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有說要一直開下去。
他白老頭開的醫館肯定是不能夠像外面那些醫館一樣接待那麽多人得。
人太多太吵了他不喜歡,還有他也不是什麽很想給人看病的大夫。
倒是很喜歡研究各種各樣的毒物,以便能夠更好的突破。
戚童不知道白老在想什麽,就這樣呆呆的坐着看着白老喝完了一壺茶。
“老先生茶沒了”戚童說這話的意思是茶沒了可以開始看看院子缺什麽多什麽的事了。
沒想到的是白老居然來了一句“這茶壺有些小了,以後換成一個大一點的”
聽到白老說完這話戚童愣住了。
他不是那個意思啊!這老先生看起來人挺精明的怎麽說話就這麽那不着譜兒。
“怎麽了?”白老見戚童沒有回答便看了他一眼。
“無事,等我晚些去夜市看看有沒有更大的茶壺”戚童有些尴尬的笑笑。
“嗯”白老說完這句話之後還是坐着,也沒有起來的意思。
就當戚童以爲他今日就是單純的過來坐坐不會吩咐什麽的時候白老突然出聲了。
“那裏給我買個躺椅回來”白老指着院子中的一顆樹淡淡的說。
“好”
“這院子中所有的花草都鋤了,種上我給你的種子”
白老看了一眼那些開得正豔麗或者已經開始慢慢枯黃的花草淡淡的說。
“啊!好”戚童聽到這有些驚訝但是是主家的要求他還是會照着做的。
隻是小聲的提醒了一句“顧老伯的這些花草聽說都是很有名的真的要鋤掉嘛?”
“嗯?很有名?”白老看了一眼那院子裏面被打理得還算規整的花草,好像有一些确實是挺有名的。
可是他不喜歡呀!看白苒苒那小子那個樣子定是要留他在京都住上個一兩年的樣子。
這自己的院子還是布置成自己喜歡的樣子比較好些。
白老這樣想着便對盯着他看的戚童說“你要是喜歡的話就弄去自己種吧。”
白老的意思是不管這些花草多名貴他都不要。
戚童本來也預料到的所以也沒有說什麽,既然白老都說了他要是喜歡的話就自己拿回去種。
那他便把這些花草移植到自己院子裏好了,反正那幾個小孩也挺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
戚童這樣想着也沒有多心疼了,反正最後都是他撿了個便宜。
“老先生除了這些還有什麽吩咐?”
戚童把白老說的話記下之後又詢問白老别的事。
“就是那床上的鋪蓋什麽的都鋪起吧,過兩日我就搬過來住了,盡量把我說的這些都在這兩日完成。”
“若是銀錢不夠的話去找白苒苒那小子取就是。”
白老摸摸自己的胡須,他要趕緊搬過來住,才不要和白苒苒那小子住在那裏。
他還要種出自己的藥田。
“嗯,白公子留在我這裏的銀子還剩得多,足夠做這些了”
戚童想到白苒苒大氣的丢了十萬兩銀子給他讓他務必把這個院子布置好。
所以餘錢還是很充足的,一點也不用擔心。
“好,那就先這樣吧!”白老暫時也想不到還需要做什麽便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
就算是想到了也懶得說出口,他覺得這些事都是挺麻煩的。
誰要來找他看病直接來就行,帶夠銀子,他給個藥方或者一顆藥丸就行。
不需要大費周章的把院子變成什麽樣子,有個滿意的落腳地點就行。
這是白老内心的真實想法與白苒苒和戚童心中想得開的醫館不同。
白老一個人就是一個活招牌已經不需要這些外在的東西去吸引客人了。
挂出鬼醫的名号就行,隻是白老不能這麽做,所以隻得走走過場。
任意白苒苒去折騰,反正也不是花他的銀子,白老倒是樂得清閑。
“你以後不用那麽客氣叫白苒苒那小子什麽公子,直接叫他的名字就可以了。”
白老靜了一會兒之後又想起什麽就對着戚童說了一句。
“這怎麽可以,我是白公子雇來…”
“他算哪門子的公子,我看你兩個年齡相仿,你在幫我做事我說直接叫他名字就直接叫他名字。”
戚童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白老粗暴的打斷了。
戚童咋舌“好的老先生”
“還有也别叫我老先生,我也信白,你叫我白大夫吧!”
白老聽到戚童這個稱呼感覺怪怪的,立即打斷了他摸摸胡須想到自己以後的職業就淡淡的對着戚童說了這一句。
“好的白大夫”聽到白老的話戚童沒有任何疑惑的立即點頭答應。
“嗯,好,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我自己坐會兒”
白老看了一眼那些種植的花草對着一旁的戚童說。
“是”
戚童看見白老的目光知道他是不喜歡那些花草聽見他這麽說就知道自己首先需要做的是什麽了。
他得先把那些花草給處理了,今日一天是完不成的,隻能帶一部分回去,不過或許加加班也能夠在天黑之前完成。
畢竟這院子不大,當初顧老伯在的時候也沒有種多少花草,隻是說這些花草把地方給占了。
這個時候要挪出地方來種白老給的那些種子就必需把這花草給鋤了。
看着長勢不錯的花草戚童有些疑惑,白苒苒是一出手就能有十萬兩銀子的人。
怎麽會不給白老買一處比較繁華熱鬧點的街道開醫館。
畢竟這裏雖然清淨但是人并不怎麽多,凡是行商的都知道這有人的地方才有銀子。
這醫館開在這裏不會虧錢嗎?
吃不飽飯還要養着三個小孩的戚童表示自己不理解這樣的有錢人,隻有默默的做一個沒有感情的鋤草工具人。
不得不說想當初留下這處院子真是值,一座院子換一條命兩人都不虧。
白老喳喳嘴,很滿意自己當初救了這宅子的主人。
坐了好一會兒又喝了很多茶水的白老突然覺得自己肚子有些不舒服。
這個院子的茅房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白老走到正在鋤草的戚童旁邊“小娃娃這院子的茅房在哪裏?”
“唉?”
白老叫第一次的時候戚童并沒有聽清楚,他隻聽見好像自己的東家在叫什麽小娃娃。
一時之間沒有意識到是在叫自己。
“你叫我?”戚童有些疑惑的轉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