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要看是因爲什麽原因生氣。”
細辛沒有完全聽明白白老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大緻的意思也了解到了。
看來應該是白老惹惱了某個人,現在正在想辦法降低那人的怒火。
“還要知道是什麽原因嗎?”聽到細辛的話白老眼睛亮了亮,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他怎麽好意思說出口是自己把人一聲不響的給扔了,然後現在人快找上門來了呀!
他這一輩子的英明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在聽到細辛那句“隻有找到生氣的原因對症下藥那才能解決問題。”之後。
白老心一狠,就算被小輩嘲笑那就嘲笑吧,還敢把他怎麽樣。
“就是我有個老友,他和他徒弟有些誤會,這兩天找我幫他解決這個事”
“以前他徒弟有些不聽話他就把他徒弟迷暈了丢去了别的地方,現在他徒弟就要來找他了,他不知道怎麽做…”
白老臨時無中生有的一番操作他都想爲自己鼓掌。
“這個,師傅做什麽都是有原因的,那個弟子應該不會怪罪這位前輩的”
“如果這位前輩真的想彌補,讓他弟子開心一些的話就投其所好比較好”
細辛聽完白老這番話雖然覺得哪裏怪怪的但還是把自己心裏的話給說出來了。
“投其所好?要是能投其所好我還問你”白老聽見細辛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建議原先的興緻落了些。
他就是不想投其所好才愁的,要是投其所好那他山上種的那片藥田怕是要保不住了。
“額,不能投其所好的話就直接給銀子好了”
“銀子的用途最多,而且師傅給弟子也算不上庸俗”
細辛仔細斟酌了一下言語,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話來。
隻是随便一說,沒想到白老卻突然站了起來。
“銀子,對,就給銀子”
白老激動的喝了兩杯茶,以前那小子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往往因爲一文錢也要争論半天。
這他要是突然給那小子一兩銀子那不知道那小子高興成什麽樣子。
白老的眼睛裏冒着金光,仿若已經看見白苒苒對他謝了又謝了。
還有得把之前路上的花費了的銀子籌齊了,那個可是他們兩人兩年的收入。
白老的手指敲擊了兩下桌面,對着細辛伸出來了兩個手指。
“嗯?”
弄不懂白老操作的細辛不知道這到底是要幹嘛,便疑惑的“嗯?”了一聲。
“嗯什麽嗯,診費啊!”
“除去我在這裏的吃住你算一下總的能給多少吧!”
“啊?”
聽完白老的話細辛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這話風怎麽就突然跑到給診費那裏去了。
“啊什麽啊,我千裏迢迢的出診可不是免費的”
白老吹了吹自己的胡子,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
“這診金自然是不能少的”緩了一會兒之後細辛有些尴尬的說出這一句。
這是他病得太久了嗎?都聽到了什麽呀?
堂堂鬼醫,江湖人稱的賽華佗在這裏問他要診金?
他這不是害怕賽華佗會以爲他是在用這些世俗的東西羞辱他嗎。
不然的話現在他還是不缺銀子的,就算是五年前在那個小山村他也沒有缺銀子。
早知道白老喜歡銀子那還不好辦。
“不要這般看着我,老夫收診費也是看人的”
聽到細辛這話的白老翹着胡子嘴角有着淡淡的笑,以及一點小小的傲嬌。
意思是:我收你銀子那是給你面子,不是因爲我愛銀子。
“嗯,就給我剛剛的那個數”
暗自高興了一會兒的白老又轉頭對着細辛說。
在院子裏面吹了一會兒風的細辛咳嗽了兩下。
一臉茫然的看着白老,白老再次比了兩個手指。
“兩百萬?”細辛小心的問了一句,心想自己說這兩百萬會不會太少了。
下一句“兩千萬”還沒有說出口就看見白老一下子站了起來。
“白,白老前輩,你這是…”
“就兩百萬”
白老站起來之後直接激動的說,圍着桌子走了兩圈之後才回過神來。
這下他不僅路費有了,還有不少的閑錢了。
可以給小苒兒加兩兩銀子,不能夠再多了。
“咳,把手伸過來我給你号号脈”
細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說出那個兩百萬之後白老就一臉嚴肅的站起來圍着桌子轉了兩圈。
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凝重,一時之間在朝堂上運籌帷幄的細辛也不知道自己眼前的這位高人心中在想些什麽。
聽到他要自己把手伸過去,細辛便也乖乖的把手給伸了過去。
“嗯,氣血流通已經很好,剩下的唯一餘毒也被封得挺好,剩下這幾天隻需慢慢養着等我那小弟子來就行了。”
号完細辛的脈之後白老摸摸自己花白的胡子,自言自語。
“前輩的弟子要來?”
“什麽時候?”
“晚輩派人前去迎接?”
細辛一連問了白老幾個問題,白老擡頭看了他一眼之後,淡淡的說了句“她自己來,不需要接”
“而且我也不知道她現在走到哪裏了”
說完這句之後白老又接着說“今晚月色不錯,但是人得多休息氣血才能好”
“老夫要睡覺去了,明日記得把診金給我,别全給銀票,我還要一百兩的散銀”
白老站起來朝着自己的房間走,邊走邊提醒細辛給診費的事。
也沒有說讓細辛這個病人注意休息什麽的,直接就自己回了房間。
留下細辛一個人在夜風中有些許的淩亂。
又一陣涼風吹過來,細辛打了個噴嚏。
拿過茶壺準備給自己倒杯茶,發現茶壺裏面的茶早已經涼了便也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的白老并沒有立刻入睡。
從自己房間的桌子上把茯苓中午時候送過來的那盤糕點端到了床上。
翹着二郎腿吃着點心,嘴上的笑都快裂到耳根了。
突然被一塊點心哽在了喉嚨裏,白老條件反射的跳了起來錘着胸口就在桌上找水。
桌上已經沒有水了,他便打開門跑了出去,拿起院子中的茶壺孟灌了兩口水,總算是把胸口的那塊點心咽下去了。
細辛聽到外面打開門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人了,弄的他一度以爲是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