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苒苒不知道白老是做了什麽打算,不過把這個消息傳給他就行了。
不然等人找上門來還沒有個應對的措施那可就太被動了。
“那現在外面的動靜是什麽?不像是你說的那幾人。”
白老早就察覺到自白苒苒這丫頭回來之後外面似乎就亂了。
“不知道,可能是無關緊要的人在找什麽人吧!”
白苒苒有些尴尬的低頭說了一句。
“自己惹出來的事自己解決不要把麻煩帶回家裏來。”
白老一看白苒苒這個樣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定是她在外面惹了什麽麻煩了。
他就說這家夥今日怎麽這麽殷勤,原來是闖禍了。
不過他們一直都有約法三章,誰惹出來的麻煩誰解決。
這個時候要對方出來解決的話就要稍稍的付出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比如家務全包或者把培植出來的好藥上交等。
“不是我惹出來的。”雖然知道這話很無力,白苒苒還是小小的爲自己辯解了一下。
“喔,那你現在回白府去呀!在這呆着做什麽?”
白老看了白苒苒一眼,真當他什麽鬥不知道嗎?
“我像在這裏多待一會兒,現在回去也無事。”
白苒苒起身把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沒有理在一旁看她笑話的白老頭,白老頭每次都能準确的猜到她在外面做了什麽。
不過每次都是站在一旁看戲的那一個,從來就不出面幫她解決,或者是别的什麽。
有時候白苒苒都會忍不住想,白老頭這把她養了這麽多年到底是爲了什麽。
白父白母應當是沒有給他錢的吧!
仔細一想居然那麽舍得。白苒苒邊打掃桌子上的殘羹邊偷偷的打量白老。
白老自然是發現那個一直偷偷打量自己的人的,可是他隻是假裝看不見。
這丫頭精着呢,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個時候覺對不能理她,不然麻煩事就來了。
……
顧遠志到了天香樓這裏之後便一直留在這裏。
不用想也知道他留在這裏的主要目的是什麽
不過是想等消息,隻不過他來到這裏已經有一會兒了還沒有消息傳來多半是沒有找到人。
天香樓的人出手,要麽是很快的便做到。要麽便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辦成。
“看來傳聞中的天下第一樓也不過如此嘛!”
顧遠志站起身對着說了這麽一句之後便自顧自的離開了。
也沒有管身後氣得臉都憋紅了的人。
“什麽人啊這是?”
“不就是有一次慢了點兒了嗎?至于這樣貶低我嗎?”
天香樓的樓主臉上的黑線直接從額頭劃下來。
“來人啊!”
“給我加派人手,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我找到”
天香樓的樓主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忍住怒火,又派了一批人出去。
與此同時,在醇香樓的細辛與茯苓兩人也進入了警戒狀态。
“兄長,這街上怎麽突然出現了許多奇怪的人?”
茯苓坐在靠窗子的那邊看着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淡淡的說。
“我看看”聽到茯苓的話細辛立即走了過來。
“确實是與我們之前來的時候有些不一樣。”
“是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他們看起來像是在找什麽人。”
細辛粗略的看了一眼之後便轉身走回自己原先坐着的位置。
茯苓不動聲色的關了窗戶之後走到細辛旁邊的椅子上坐着。
“剛剛我們這邊是好像出現什麽事了。”
“在對面似乎能夠偷窺我們這邊”
“偷窺的人好似被我們隔壁的人發現了。”
茯苓想起剛剛隔壁人暴怒的一掌能夠推測出,他們隔壁住的人不簡單。
“這個我知道”細辛轉動着手中的杯子時不時的說一句。
這些人不一定是找他們的但是他們确是不得不防,他們的身份太過于敏感了。
“哦,那時候兄長好似就站在窗戶邊”
聽到細辛的話茯苓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就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果然她這話說完之後便見自家兄長的臉黑了一瞬間,不過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嗯,當時我就站在窗邊。”細辛重複了茯苓的話。
說完之後便沒有再言語。
坐在一旁的茯苓表示自己說錯話了,不過自家兄長這麽好的人是不會責怪她的。
“那兄長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呀?”
過了一會兒茯苓又開口,一直這麽坐着不說話她憋的有些難受。
每次和她兄長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想盡可能的多說一些話,不然哪一天她可能就突然不在了。
她要在有限的時間裏做足夠多的事。
細辛沒有發現茯苓問他的時候眼中一閃而過的決絕。
“先留在這裏再看看,不用急。”聽到茯苓的話細辛擡頭看了她一眼,之後又慢慢的低下頭。
“好吧!”聽到細辛這話茯苓有些無聊的返回窗戶邊。
“我看這些人也不像是朝廷的人,看起來倒像是某個組織的。”
茯苓看着街上那些可疑的人淡淡的說道。
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便是每做一件事都會看一下和他們同穿着銀絲繡花衣袖的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是這雲朝國第一情報樓的人”
聽到茯苓的話細辛淡淡的回她這天下第一樓的名聲不錯即使是遠在雲顯國細辛也知道。
這天香樓是近些年才出現的,一出現邊把四國的情報網都給壟斷了。
這些年不怎麽管事一直蝸居在廚房努力研究各種吃食的茯苓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
“第一情報樓?聽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聽到細辛的這個解說,茯苓眯眯眼多看了下面的人幾眼。
“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讓人給你講講關于它的事。”
細辛看了一臉想要知道點什麽的茯苓,她那好奇的樣子就連他這樣不怎麽關注人的面部表情的人都看出來了。
“兄長就不能自己講給我聽嘛?”聽到細辛的話茯苓轉頭有些委屈的看向他。
“嗯?”細辛的語氣沒有改變但是聲音中的警告意味很明顯。
“哦,我是想說我可以讓兄長的下屬講給我聽的,就不用麻煩兄長了。”
茯苓聽到細辛那略帶有警告意味的聲音之後立刻就洩氣了。
她的兄長可不是一個怎麽溫柔解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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