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
花姨聽到白苒苒的話原先滿是笑意的臉僵了一下随後又恢複了滿是笑意的臉。
這樣氣度的人看起來确實不像尋常窮苦百姓家公子,可是在半夜被人弄暈了帶到這裏來…
不管怎麽樣現在這個人她花姨是要定了。
“公子還是聽我的乖乖的把這字給簽了,以後大家都是要一起共事的,還是不要傷了和氣的好。”
花姨走到一旁拿起托盤中的筆遞給白苒苒。
白苒苒仍舊冷冷的看她一眼沒有接她遞過來的筆。
“來人啊!幫幫他”花姨見白苒苒一直沒有接他遞過去的筆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隻是那眼神一下子變得陰冷了些。
這些年來這裏的落魄貴家公子還少嗎?剛來的時候誰還不是一樣最後還不是被她給治的服服貼貼的。
隻要來到了這裏,再硬的骨頭她花姨也能給他折了,最後乖乖的聽她的話。
瞧着這個“絕色”本不想用對待其他人生硬的态度對待他,還把所有的人帶過來先行了禮了。面子也給他做足了,但是好說歹說這人既然不識好歹就不要怪她下手不知輕重了。
“住手”就在兩名壯漢靠近白苒苒逼迫她簽字畫押的時候門外響起一個帶着怒氣的女聲。
所有的人都想不到這個時候會有人來,他們這裏一直都是夜間營業,白日的時候是不接待客人的。
同時轉過頭之後便看着一個穿着雲朝國服飾的女子已經到了門口了。
看着門口的人白苒苒的眼神沒有變化隻是靠着身後的柱子一臉的戲谑。
花姨以爲是來這裏的客人,但是這裏女客來的時候一般較爲私密,而且這麽多年還是第一個雲朝國的女客。
一時間原本能言善辯的花姨沒有反應過來。
雲朝國不像雲顯國這邊一樣開放,這個花姨是了解的,所以開店這麽多年沒接待過幾位雲朝國來的女客花姨也不感奇怪。
“喲~,這位客人我們這兒白天不營業”
花姨反應過來之後忙站了起來,臉上再次笑出了皺子。
“你們,給我滾遠點”花甯沒有看身旁一臉假笑的人眼神直射那兩個原先想押着白苒苒簽字的人。
兩個壯漢做這事也不是第一了,而且這個時候被一個女人盯着感覺自己也很沒有面子。
掄起袖子就往花甯這邊沖了過來,花姨看見人的動作了,但是并沒有制止,而是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避開了兩人打過來的拳頭。
站在一旁原先被帶來拜見白苒苒的人對這種事好像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看見幾人動手他們也隻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害怕被戰火殃及。
花甯剛受過傷但是身手仍舊很靈活,兩三下便解決了沖過來的兩人。
“姑娘有話好好說嘛,俗話說和氣生财,和氣生财”
花姨看見自己的人被打趴下臉上的表情并沒有變,仍舊笑着和花甯說話。
“公子”花甯走上前對着白苒苒行了一個大禮之後扶着白苒苒就要離開。
“姑娘,這位公子現在是我們這裏的人,要帶走他可不是這樣就能帶的”
聽見花甯稱呼白苒苒爲公子花姨就知道眼前這恐怕不是來這裏的女客而是這個自己認爲即将得到“絕美”人兒的仆人。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她了,想要在她花姨手中要人怎麽可能那麽輕松就能把人帶回去,想得太簡單了。
“滾開”聽見花姨的話花甯甚至都沒有擡頭看她一眼,冷冽的氣息自她身上不斷的冒出來。
“看來是個來砸場子的”
“各位公子先回自己的房間,這裏的是姨會處理好”
見花甯的态度,花姨知道今天這事是不能夠善了了,說了兩句話之後原先她帶上樓的一大半都下了樓。
剩下的一半是樓裏養的打手,平日裏遇着鬧事的人花姨都是交給這一幫人解決,她自己是不動手的。
今日她也沒打算動手,即使見到自己的人多數都被打倒在地她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
等到所有的打手都被打倒之後花姨才從那些沒用的打手身旁繞到白苒苒身旁。
“滾”剛想開口,花甯陰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這位客人,不管你和這位公子之前是什麽關系但是現在他已經是這裏的人了你要帶走他怎麽也得經過我的同意吧?”
“我什麽時候成了了這裏的人了”
一直未開口的白苒苒聽到花姨的這句話有些不屑的開口。
“可能你有所不知,昨夜你已經被那位老者賣到我們這裏了,隻是那時候我不在這賣身契才拖到了今日”
花姨說這話的時候不急不緩,仿佛就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白苒苒被賣到這裏了。
而她寬宏大量的不計較花甯的無禮。
“那掌櫃的可能誤會了,昨日那老者是和我一同前來住宿的,隻是恰巧有事他就先回去了。”
白苒苒的聲音不徐不緩,還解釋一下就是她不想與面前的人動武,她與花甯此時身上都有傷,就打幾個小啰啰還行。
可是白苒苒能夠感覺出來這周圍還隐藏着幾個高手,就連自己眼前笑得花枝招展的人白苒苒也估計不出她的實力。
打起來吃虧的必然是他們,白老頭那家夥要是真敢收人錢了回去她有他好看。
“這個時候找那個老者也找不到,這事怕是不好說清楚…”
“不好找嗎?他來了”
花姨是想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人扣下的,可是聽到白苒苒的話她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下門口。
“你看外面”白苒苒好心的提醒了眼前的人一句之後便直接擡腳往門口走去。
隐藏在暗中的人沒有花姨的吩咐是不會動手的,所以白苒苒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了門口。
下了樓才發現這個小官官店布置得還挺典雅,隻是裏面的人…
走出門,白苒苒直接上了小阿清的車,花甯随後也跟了上去,而白老和小阿清并排坐着。
樓上的花姨在看見樓下的人的時候便整個人都愣住了,哪裏還敢讓人攔白苒苒的去路。
整個翳都城傳聞最有可能成爲下一個攝政王的人的車駕就在樓下停着。
兩邊并排站着許多官兵,一看就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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