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做什麽事可不帶這麽有禮貌的,一般進她的房門都不帶敲門的。
完全把她當一個大小子看待,但是後面她長大了一些之後白老也便開始避嫌了。
但是也不會這般溫柔的敲門,白老那不叫敲門那直接可以說是在砸門。
每次找她有什麽事白苒苒感覺自己那可憐的小木門都差不多要被他給拍壞了。
“公子,剛剛下去的老者讓我給你送一份清粥上來”
白苒苒剛說完之後便聽到外面有個委屈的聲音傳進來。
白苒苒愣了一下想起來這裏是什麽地方之後便把門打開了。
“多謝”
門外站着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五官秀美,長得那叫一個唇紅齒白。
但是現在白苒苒一個傷員是沒有什麽心情欣賞美男的,直接拿了托盤之後便把門給關上了。
門快要關上的那一瞬間她很清楚的看見外面的人愣住的表情。
白苒苒沒有管外面的人怎麽想,把粥拿到桌前。
輕輕聞了一下并沒有被添加别的什麽“輔料”。白苒苒便拿起勺子慢慢的吃了起來。
“媽媽,樓上三号房雅間的那位是新來的姐妹嗎?”
送粥上樓的少年下樓之後便對着整個“客棧”中唯一的一個女子說道。
女子看起來也不過是三十出頭的年紀,由于及其會保養的原因讓她看起來像個二十未出頭的小姑娘。
“你說的樓上的哪位公子?”女子把手上的旱煙放到了一邊。
看起來是對這件事比較關注的,連從來不離手的煙杆子都放下了。
“媽媽就别裝了我都看見人了,樓裏的姐妹都在說他是新來的”
少年看着面前的人完全不理他,甚至還裝作聽不懂他的話,跺跺腳之後便掩面跑走了。
“唉!你得給我說清楚是哪個啊!”
“這,這,這,都是慣的你”女子原地跺了一下腳之後看着人離開的方向也沒有說過多的話。
而是看着正在打掃衛生的人“五華說說這是怎麽回事,青雲不睡覺大早上的這是鬧什麽脾氣?”
女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煙之後才把一句話說完。
“他剛剛去見了樓上那位妹妹”
五華看了看青雲離開的方向又指指樓上的一間屋子。
“啊?什麽姐姐妹妹的那樓上住的什麽人我怎麽不知道?”
“嗯?花姨你不知道?”五華愣了一下之後接着說出了整件事情的過程。
“原來是這樣,昨夜誰接待的那間屋子的客人”
知道是自己店裏的客人之後華姨的臉色好看了一些。
她一個女子打理這麽一家小店并不容易,挑選的也都是一些柔軟好控制的人。
在這裏隻要他們團結不給她出什麽幺蛾子她花姨便不會對他們怎麽樣。
但是要是有人趕出來破壞這份平衡的話她是不會管是誰的對誰的錯,一律都會被她趕出去。
“行了,你忙完了也去睡會吧!瞧瞧你那烏黑的眼圈”
了解了整個過程的經過之後花姨也沒想别的,現在她想知道讓她店裏姿色排名第二的人都感到不安的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想着自己就這麽上前敲門有些不好花姨去廚房轉了一圈看見桌上還冒着熱氣的粥盛了一些端着便端着上樓。
在樓下打掃衛生的五華看見了一頭霧水,剛剛青雲盛了粥上去了之後氣着下來。
現在花姨又盛着粥上去,他們這是要做什麽?樓上那位客人怎麽那麽神秘,哪家的公子?
“咚咚咚”三聲敲門聲
“誰?”喝完最後一口粥的白苒苒臉色沒有之前白了但看起來還是有一些慎人。
“公子,這是小店免費贈送的早膳,還望笑納。”
聽着門外傳來的是女聲白苒苒皺了皺眉還是把門打開了。
“公子”
花姨還沒有看清白苒苒長什麽樣子便把手中的托盤遞了過去。
“多謝我已經吃好了”
看着依舊是一鍋粥白苒苒不知道該做什麽樣的表情合适。
這“送粥”是這個小店的特色嗎?“送粥”與“送走”諧音,這裏的老闆也不怕晦氣。
居然打造了一個“小粥特色”也虧得他想得出來了。
晚上宿醉的人早上能吃到一口暖胃的粥必然會感覺幸福無比,就算是感覺不到幸福對這家店的感覺也不會太差。
反而大多數的人應該會有“家的感覺”。
隻是送一次就可以了,這連着送是想要做什麽。
“吃好了?”花姨聽到白苒苒的話之後便下意識的擡頭,什麽時候吃的?
這個時候酒樓什麽的也還沒開門,而且在她客棧中不喝酒吃粥?看不起她?
花姨的心中已經想好了無數的詞要好好的教育一下這個不懂規矩的客人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臉。
“嗯,沒什麽事的話我要休息了”白苒苒的手放到了門框上,看起來并沒有什麽耐心。
“公子在哪買的?”花姨還想與面前的人多搭兩句話門便被大力的關上了。
花姨碰了一鼻子的灰。
“有脾氣,不愧和我心中的花魁長得一模一樣,就連這小脾氣都對上了”
花姨笑了笑把走下樓把端着的粥慢慢的往嘴裏送。
也不知道樓上那人是哪裏來的,好久沒有看見過這樣的絕色了,要是能長久的留在這裏相信她店裏的客人可能要高上十倍以上。
想想那個畫面花姨便仿佛看見了一堆銀子在向她招手。
但是也要先了解清楚那人到底什麽背景之後才好動手。
萬一惹到了什麽人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招來了五華詢問得知了是一個老頭抱着白苒苒進來的那時候看起來人已經昏迷了。
“昨夜贊代花姨的人也沒有收人高價,相反還給了白老十兩銀子”
他們這裏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便是把人弄到這裏來的時候絕對不能醒着,不然他們這裏是不會收那人的。
聽這個描述花姨在心裏已經認定了白苒苒就是被拐來留在這裏的。
現在距離給她光明正大的身份就隻差一張賣身契了。
早上那老者走得早他們還沒來得及把那賣身契給他簽。
但是現在人走了,留在這裏的一個也不能不簽那賣身契,不然她怎麽敢保證人會不會哪天就自己跑了。
想到這花姨便對着身邊的人輕輕說“五華去給我取紙墨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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