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冥王花給了細辛之後白老便沒有說話了,靠在車壁上閉着眼假寐。
細辛看見白老這樣也沒有繼續說話,驚訝過後也很快回歸平靜。
細辛本就不是沒有見過世面之人,這冥王花代表的是什麽他知道。
這次消失了十多年的冥王花重現于世,怕是江湖上又要掀起一陣風浪了。
“這麽快就到了嗎?”白苒苒在白老下車之後也閉上眼睡了一會兒同是也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動靜。
感覺到車停了白苒苒便睜開眼看了一眼,原來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她們已經到了翳都的城門口了。
白苒苒見小阿清直接把車趕到城門口便猜到是白老授意的于是便沒有多問。
隻是也下了車,白苒苒下車的時候剛好與後面的細辛是同一個時刻,兩人站定之後互相看了一眼。
兩人都有些意外,本沒有正面看的時候那熟悉感還不明顯,但是現在那熟悉感就一直很強烈。
細辛想了想,白老身邊的弟子他隻見過一個,那就是當初那個小黑球,現在這個怎麽可能是那個。
或許是白老新收的弟子吧!細辛這樣想的同時也同白苒苒打了一個招呼,然後轉身扶着白老下馬車。
幾人在城門口告别之後白老上了白苒苒她們這輛馬車出了城。
而細辛則是折回了剛剛白苒苒出來的那家“客棧”。
還臨時讓人去調了兩路衛兵,很快整個街道都被細辛的人給包圍了。
細辛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淡笑着走進那花樓。
花姨早在官兵包圍整個街道的時候便感覺到了不對勁,想要從後門走但是後門也被堵死了隻能硬着頭皮上。
“官爺我們這裏可是正經的店,沒有幹那些違法犯罪的事”
花姨笑着扭動腰肢向細辛走去,邊走還邊偷偷的露出袖中的那一疊銀票。
她知道細辛能夠看見也沒有想要多隐藏,反正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隻是沒有人拿到明面上。
這個人去而複返不就是想要敲上一筆封口費嗎,這點她花姨打拼了這麽多年還是知道的。
隻是這一次她猜錯了,這人不是來敲保護費而是來要她命的。
細辛确實看見花姨手中偷偷向他示意的銀票了,看那厚度怎麽也得有幾百兩萬兩,但是細辛心裏并沒有動容。
這麽點銀票他還沒有放在眼裏,就用這點錢買她自己一條命都買不了。
“我們接到舉報,這裏涉及…”
站在細辛旁邊的李修勇沒有看細辛直接走到細辛旁邊把花姨隔開了。
他家公子且是這等粗俗之人可以觸碰的嗎?
“唉呀,這怎麽可能我們這裏可是清清白白的開門做生意的怎麽可能會做那些事”
聽到李修勇的話之後花姨愣了一下但是臉上的笑意并沒有減弱腳步也沒有停止。
李修勇皺了一下眉想要避開,但是花姨的速度極快,在走上前的一瞬間突然向李修勇攻擊去。
如果不是細辛拉了李修勇一下這個時候怕擋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具屍體了。
“多謝主子”李修勇一急之下稱呼都喊錯了。
說這話的時候也抽出了腰間的佩劍“來人啊!還不把這些人都給我抓住,沒看見剛剛發生什麽了嗎?”
李修勇怒喝之後他們帶來的人留了一部分保護細辛剩下的人都上前了。
沒想到這麽一個小小的“客棧”一點也不簡單呀!
細辛笑了笑,走到一邊沒被戰火殃及的桌子旁坐下淡笑的說道,那個白老的小徒弟說得沒錯這個店掌櫃的确實不好對付。
打到一半的時候細辛才想起自己身上還帶着冥王花,而很明顯這個店掌櫃的最後實力還沒有拿出來。
至少屋頂上的那幾個内力深厚的人還沒有出手,看見這店中的人與自己手下的人打了這麽久還僵持着沒有分出個勝負。
細辛就讓外面的人再進來幾個,一下子優劣就分出來了,花姨看着這情況也有些慌了。
在這裏這麽多年還真沒有誰真的想要鏟平她這裏,但是今天這人看起來不像是作假。
是真的要滅了他們這裏,花姨皺了皺眉,她這個地方雖然做的事不怎麽光彩但不是都是爲了方便他們這些達官貴人做事嗎?
怎麽?現在這是要過河拆橋?
不,把這裏毀了傷害的差不多是整個雲顯國一大半的達官貴族的利益,這人真的敢?
想着花姨退出了戰場,站到一旁靜靜的看着細辛,越看越覺得熟悉。
看見細辛打開折扇的那一瞬間花姨總算是猜到這人是誰了。
攝政王府細辛公子,人稱玉面公子,就因爲他長了一副好皮囊,人還稱什麽才子,花姨一下子沒有想出來。
但是不管是什麽,在猜出他是細辛公子的那一刻花姨就覺得自己今日以及這個陪了自己十幾年的“客棧”怕是兇多吉少了。
這細辛的名号她早就知道了,鐵血無情,活是一個笑面虎,人都說他沒有脾氣好相處,但是隐藏在那張充滿笑意的臉下的是一顆兇狠的殘忍的心。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得罪他了,居然把他給招來了。
難道是…
花姨想到剛走不久的那個俊俏公子,以及差點被他們所傷的那個小丫頭。冷汗浸濕了她的衣巾。
“不知道是細辛公子尊駕,多有得罪之處還望諒解,望今日之事大人不要與民婦見怪”
想通了之後花姨一個轉身跪了下來,細辛仍然敲着手中的折扇并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說話也沒有意義了,這裏今天是留不得的了,白老花了話的他怎麽會不給白老那個面子。
要怪就怪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冥王花一出屍橫遍野,這個時候細辛知道的白老不是要這裏屍橫遍野,但是這裏隻是一個開始。
白老是老一輩的前輩,細辛對自己尊重的人向來都是比較寬容。
說是屍橫遍野,也隻是那些固定的人,隻是那些人是哪些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他今日的任務便是讓這冥王花現世,而冥王花現世那是需要鮮血開路的。
不然怎麽能夠開得更鮮豔呢?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細辛沒有一點的動容。
這人能屈能伸,武力值也還不錯,如果不是惹惱了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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