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怒呵一聲,這次沒有再隐藏自己的實力,直接就全力攻向蒺藜。
蒺藜見着這樣的白老皺着眉頭接招拆招。
沒想到鬼醫竟然有這樣的實力,看來今天是帶不走他了。
蒺藜這樣想着便想離開,但是這個時候豈是他想走就能走的?
白老一個回身便擋住了他的去路。
“想走?晚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白老手上便漂出了層層黑霧。
蒺藜眼神一閃,想要躲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最後也隻是堪堪地躲過。
“原來這才是鬼醫的實力,今日之事多有得罪,來日再來叨擾。”
蒺藜陰測測的話說完之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想跑…”
“你要是再不管你小徒弟的話她可就真的要出事了。”
白老冷冷地就要追着而去,但是在他剛踏出第一步的時候便聽到了一個不知從哪裏發出來的聲音。
果然這個聲音成功的讓白老停了下來。
“哼!躲躲藏藏。”白老冷哼一聲瞬間走到了白苒苒身邊。
地上躺着的白苒苒已經暈過去了,看起來情況很不好。
白老立即從身上掏出一顆藥丸給她喂下去。
看着臉色任然蒼白的白苒苒,皺了皺眉白老将地上的人抱起之後很快的消失在原地。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後白苒苒原先躺着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帶着詭異面具的男子。
“主子,要追嗎?”
“不必”
漆黑的夜中傳出來這樣兩句話之後便又回歸平靜。
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一樣,地上躺着的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也在一瞬間消失了。
“主子,這麽晚了你去哪兒了?”
常山看着自外面走進來的顧遠志。
他家主子已經好多日沒有出過房門了,這大半夜的到底去哪兒了。
常山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在快接近清晨的時候一定會不自然的醒來。
今日醒了之後一直睡不着便想着出來走走。
沒想到剛打開房門迎面便對上了他家主子上樓的身影。
如果不是剛好遇到他也不會知道他家主子大半夜的出去。
顧遠志走路很輕就連常山這樣的人都聽不到他走路的聲音。
“有事?”
顧遠志的語氣不怎麽好,看起來好像還有些生氣。
“沒事”
見此常山也不敢說别的,隻能忍着心裏的疑問退回了屋裏。
回去之後的常山更加睡不着了,腦子裏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在想許多種可能。
“難道主子有了心怡的姑娘了?”
“這也不會呀!要是主子有了心怡的姑娘,以主子的身份地位怎麽會這麽偷偷摸摸的”
“莫非主子這幾日白日裏一直沒有出門是因爲他出門的時候他不知道?”
預設了幾種可能之後常山覺得這實在是太費腦子了,他就不适合揣測主子心中到底在想什麽。
把被子拉到頭頂,遮住了屋子裏面蠟燭的光亮,但是常山腦子卻異常的清醒。
回到自己屋子的顧遠志坐在床邊但是也沒有一點睡意。
今夜他一夜未眠,早在天剛黑的時候他便出去了。
忘川門有事必須要他親自回去處理,這次來雲顯國也主要是爲了那件事。
如今這天下就沒有哪裏是他忘川門的勢力沒有達到的。
就算是白雲堂,他安插在裏面的人就不下百十個,大多還是擔任着重要職務的人。
白雲堂人人懼怕,但是他是從來沒有把其放在眼裏過。
隻要那些人不侵犯他的利益他自然不會怎麽樣。
這幾年起來的白雲堂少主他也沒想着打壓,這樣的人成長起來那才有意思。
但是雲顯國這邊他忘川門經營了那麽久的地方竟然差點讓人給一鍋端了。
隻是在半個月以前那個一直與忘川門分部争奪勢力的人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消失了。
這邊的人查不出來,前後派了兩個人堂主過來也沒有找到關于那撥突然消失人一點蛛絲馬迹。
這樣善于隐藏自己的人引起了顧遠志的好奇。
他并不是怕了那暗中的勢力,隻是已經許久沒有人讓他感興趣過了。
這次來顧遠志主要的目的便是抓出那暗中的人。
隻是沒想到到半路時候每年幾日痛徹骨的疼的日子給趕上了。
好不容易這幾日好些把身子養好了些沒想到一出去便遇到了白雲堂少主找鬼醫的麻煩。
原先路過那裏他是沒想過要停留的,隻是看見了那個少年之後他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蒺藜的那一掌打過去的時候他偷偷的祛除了一點力,但是沒想到那個少年的身子居然那麽差。
沒想到一個内力不弱的人居然會那麽容易就被打倒。
看得出來那個少年還不能夠完全運用自己身上的内力,真的很是奇怪。
一個不會利用自身内力的人當初是怎麽把那内力煉起來的。
還有那白雲堂的少主不在白雲堂待着跑到這裏湊什麽熱鬧?
顧遠志眼眸微微一擡,滿夜的風華都浸染在他那一雙眸子裏。
隻是這個時候的他好像想到了什麽眼裏的戲谑一閃而過。
擡手打了一個響指,一個帶着鬼面具的人便出現在房門禁閉的屋子。
要是此刻常山在這裏定是會及其吃驚,這個帶着鬼面具的人不是忘川門那個人人談之色變的鬼舞将軍嗎?
怎麽會出現在雲顯國這樣的一個小客棧中?這雲顯國到底出什麽事了?那麽多的人都聚集到了這裏。
“給白雲堂的幾位長老傳個消息,他們的少主現在在雲顯國。”
顧遠志沒有看出現的人,淡淡的吐出這句話之後便沒了聲音。
帶着鬼面具的人聽後等了會兒發現顧遠志沒有别的交待了也沒有多餘地動作如同來時候一樣,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顧遠志的屋子裏。
鬼舞不知道自己尊上爲什麽會插手白雲堂内部的事,但是能看出來,今日在那密林之中被傷到的那位少年當是他家尊上相識之人。
隻是奇怪的是當時的時候他家尊上爲什麽不出手相助,以他家尊上的實力對付那個白雲堂的少主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鬼舞在顧遠志的面前是不敢露出什麽的。
在忘川門之中最爲重要的一個不成文的約定那便是少說話多做事。尤其是不要妄議尊上。
你有什麽事是尊上不知道的?不想爆出來那便認真做事,仔細誠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