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别看他每天都不瞧世事的樣子,其實外面的情況知道的可能比他看見的還要清楚。
想到這裏,常山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擔心多少有些可笑了,都是拜他老爹所賜。
平日裏一直叫人來他耳邊念些什麽臣之術。
現在弄得他都有些神經質了,看他回去不把那些個嚼舌根的趕出去。
遠在雲朝國的常啓平打了一個噴嚏,咒罵了一聲“誰在罵他?”。
常山現在已經完全淪落爲顧遠志的投食工具了,每日的任務就是給顧遠志送各種各樣的吃的。
但是奇怪的是顧遠志每一樣都隻吃一口,看起來不太是想吃東西的樣子。
倒好像是在試毒,常山理解不了自家主子的迷惑行爲,但還是照常的每天按時去執行自己的任務。
去這雲顯國的大街小巷找各種好吃的東西,按時的給顧遠志送到房間。
遇着顧遠志覺得尚可的就讓他去把人家的制作方子買來。
這一月下來光是買各種吃食的方子他們已經花了一百萬兩白銀了。
方子買來之後顧遠志也不看,就讓常山收着,常山不明所以,但還是聽從顧遠志的命令,每一個方子都好好的收着。
畢竟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不收着随便掉一張都是他幾年的月銀。
“今日你不用出去了,就留在客棧就行了”
今日常山剛準備出門就被叫住了,轉頭一看,自家主子正站在樓梯口看着他。
看到顧遠志常山心裏一陣感動,看來他家主子還是關心他的,這外面全是雲顯國巡邏的官兵。
要是他出去一不小心被人抓去那還怎麽樣也要脫層皮才能出來。
“多謝主子”常山一個激動對着顧遠志行了一個大禮。
“你怎麽這般高興?”顧遠志看着常山的行爲有些不理解。
不過是讓他留在這裏一日不出去有什麽問題嗎?
他又不是心疼他什麽的,他出去影響了他計劃的實施。
而且最重要的事,得有一個人收拾行李,他們得回去了。
“别愣着,去收拾東西,回去。”
顧遠志說的言簡意核,但是常山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他來雲顯國睡了一個月的主子終于想通了要回自己家中去睡了。
現在看着外面的景象,或許是他主子的手筆,不過什麽時候做的他完全都不知道。
常山看了顧遠志一眼,拱手行禮之後便退下去了。
退房的時候店掌櫃的特意看了這在這裏住了一個多月的兩位客人。
毫無疑問的又被顧遠志那盛世美顔給驚到了。
雖說顧遠志剛來住宿的那日他就見過一次了。
但是這位公子自入住他們客棧之後邊沒有出過房門,吃的,什麽都是他的這個下人給送進去。
長時間這樣客棧老闆不禁想這人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可是今日見了之後他又覺得沒有什麽問題。
這自樓上慢慢走下來的人不管是哪方面都是及其完美的。
并沒有因爲多日沒有出過房門就顯得精神萎靡什麽的。
“公子慢走”掌櫃的看着顧遠志從自己面前走過的時候忍不住說了這麽一句。
顧遠志聽到輕輕瞻首,動作優雅又自成風骨。
直到顧遠志的馬車遠去那客棧掌櫃的還在張望。
之後看見一隊巡邏的官兵往自己這邊走來,掌櫃的就趕緊退了回去。
看起來最近幾日這街道上都不太平,若是無事還是明哲保身的好。
“主子,我們就這樣回去了?”常山架着馬車,忍不住開口問馬車内的人。
雖然告誡過自己不能再多嘴了,可是常山心中還有些疑惑。
畢竟顧遠志來雲顯國睡了一個月的事是事實。
“嗯”
車内的顧遠志半靠着身後的軟榻,聽到常山的話便有些不在意的回了他一句。
他們都在路上了難道還是假的嗎?這常山這個呆子是怎麽了,這個時候還在問這樣的問題。
顧遠志閉上眼睛懶得回那個駕着馬車還說個不停的人。
這次回去不知道能不能見到那個少年。
他去了京都應該也是要參加這次朝廷組織的招考。
嗯…,到時候要是自己評到他的考卷的話給個什麽名次好呢?
好爲難哦!
顧遠志靠着軟榻,慢慢的思想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突然顧遠志感覺到馬車颠簸了一下,好在這馬車是特殊改良過的,所以顧遠志并沒有感覺被明顯的晃到。
“你是什麽人?”
常山帶着寫寒意的聲音自馬車外面傳了進來。
“你還不知道本座是誰,讓開,我饒你不死。”
蒺藜看着眼前的馬車,眼中的邪魅更甚了。
這個馬車他見過,是雲朝國太師的,很早以前就聽說過這個人。
一直在白雲堂未出來,今日他倒要看看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你大可試試”面對眼前之人的威脅,常山把守放到了他的佩刀上。
大有那人一動手他便出手的準備。
“呵,不知死活的東西”蒺藜看着常山的動作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眼前這人拿到人群中去确實是個一等一的高手。
可是今日遇見的是他,注定他的那一身内力要爲他獻祭了。
蒺藜舔了一下嘴角,慢慢的靠近常山。
“常山退下”
顧遠志的聲音不鹹不淡的自馬車中傳出來。
常山聽到了沒有動作,眼前這人過于可怕,今日他就算是戰死也不能把自己家主子給交出去。
“讓你退下去,白雲堂的少主也是你能攔得住的?”
顧遠志的聲音再次傳出來,隻是這話中的意思就耐人尋味了。
什麽叫“是你能攔得住的?”,這話的意思就是隻是因爲攔不住才不得不讓開。
如果攔得住那必然是要攔着的。
蒺藜也聽出了這層意思,這雲朝國的這位耍嘴皮子的功夫倒是厲害隻是不知道他是否有讓他在這停留這一會的意義了。
“不知道少主堵了我前行的道路是什麽意思?”
“或者是有什麽事呢?”
顧遠志的聲音自馬車中傳出來,不同于蒺藜的冷冽,顧遠志的聲音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站在車外的常山聽到這聲音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每一次他家主子用這樣的聲音說話的時候總沒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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