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的白苒苒把那衣服折疊好暫時放在自己的房間。
隻等着花甯兩人醒之後給他們了。
也不知道她們兩個有沒有聽她的好好休息,不過就算沒有聽她的也沒有關系,她在那屋子裏面放了助眠的藥物。
兩人是抵抗不了那藥的,現在應該已經睡熟了。
獨自坐在屋子中的白苒苒百無聊奈的翻看着自己剛剛在外面買的一本小畫冊。
她有些奇怪的是這雲朝的國風也沒聽說有這麽開放啊!
怎麽有人公然在雲朝國的土地上販賣雲顯國有關的畫冊。
咋一看那些小人還畫得挺精緻。
最主要的是整本畫冊講的都是雲顯國當代最出色的人。
裏面列出了好幾人,但讓白苒苒印象深刻的隻有兩人,一個是感覺好像在那裏見過的攝政王養子,一個是叫什麽紫菀的。
畫冊子上說的是此女手如柔荑,膚如凝脂。令人見之有如春風拂面,過久仍然難以忘懷。
畫冊上極力的描述了此女才高八鬥是雲顯國少有的才女,關于她身世的倒是随便帶過了。
隻是那句“東宮之妹”讓白苒苒把關于描繪她的那幾頁全看完了。
最後總結了一句就是這個女子不僅有才有貌還是一個沒有架子平易近人的官二代。
那可是“東宮之妹”啊!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那就是雲顯國太子的妹妹,那也就是雲顯國的一個公主。
那身份不是要多尊貴就有多尊貴嗎?
關鍵是人家低調,親民,在雲顯國百姓中的威望很高。
看了有關雲顯國這個美麗的公主紫菀的描述之後白苒苒便把那小冊子放下了。
主要是她肚子又餓了,如果她接着看有關雲顯國攝政王的養子的介紹的話可能就會聯想到自己當初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遇到的那對剛開始她以爲是“爺孫”,後來才知道是兄妹的兩人身上。
如果聯想到這裏的話她可能會更加的震驚,那個當初就快要死了的老人家,居然是雲顯國在雲顯國第二美男的位置上。
畢竟當初第一印象是有點深刻,雖然後面白苒苒也看到了細辛年輕時候的樣子,但是對于他那副七老八十的樣子還是要印象深刻些。
放下小畫冊之後的白苒苒突然又發現自己找不到事做了。
但是她又不想看畫冊便屋子裏面走來走去,就是不知道要幹嘛。
想去睡覺吧!又覺得多少有些無聊。
“我爲什麽會覺得睡覺這樣的事無聊?”
“堕落了,堕落了”
白苒苒拍了拍自己的頭,直接大跨步的就往床邊走去。
“公子,這附近就隻有這一家旅店,今日就在這将就一晚吧!”
“嗯”
白苒苒剛走到床邊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一個有些低沉的男聲,感覺之前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有些好奇的白苒苒悄悄的走到了門邊,注意着門外的腳步聲。
感覺到人在自己門口走過之後白苒苒就小心的把自己的房門打開。
就隻看見了一個白色的身影進入了房間。
“怎麽,這都到這了還能遇到熟人?”
白苒苒把門關上之後淡淡的想,該不會這麽巧吧!
不會是那個那夜拒絕買她藥的人,還差點把她酒肆給拆了的人吧?
這人是上趕着呀!走哪都能遇見。
白苒苒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招惹他好了,畢竟那人武力值還是挺高的。
而且剛剛聽聲音他那個跟班也不弱。
還是不與他起正面的沖突較好,不然就算不會怎麽樣,也可能影響自己趕路的時間。
與賣藥比起來,還是先找白老頭比較重要,畢竟那什麽朝廷的什麽選拔考試隻有兩個月不到了。
她還等着白老給拿主意呢!
其實白苒苒主要是自己沒有目标,迷茫。
這一趟就算是找不到白老,最後她還是會乖乖的回來考試的。
那白家第三代的人必須參加的考試她最爲白家最主要的“公子”怎麽能夠缺席,那說不過去。
……
顧遠志進門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什麽人在觀察自己。
但是想到這樣的窮鄉僻壤是不可能有人能夠認出他來,而且那種感覺也很微弱,所以一下也沒有想那麽多。
“主子,我去讓店家打點水過來”
察看過房間的四周都沒有危險之後常山轉身對顧遠志行了個禮便要出去。
“不用了,你先回自己房間休息,過會兒接着趕路”
顧遠志坐到了那房間中唯一的一張桌子旁邊,淡淡的,看起來好不知道是趕路太辛苦了還是别的什麽原因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沒什麽精神。
“是”
常山聽到顧遠志的話先是愣了一下,後面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在關門的時候還特意看了自家主子幾眼,但是見人沒有改變主意,也沒有叫他做其他事的意思便也關上門走了出去。
見常山走了之後顧遠志才趴在了桌子上。
額頭已經沁滿了細汗,他的臉突然變得有些蒼白,沒過多久直接變得慘白無比。
而額頭上的細汗,也變成了豆大般的汗珠。順着臉頰流到了肩上。
恍惚中顧遠志撐着桌子站了起來,慢慢的移到床邊。
也顧不得脫沒脫鞋直接就盤腿坐到了床上。
調息了一會兒之後顧遠志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一點,但還是依舊蒼白。
汗已經把他的衣服完全打濕了,但是他好像沒有感覺,就那樣定定的坐着。
這是對顧遠志來說每年都會經曆一次的,但是他身邊的任何人都不知道,包括一直跟在他身邊伺候的常山。
每次的時候他的内力會完全絮亂,在他的身體裏面亂竄,這個過程很痛苦。
不能借助任何的外力去穩住它,每一次都隻能夠死撐。
直到那亂竄的内力最後自己平息,平息了之後他的身子會變得比以前更加好。
就像是那些洗髓的人把身子裏的洗漱成功之後的狀态那樣,身體裏面的毒素都被清幹淨了那種感覺。
這麽多年了顧遠志已經習慣了自己身體種種奇奇怪怪的反應。
所以他才能夠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自己尋找解決的辦法。
隻是很遺憾,這麽多年了自己這副臭皮囊還是老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