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王越想越覺得可能,以他一國王爺的身份,蒺藜能助他取得權利。
而他在享受蒺藜給他帶來權利的同時還能夠每日見着這“美人”,怎麽算也不太虧。
湘王想着突然就覺得心裏有些澎湃,口也有些渴,便把墨明城之前倒得茶喝了一口。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本座來和王爺做一個交易”看着湘王把手邊的茶喝了蒺藜才慢慢的說。
“什麽交易”湘王心裏大喜,果然他料的沒有錯。
“本座突然有些乏了,具體的事宜之後本座會讓人通知你,你隻管等着就好”
對于湘王的激動蒺藜沒有感覺,淡淡的打了一個哈欠之後就說了一句與現在聊的話題無關的話。
“啊?”
湘王才來的及發出一聲疑惑的驚歎便感覺自己身邊的環境變化了。
很快他身邊的亭台樓閣都消失了,他又回到了西郊那個黑漆漆的地方。
“怎麽會?”湘王看了看周圍也意識到了剛剛的都是幻術,或者是白雲堂的秘術之一。
他剛剛竟然會有那樣的想法,此時的湘王手心中全是汗。
還好,還好,這些年隐忍慣了,應該沒有被發現吧,要是發現了自己也不會活着站在這裏了。
“王爺,你沒事吧!”湘王正在努力的平定自己内心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親信的聲音吓了他一跳。
“沒事,我們回去吧!再不回去要讓人發現就麻煩了”
湘王背着手上了馬車,對之前的事像是沒有發生一樣,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件事對他的震撼到底有多大。
他居然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白雲堂少主,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今天他真正的見到了白雲堂的實力。
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制造那麽大的幻術得要多深的内力才能做到,湘王不敢想象。
湘王回到自己府邸的時候剛好天明,但是湘王進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就把自己一直關在裏面。
就連自己平時最喜歡的美婢前去敲門他都拒絕了。
而此時在自己房間密室之中的湘王不是在做别的事,夜不是在睡覺。
他把今日見到的蒺藜給畫出來了,看着畫上三分像三分不像的人湘王也很滿足了。
湘王一直有一個不爲人知的秘密那便是他有些斷袖的傾向,主要是他對長得美的男女都一樣。
在他的眼裏已經沒有性别之分了,今日的蒺藜真的給了他很大的沖擊。
他也見過這天下的第一美男顧遠志,但是與他今日見到的蒺藜來相比的話。
兩人各有千秋,但是顧遠志缺少了最重要的一點便是,他少了一雙異瞳,在湘王的心中這天下第一美男的稱号蒺藜是當之無愧的。
他沒有入榜隻是因爲天下人沒有見過他真正的樣子,白雲堂向來神秘,裏面的人從不輕易露面。
如果不是他們刻意的出來的話外人是難以找到他們蹤迹的。
湘王知道與這樣的人謀事,無異于與虎謀皮,自己吃虧的可能性更大。
但是他不在乎,隻要能得到他想要的,現在多加了一條,隻要能夠見到那個人,那吃虧一點又算得了什麽。
湘王沒有想到的是他真的是在與一隻惡虎謀皮,最後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在湘王回府的時候墨明城和蒺藜也回到了他們暫住的小院。
“主子你這樣大規模的使用幻術…”
“無事”
一進院子,墨明城渾身的氣息便都改變了,圍着蒺藜轉了兩圈有些焦急的問道。
蒺藜看了他一眼,從他邊上繞了過去,隻給了他兩個字“無事”。
“真的沒有事?”墨明城有些不敢相信。
兩個月前與二長老争一塊沙河邊的領導權的時候他家主子受了很嚴重的傷。
不能夠輕易地動用武力,要靠内力支撐着的移幻之術更是不能夠用。
一不小心可能會傷得更重,他家主子剛剛居然自己動手結了那麽大的幻境。
真的很讓人頭疼,蒺藜身上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他的眼睛,平時是天生異瞳,但是在他使用幻術的時候他的眼睛不僅僅是異瞳還會變得十分妖異。
活像一隻剛出山林的精靈,勾人又奪魄,不知道那湘王看見他家主子的眼睛沒有。
還是看見了還是那般的話,那這人心機未免也太過于深沉了點兒了。
墨明城抿抿嘴,他都能想通的道理他家主子不可能不知道。
還有最重要的是,他家主子這麽短的時間就恢複了?這不可能,他一點也不相信。
“愚蠢”蒺藜看了墨明城一眼沒有理他直接走進自己的屋子。
這樣的二傻子給他講了他也不會明白,那點小傷奈何不了他,他早就已經是個百毒不侵的身體了。
被打兩下沒有他的身體沒有事,隻是二長老就攤上大事了,本來想放他再逍遙一段時間的。
但是那老家夥已經惹毛他了,惹了他的後果那可不是能夠輕易地就把自己摘出去的。
“主子這…”看着在自己面前關上的大門,墨明城覺得自己的心好累。
怎麽感覺他家主子在外面殺伐果斷的一個人,回到自己的地方就這樣的幼稚呢?
唉,注定是個操勞的命。墨明城認命的去幹蒺藜沒有完成的任務。
做爲白雲堂的少主,這個大陸上最神秘的一個組織的領導人之一,平時要做的事也是很多的。
隻是蒺藜一般不做那些,那些事都是墨明城一直在代爲處理。
最後蒺藜随便翻看一下覺得可以就行了,就能直接送回他們的本部去。
自老堂主閉關,他家主子也就是白雲堂的少主坐上一把手邊上的位置之後就每天要處理許多雜事。
而他這個長期跟在蒺藜身邊的小跟班除了做一個出去恐吓人震懾人他還兼職處理白雲堂中的雜事。
一天天的忙得腳不沾地,但是墨明城都沒有怨言,這是他願意的,他家主子給了他第二次生命,那他的命就是他主子的了。
而且跟着蒺藜的身邊很有安全感,從未有人敢挑戰他家主子,連帶着他這個小跟班也受人尊重。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他家主子受傷之後從來不主動療傷,一直在等它自己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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