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到這裏就是給我這個?”白苒苒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糖葫蘆。
她表示很不理解眼前這人這是什麽意思。
“不是,上次你賣給我的藥還有嗎?買藥。”
顧遠志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找到一個買藥的借口。
“買藥?”白苒苒盯着顧遠志看了一會兒,這個男人很不正常。
之前不是還在雲顯國的嗎?她和白老剛剛回來他就回來了,難道?
白苒苒表示很懷疑這人的用心。
“不賣?”
看見白苒苒一臉狐疑的樣子顧遠志幹咳了一聲加大了說話聲音。
“賣,怎麽不賣!”
“早就和公子說過有需要直接找我嘛!”
白苒苒聽到顧遠志這話直接把心裏那點小懷疑給丢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這個時候什麽最重要當然是把自己的藥賣出去最重要。
“你要多少?”
“一瓶”
這個對話說完之後空氣又有些尴尬的沉默了。
“不可以嗎?”
“可以”
白苒苒有些艱難的答了一句,這個一瓶得裝多少顆丹藥去了。
她得好好算算得收多少錢,藥不夠的還要去找白老拿些。
“那公子可否留個地址我回去取藥之後讓人給你送到你府上去。”
白苒苒看着顧遠志真誠的說。
“嗯”
最後顧遠志沒留太師府的地址而是留了一個他在京都的宅子的位置。
白苒苒記下之後便起身告辭,她還得去找白芨,最主要的是藥賣出去了她也沒有什麽要做的事了。
“嗯”
聽到白苒苒起身告辭的聲音顧遠志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這頓就我請了,顧公子你慢慢吃慢慢喝”
白苒苒笑着走出來酒樓,那串她吃了一口的糖葫蘆就那樣留在了顧遠志面前的桌子上。
顧遠志看着樓下走遠的人再轉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糖葫蘆皺了皺眉沒有說話,起身走了。
出門的時候卻被掌櫃的叫住讓他把酒錢給付了。
想到剛剛離開的那人說的話顧遠志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這都騙到他頭上來了,還真越來越像那日那個女賊了。”
……
“主子,你是怎麽認識剛剛那位公子的,看起來好似很難接近的樣子”
走遠了之後夏雪才弱弱的問,剛剛的時候顧遠志的眼神有些吓人。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快些走吧!這個速度天黑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白芨弟弟”
白苒苒怎麽好意思說那人是被她坑上瘾了。
不對是怎麽好意思說是她坑了人家最後才慢慢熟悉的,她好意思說嗎?她不好意思。
“哦”聽到自家主子的話夏雪就加快了腳步,她不能拖後腿。
這才走了一半的路呢!
“等等,停車”
馬車上的白芨突然出聲讓車夫停了下來。
“怎麽了公子?”跟着他的小斯小心的問。
“那是不是白苒苒哥哥?”白芨定眼看了一下,發現那身形還真的酷似白苒苒。
再看看跟在白苒苒身後拿着一堆東西的人白芨确定了那确實是白苒苒。
這京都就找不出另外一個比他家白苒苒大哥更加俊美的人了。
“苒苒公子?”跟着白芨的小斯随着白芨指的地方看去,還真的像是白芨口中所說的人。
“跟我過去看看”白芨一下子就跳下了馬車朝着白苒苒走去。
“公子你等等我”身後的小斯急忙跟上。
“二哥”
白芨的聲音穿過人群傳到了白苒苒的耳中。
一開始白苒苒并沒有确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所以并沒有轉身也沒有停下,直到白芨第二次叫的時候她才确定好像是有人在叫自己。
但還是問了一下身邊的夏雪“阿雪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叫我?”
“啊,是有人在叫二哥沒人在叫你呀主子!”
夏雪聽到白苒苒的話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有些呆呆的問了白苒苒一下。
“走開”白苒苒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繞過夏雪看向那個朝着她跑過來的人。
果然是白芨她就說她聽見有人在叫她。
“二哥,你去哪裏了,好些天我去找你你都沒在。”
白芨見到白苒苒有些激動就連他平時注重的禮都忘了行了。
“我出去有些事,你怎麽在這裏?”
白苒苒往白芨周圍看了一下沒有小斯也沒有馬車,多少有些小小的失望。
“我去找我一個書院的朋友拿兩本書”
“路上看見二哥我就讓馬車停下來了”
聽到白苒苒的問話之後白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隻是二哥出來怎麽也不乘坐馬車?”
“這日頭這麽大二哥這是?”
白芨說完之後一下子把目光轉到白苒苒身上。
“哦,我隻是出來逛逛就沒坐馬車”
白苒苒扯謊随口就來,其實是她自己想要逛街,但是又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
主要是這個國家都是女子在逛街男子都是各自忙于自己的事業哪有時間天天逛街。
所以見着男子出來逛街大家都會覺得有些奇怪。
白苒苒爲了不讓自己成爲衆人的焦點,也算得上是煞費苦心了。
“哦”白芨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其實他沒有理解他家這位二哥說的話。
“爲什麽出來逛街就不能坐馬車了,這麽大的太陽他自己走着都有些費勁”
“他二哥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能行?”
白芨沒有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就聽到白苒苒的話。
“你不是乘坐馬車過來的嗎?車呢?”
白苒苒的聲音淺淺淡淡的,沒有什麽起伏卻讓夏雪松了一口氣。
“終于可以坐馬車不用走路了,好累,不用輕工光走路好累。”
“這一圈走下來就像是被訓練了一天一樣,感覺自己腳已經快不是自己的了。”
“我剛剛下車讓車夫在那邊等着了,二哥和我一起回府吧!”
白芨很上道的馬上解釋了一句。
見白苒苒淡淡的點了一下頭之後白芨就在前面帶路。
“公子,公子,你走太快了。”跟着白芨的小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見白芨的一瞬間硬是卡了好久才把一句話理清。
白芨沒有說話看了那小斯一眼,那小斯一下子才意識到白芨旁邊的人似乎是家裏的嫡長公子。
“苒公子恕罪”那小斯看清白苒苒之後被吓得差點就直接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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