是吸入這空氣中的香味确實讓她感覺到放松了很多,原本有些緊張的神經都放松下來了。
“這花香不是一般的香料,所以你一開始聞到的時候會覺得它有問題。”
“這香料裏面混合了一種能讓人在短時間裏消除疲憊的藥材,所以聞了有好處”
看着疑惑的花甯白苒苒開口解釋。
“我明白了,人們在完全放松的情況下更有利于交易的達成”
“這千金坊果然不簡單,看來今晚是有大物件要拍賣”
花甯之前沒有想明白,經過白苒苒的話她一下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嗯,應該是這樣…”白苒苒想跟聰明一點的人交流就是好,都不需要提點太多她就能明白。
“哦,居然是她”白苒苒看着場中新出現的那個舞女輕聲說。
“公子認識她?”
花甯看着舞池中那個穿着粉紅色紗裙的女子。
那個女子出現之後一對比原先台上那四個絕色舞女便變得黯然失色了。
還隻是在那個穿着粉紅色紗裙的女子沒有露出真正的面貌,光是看她的身形體态上就已經傾國傾城了。
“不認識”
白苒苒淡淡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原先在台上舞動中的蒙面粉色紗裙女子的面紗便被她在舞動過程中不經意的扯落了。
看似不經意,但是白苒苒知道那是她故意讓她掉的。
果然她的面紗掉了之後現場便産生了一點小小的動蕩。
就連在樓上雅間的人都忍不住把窗戶開得更大些。
“好一個美人”花甯也由衷的贊賞一句,不過也隻是誇了一句,之後花甯便沒有在說什麽。
“這千金坊好大的手筆,這青纓姑娘那日她見了一面就花了她酒肆半年的收入,這請出來跳一場舞這得花多少錢?”
白苒苒在心中默默的算了一下,這怕沒個一兩百兩黃金做不到啊!
那晚她也看出來了,其實那花樓中的媽媽并不能約束青纓,更甚至整個花樓中的人都有些害怕青纓,至于是爲什麽白苒苒并不知道。
但是她覺得她那日見得到這個青纓姑娘應該不是因爲錢給的夠多,而是那青纓姑娘自己想要見她。
一曲必,青纓的舞蹈也停止了,簡單的對着台下行了一個禮之後青纓便下了那大圓台。
青纓停止的時候場上頓時就響起來激烈的掌聲,不僅僅是因爲青纓長得好看,更是因爲她跳得那出彩絕豔的舞。
“這早期的表演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要進入我們今天的正題了。”一開始講話的那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圓台上。
“大家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快開始吧!”台下的人早就等不及了,聽見這句話立刻表明了自己激烈的訴求。
這些人花了大價錢進入這千金坊一些是爲了能夠拍到自己的想要的物品而另一些是隻是爲了來見見今日會出現的寶物。
畢竟這裏的東西不是一般人能夠拍得起的,能進來看看已經很不錯了,再拍東西回去一些家底不是特别厚實的可能真的會面臨破産的風險。
“接下來就是我們振奮人心的時刻了”
圓台上的人說完這一句之後便走到了圓台的一旁,把圓台正中心的位置讓了出來。
“今天我們來介紹我們第一件拍賣的東西”
那講解的人剛說完圓台的正中心便往下凹下去之後一個透明的盒子在下面慢慢的推舉出來。
盒子裏面裝着的是一串佛珠,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并沒有什麽不同,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能夠在千金坊出現的東西絕對不是簡單的物件。
果然在那佛珠完全的暴露在衆人的面前的時候就有人認出來了。
“這不是當今江湖排名第三的祥林珠,這居然還是完整的一串,這對于練武的人來說那可是至寶啊”
“傳聞得祥林珠一顆至少能夠提升兩年的内力,如果是剛好面臨瓶頸之人那這…”
白苒苒看見了台上的東西之後并不怎麽感興趣,但還是伸長了耳朵仔細的聽。
這珠子被吹得這麽神奇,可能确實是有些用,但是她并不感興趣,她隻是來拿錢的。
順帶來這裏蹭點吃的和喝的,畢竟夏雪那丫頭說了,這裏這個交易所的東西是她走遍京都所有的拍賣所最好吃的一家。
白苒苒一直是一個嘴饞的人,當然得來嘗嘗了,爲了這個還和這千金坊的主人簽了一個協議,那便是每個月給他們提供一顆成色不低于她拿到這裏那三顆藥的丹藥。
白苒苒想這丹藥自己多的是,而且這千金坊的老闆也還算不怎麽坑,簽了那協議的話除了這次這三顆藥他們要抽取百分之二十的拍賣價。
之後白苒苒要是再拿别的來拍賣一律不收她一分的拍賣價,而且還給她單獨留了一個二樓的雅間。
也就是不管這千金坊裏面有多少人,隻要白苒苒來了,她都不用去大堂裏面和人擠一起。
這樣的條件白苒苒當然同意了,不同意她就傻了,每個月提供的一顆丹藥賣的錢還是她的。
還能蹭到千金坊的雅間,這樣的事要是她都不做的話那她就是蠢了。
所以當千金坊的主人提出這個要求之後白苒苒便爽快的答應了,并且還爽快的要讓千金坊抽取這次賣藥所得的百分之三十。
但是千金坊拒絕了,理由是他們有他們自己的規矩,是不會随便該的,委婉的謝絕了白苒苒的好意。
聽到這白苒苒自然也不會勉強人,反正是他們自己不要的,那便不關她的事了。
“公子,那祥林珠居然被拍到一百萬兩銀子還有繼續往上漲的趨勢。”
和白苒苒的懶散不同,花甯一直關注着圓台上的情況,現在出價的全是一樓階梯上的人,二樓三樓的雅間一點動靜都沒有。
白苒苒想:光是一樓階梯上的人就能出到一百萬兩還沒停的高價,果然是個燒錢的地方。難怪她家花甯從進來之後就開始擔憂。
轉念一想,那她的藥是不是能賣更高的價?
想到這白苒苒的嘴角便不自覺的向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