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随着一個絕望的聲音響起,地上原本半跪着的人消失在了原地。
而蒺藜滿足的舔了一下嘴角,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越發的邪魅了。
去而複返走到蒺藜門口的墨明城額頭上不自覺的滴了一滴冷汗,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敲門還是不敲門。
自家主子屋子裏面散發出來的氣息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那是什麽了。
已經有幾年沒有感受到這股氣息了,那幾位長老看來是在那個位置上待的時間太長了!
墨明城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身側的拳頭握緊了又放松放松了又握緊,最後還是慢慢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擡手輕輕的敲響了蒺藜的門
“進來”
蒺藜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墨明城走進去的時候蒺藜已經恢複了平日裏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他剛剛做了什麽事。
隻有旁邊一個幹癟的屍體暗示着這裏剛剛發生過什麽。
看到進來的墨明城目不斜視的走到自己的面前蒺藜很滿意。
加之剛剛得了不少内力心情也很不錯。
看上墨明城的眼神略顯和善,墨明城卻是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心裏也不乏一些擔憂,這個邪術他家主子不是都不用的了嗎?現在又用了他的身子會不會受不了?
墨明城偷偷的看了蒺藜一眼,應該自己的擔憂是多餘的了,蒺藜現在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身子會會受不了的人。
隻是現在他把三長老的人給殺了,回去要怎麽和那些長老交代。
“你要說什麽?”看到走進之後又一直未開口的人蒺藜輕輕的問。
這個時候他心情好,對手下的人也有更多的耐心。
要是平時的時候進屋一直不說話不早被他踢出去了。
“三長老的人已經到了雲顯國了…”
話還未說完墨明城看向一邊突然就禁聲了。
是啊!這個他主子已經知道了,不僅知道了還把人都給解決了。
“還有别的要說的嗎?”
蒺藜的語氣沒有變,卻讓墨明城無形中感到了一陣壓力。
“沒,沒有了”墨明城之前想來問的就是問問蒺藜這件事該怎麽處理。
他們是見三長老還是避一避,現在看來不用他說,他家主子已經做出決定了當然是避一避。
不然殺了三長老身邊的得力幹将,他家主子可能會被長老們的泡沫淹死。
“行吧!把旁邊的東西處理了之後出去給我護法。”
蒺藜沒有擡頭看墨明城,他知道墨明城是知道他什麽意思的。
每次吸收了外來的内力功法之後他都要花一點時間把那功法變成自己的。
墨明城聽到蒺藜的話之後微微側身,往旁邊的屍體上撒了一點不知名的東西,很快那原先躺着認的方就幹淨如初了。
做這種事墨明城早就已經習慣了,一直以來他都是幫蒺藜善後的那一個人。
蒺藜所做的那些事中有一大半是他幫着促成的。
如果有一天報應來了,他也逃不掉,不過墨明城從來就沒有後悔。
爲蒺藜做什麽都是他心甘情願的,他一點也不覺得蒺藜做這些事就是違背道義就是該死。
默默的爲蒺藜做好善後之後墨明城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出去之後他便布了一個結界守在外面給蒺藜護法。
蒺藜對墨明城做的一切很滿意,想着以後若是尋到機會的話給他升升職什麽的。
但也隻是那一瞬間想了一下,之後他便進入了自己的世界中,開始慢慢的化解他今日得來的這一份内力。
每次吸取别人的内力将其轉化爲自己的内力之後蒺藜的功力都會精進一些。
這個功法這些年來帶給蒺藜許多的好處,但是這個功法也有一個緻命的缺陷。
如果化解得來的内力的時候被外界打斷,那蒺藜不僅不能再次化解自己搶來的内力,而且還會遭到嚴重的反噬。
嚴重的時候是緻命的,所以這近幾年蒺藜都沒有再用過這個功法。
主要的原因是他坐上了白雲堂少主的寶座,能修更爲精進的功法。
而且這些年和那幫老頭也一直相安無事,若不是惹毛了他,他是不會輕易地動用這個自己已經早就不用的功法。
還别說,這可比他自己練功進步快得多了。
進入自己的世界之後蒺藜便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把剛剛吸收的内力慢慢的轉化,融進自己所修術法之中。
就在他快要結束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外面力量的波動。
墨明城曾經用自己的血給蒺藜配藥,所以當墨明城出事的時候蒺藜有一點輕微的感應。
但也隻是一點輕微的感應,就像是親子之間不能割斷的血緣關系那樣。
這個時候墨明城還不知道把自己血給他家主子入藥之後他家主子能感受到他的力量變化。
感受到外面力量的波動之後蒺藜便加快了煉化那團内力的速度。
很快的蒺藜便滿足的睜開雙眼,看了看周圍的情景。
自己還坐在之前坐的位置,這次吸收這内力差不多用了一刻鍾。
不過也算沒有白費力氣,他的功力精進不隻一點。
輕輕的站起,蒺藜更明顯的感覺到力量的波動了。
他知道墨明城在周圍設了一個結界,這戰鬥的力量能夠透過結界穿進來。
真的是不錯啊!
蒺藜輕扯嘴角,有些不屑的笑了一下之後打開房門。
他剛打開房門,墨明城就被一股大力掀到了自己的結界上,那結界直接就破了。
墨明城倒到了蒺藜的腳邊。
“三長老好大的官威”蒺藜臉上依舊帶着邪魅的笑,定定的看着眼前站着的一個佝偻老人。
蒺藜面前的人脊背雖然佝偻,但是眼中确實不可少見的精光。
和一般的老年人有很大的區别,在蒺藜面前的人有着平常的老人眼中沒有的精光以及狠辣。
“參見少主”聽見蒺藜話語中的諷刺,三長老并沒有生氣。
隻會懲這些口舌之快有什麽用,而且他來這裏的目的可不是與這個陰險的小人鬥氣的。
他要把這人帶回去,沒有長老會的允許是誰給他的權利他能夠出來的。
白雲堂這些年避世的努力可不是讓這樣的小兒出來破壞的。
三長老和蒺藜是同一類人,但是他從來都瞧不上蒺藜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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