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苒苒邊吃邊美美的想。
“嗯?這聲音怎麽有些不對勁?”
再次吃了一口配菜之後白苒苒聽到隔壁除了走路發出的聲音之後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而這個聲音并不像細辛的,她見過細辛幾次,對于細辛的聲音還是算得上熟悉。
這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也很熟悉但是一定不是細辛的,這個聲音聽起來太冷了。
一下子吓得白苒苒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這個聲音怎麽聽起來又冷又熟悉,最主要的是自己怎麽會覺得這陰森森的聲音聽起來很耳熟。
努力适應了一會兒之後白苒苒已經能夠完全适應隔壁的聲音了。
在白苒苒努力聽隔壁在說什麽的時候蒺藜在隔壁的房間冷着一張臉訓斥前來彙報的人。
地上跪着的是蒺藜派出去尋找鬼醫的人,墨明城的情況已經已經有些不太好了。
必須盡快找到鬼醫,可是他手下這幫沒用的東西,來了這裏這麽多天了盡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知道鬼醫不簡單想要隐藏自己的行蹤的話不是那麽容易找得到的。
可是他等不及了,墨明城更是等不及。
“少主,屬下無能。”跪着地上的人彙報完這幾日尋找的情況之後看着自家主子陰沉沉的臉,咬牙說再說了一句。
“确實是個廢物”蒺藜眼神一暗,一掌把前來彙報的人拍了出去。
“啊”
黑衣人撞到牆上之後悶哼了一聲之後又立即爬起來跪下,沉默着一句話也沒有說。
顫抖的雙腿暴露了他現在内心的真實情緒。
“喲,怎麽還打起來了?”
趴在牆上的白苒苒聽到牆背後明顯的悶哼聲愣了一下。
不過這時候她也能确定隔壁的人不是細辛兩人了。
茯苓在他旁邊,細辛是不會這麽狂暴的。
而且自進入這個屋子之後她也沒有發現有類似下人之類的進入上房。
所以隻有一個可能,就是隔壁的人在她來之前就在裏面了,而且似乎還不止一個。
白苒苒想了想既然不是細辛家兩兄妹的話她也沒有繼續聽下去的必要了。
這不關她的事,别人家的事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知道的多了可是不行得。
這樣想着的白苒苒便準備把耳朵上覆着的茶杯拿下來。
就在她要拿下茶杯的那一刻“少主,屬下已經把京都鬼醫有可能去的場所都查完了”
“可是那些場所都沒有鬼醫前去過的痕迹,會不會鬼醫并沒有來京都。”
看到彙報工作的黑衣人挨了一掌,站在一旁的另一個人站出來冷靜的說了這麽一句。
“哦?你是懷疑本座的能力,還是懷疑探查消息那幾人的能力?”
揮出一掌之後蒺藜的氣息已經平穩許多,說話的聲音依舊很冷。
“給我滾下去繼續找,本座再給你們三日的時間”
“三日之後還沒有消息你們便都不用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蒺藜便轉身走進了内間。
而在隔壁的白苒苒也愣愣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這群人是要找鬼醫?”
“找鬼醫等于找白老,找白老等于找自己?”
白苒苒愣愣的說完這句話之後走到桌邊愣愣的用手中的茶杯倒了一杯茶一口飲下去。
“不行,不能讓她們找到白老。”
“聽那人的聲音他說話的語氣就知道這人不是一個好惹的。”
白苒苒再次給自己灌下一杯水便下定決心要把白老這件事給劫下來。
“白老頭呀!白老頭,看我對你多好。”
完全接受了要給白老收拾爛攤子這件事之後白苒苒反而也釋懷了。
看着面前這些自己花了大價錢點的飯菜,想着要給白老收拾的爛攤子,瞬間一點食欲也沒有。
“不行,這花了錢的還是要把它吃了,留下一半給白老頭帶回去就行了。”
想了想白苒苒最後還是決定繼續吃這些飯菜。
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聽着隔壁那聲悶哼就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
“唉,我這都是造的什麽孽呀!怎麽就要追着去雲顯國把白老頭給找回來呢?”
“這不是給自己找了一個麻煩嘛?”
白苒苒這個時候内心是十分拒絕的,這種高危的活動她是一點也不想做。
但是不去做的危險系數更高,想了想,還是得去做。
費點腦子的事還是不能拿命來堵,這孰輕孰重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該怎麽選擇。
“如果找不到鬼醫,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沉着臉走進内屋的蒺藜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說了這麽一句話之後便又陷入了無邊的沉默。
本來冷酷的臉上也顯現出了幾分疲倦之色。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千裏迢迢的帶着墨明城趕到雲朝國來的原因就是想要盡力把他治好。
對他死心塌地又真正的能夠發揮作用的人已經不多了。
在白雲堂之内除了墨明城哪一個不是因爲畏懼他的權威而臣服在他腳下的。
雖然他自認爲不需要誰真正的服,隻要名義上這些人不敢反就行了。
可是墨明城始終還是不同的,這個跟了他十幾年的少年不是一下子就能舍棄的。
他發現自己有了可以攻破的地方了,因爲有了感情,雖然及淡,但是還是不能夠忽視的是這種感覺他并不讨厭。
對于一個在黑暗中生活了很久的人,一下子透進去一絲能夠直接感覺到的光亮蒺藜不想把它滅了。
“嗯…”
在蒺藜沉思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墨明城很不舒服的哼了一聲。
“怎麽了?”聽到這個聲音的蒺藜立即起身走到了床邊,看着床上臉色變得更差的人蒺藜立即把自己的内力輸了過去。
直到床上的人臉色看起來不那麽蒼白之後他才停手,之後便虛脫的倒了下去。
在落地之前他抓住了床沿穩住了下落的身子。
“本座爲了救你可是花了不少功夫,以後你要是膽敢做出背叛本座的事,本座一定親手要了你的命。”
惡狠狠的說完這句話之後蒺藜才順着床沿滑了下去。
他的腦海中有很長時間的一段空白。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在旁邊的話一定會震驚這讓白雲堂上上下下甚至是白雲堂的主子都要忌憚幾分的人竟然會那麽虛弱的躺在一個下人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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