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就在我們客棧中”
那位大方的公子小五子印象挺深刻的。
“嗯,多謝小哥”把馬車安頓好之後小阿清向小五子揮揮手之後邊以快速的跑進了客棧。
“甯哥哥”一眼便看到坐在大堂中的花甯。
“兩位客人,樓上有位客人找你們”
花甯還沒有回話便被從樓上下來的小六子打斷了話語。
“嗯?肯定是公子找我們”小阿清說完這句話之後邊站了起來。
雖然很想見到白苒苒但他還是讓花甯先走,自己才慢慢的跟在後面。
“你們兩個在外面站着做什麽,進來吧”
兩人走到門口白苒苒就知道了,等了一會兒之後還沒有人進來便開口說了一句。
“公子”
“随便坐,桌上的餅一人一半”
兩人進屋之後白苒苒也隻是随便看了一眼就把頭繼續轉到了窗外。
賣燒餅的人已經走了,倒是多了幾個有趣的人。
也就是拿着那張醜到極緻的畫像在街上打量過往行人。
看起來像是智商有些問題,誰要長那樣不一眼就認得出來,不過看着他們像是無頭的蒼蠅一樣轉來轉去還自以爲自我成就感高漲的白苒苒就覺得有些好笑。
“确實有趣”
花甯兩人見自家公子也不管他們便看了看桌上那個燒餅。
“這個…一人一半?”
花甯不知道說什麽比較好,隻能說她家主子有心了。
“你吃吧小阿清,我不餓”花甯沒有去看桌上的那塊餅而是走到了白苒苒旁邊。
“公子,晚上還要接着趕路嗎?”
花甯莫名的覺得她們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這一路上她家主子都沒有說過她們每天這麽急着趕路是要做什麽,但是應該是挺着急的事。
這個時候她家主子又在這坐着看外面的風景,但是這居然詭異的讓她感到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不了,今晚休息”靠在窗前的白苒苒懶懶地“你們去自己訂兩個房間”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便沒有再理花甯了。
“是”聽到白苒苒這話花甯轉身出了門。
在白苒苒坐樓上看戲的時候攝政王府細辛的院子氣壓有些低沉。
“還沒有消息嗎?”茯苓坐在細辛的書房,眉頭皺在了一起。
“還沒有”李修勇有些爲難的說出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茯苓沒有多失望,本來就對她家兄長手下的這些人沒抱有多大期望。
“繼續找,沒有找到就不要撤人”
茯苓的聲音沒有什麽溫度,說的話也一樣。
“世子的人…”
“能避開就避開,不能避開就先打了再說”
茯苓堵這攝政王的世子不敢和她兄長的人正面對上。
雖然自家兄長慢慢淡出他們家的那個圈子了,但不代表老攝政王已經放棄了她兄長。
“是”聽了茯苓的話李修勇就放心的走了出去。
世子的那些人太可惡了,現在得到了準确的命令他也不需要畏首畏尾的了。
見了李修勇之後茯苓便返回細辛的院子。
“小茯苓剛剛做什麽去了?”白老坐在院子中,拿着一個大大的蒲扇時不時的扇一下。
“兄長的屬下”茯苓也沒有隐瞞,現在她家兄長的性命都握在白老的手中。
“是去找我那個小徒兒的人嗎?沒有找到吧!”
“不用着急随便找找就可以了,她要是不想出現,就是我也找不到”
聽到白老說完這話茯苓有些懵,那要是一直找不到白老口中的人他家兄長就要一直這麽躺着?
“嗯”茯苓走到白老的旁邊給他倒了一杯茶。
不管怎麽說派出去的人是不能現在撤回來的,能不能找得到那是一回事。
找不找那又是另一回事,畢竟這風聲都傳出去了,攝政王上下也該知道了。
現在把人撤回來反而會引起老攝政王的懷疑。
這些年她家兄長身上的毒讓老攝政王安心不少,這次派出去的人沒有找到要找的人反而會安了老攝政王的心。
隻是希望白老那個徒弟快些到,她家兄長的情況有些不容樂觀。
“你身邊的那個小丫頭呢?就那個叫環兒的那個?”
白老今日發現常在細辛院子裏的人換了便無意的問了一下。
“那丫頭我讓她去做别的事了晚些點就回來了”
聽到白老的話茯苓才注意到今日環兒沒有在細辛的院子裏。
之前她并沒有發現,環兒是兄長要求她要好好對待的人,一直以來她也沒有把她當丫頭對待。
給了她足夠的自由,不過那丫頭一直都待在院子中沒有出去過。
害怕她無聊,白老來之後茯苓便把給白老送飯的任務交給了她。
這一來二去,細辛院中的人白老一個沒有記住倒是把環兒這個小丫頭給記住了。
白老這一說茯苓面上沒有任何變化,就像真的如她所說那樣是她把環兒派出去了。
“這樣呀!前些天她給我的那些蜜餞不錯,她回來讓她再給我做點。”
聽到茯苓的話白老随意的說,也沒有再說環兒的事。
“好”
茯苓說完這句話好像想到了什麽,轉過頭有些委屈的看着白老。
“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白爺爺特意要吃環兒做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茯苓又把頭轉向桌上那盤沒有被動過的蜜餞。
臉上的委屈之色更加明顯了。
“不是這樣,小茯苓做的非常好吃”
“我這要了不是自己吃,給我那小徒弟留着”
白老看着茯苓委屈的樣子,好歹是給自己做了那麽久飯的人,多少對那飯菜也有些感情了。
便出口解釋了一下,本來想說白苒苒隻配那些酸酸的“蜜餞”,但是想了一下換了個說法。
怎麽也得給白苒苒留點面子,畢竟喜歡吃酸的蜜餞的人太奇怪了。
而把蜜餞做成酸的人也比較難找的。
目前除了白苒苒他見到的就環兒一個。
“嗯,好吧”茯苓默了默,想着之後一定要嘗一下環兒做的蜜餞到底是怎樣的。
居然能讓白老放着她做的不要,難道是自己這幾年的廚藝還是不行,做出的美味還是不能入口?
茯苓的心裏反而沒有那麽焦急了,她正在考慮等細辛醒來之後得和她商量一下再給她找個專門做蜜餞的廚子回來教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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