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想說的是“茯苓小姐可能更喜歡你親自挑選的東西。”
不過看他主子那樣以及想到即将要來的人,李修勇識趣的閉了嘴。
說了也沒有用,有些事他家主子不想讓茯苓小姐知道,想必茯苓小姐心裏也是十分清楚的。
他又何必再多說什麽呢!說了也沒有用。
……
“太師你回來了,怎麽今日常侍衛沒有跟着你?”
顧遠志被氣糊塗了常年不走正門的他今天居然迷迷糊糊的走到自己府邸的正門口。
恰逢出去采買的大管家給碰着了。
給他行過禮之後便疑惑的問了一句。
“他有别的事。”顧遠志沒有多說什麽,迅速的走進了太師府中。
他現在可是稱病在家,這要是讓别的人看着了可不是什麽好事。
在去冷千易面前參他一本,冷千易也不好包庇什麽的。
他倒是不怕冷千易麻煩隻是到時候要招他上朝。
太過于麻煩他并不想去,所以還是低調的好,平日裏他都是不走正門的。
在外人看來一部分認爲太師過于神秘,一部分則是猜測本朝太師是不是過于體弱了。
和他一般年紀的人小孩都已經開始習武了,他身邊卻連一個女子都沒有也有猜測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的。
大家的猜測由來已久,這些年過去了卻也是還未消停。
主要是這個男人真的長得太逆天的好看了。
顧遠志不知道外面的人對他到底是怎樣的評價。
他隻知道今日他的心情極度不佳。
這已經有多久沒有因爲一個人讓自己的心裏産生這種感覺了?
顧遠志自己也記不清楚了。
隻是這平靜了多年的心湖突然有人投了一粒石子進來,他說什麽也得抓住她。
“太師這是怎麽了?”大管家看着匆匆離去的顧遠志有些不解。
他還想着給太師彙報一下府中近日的情況,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見過太師本人了。
府中的事處理了一件又一件,每一件都是以太師的名義處理的。
外面的人都沒有懷疑,隻有他自己知道處理這些事的人是哪一個。
大管事心裏這個苦呀!他就是一匹任勞任怨的老馬,什麽斟酌用詞的事全都是他幹的。
整個太師府的運作也是他在維持着,他就差個太師這個“帽子”了。
可是能夠怎麽辦呀!主子不争氣,主子懶,也隻有他們這些下人頂上了。
“大管家剛剛那是太師?”
跟着大管家身後的一個小斯有些結巴的問出口。
他是新來的,因爲頭腦靈活便被大管家破格留着身邊了。
他進入府中的時間也有兩個月,一直都跟在大管家的身邊,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
這兩個月大管家可是一次太師的面都沒有見着過。
也不是大管家沒有找過太師,是每一次太師府有什麽事要去找太師彙報都隻是和他身邊的一個侍衛說。
再由那個侍衛傳達,按理來說這一府之中除了主子之外就屬大管家的權利最大。
可是這些在太師府裏面卻好像都不是那樣。
太師是就連大管家都不能近身的人。
“你小子想什麽呢!趕緊跟上”大管家看着自己身邊這個小斯一直朝着顧遠志離開的方向偷瞄,便一掌拍到了他頭上。
警告的意味十足。
“太師果真是猶如天人…”
那小斯還沒有回過神來,低頭小聲的說了一句。
“在這個府中不該說的别亂說,不該問的也别問,不該看的更不要看。”
大管家看着這小斯的樣子,忍不住又想給他一下,但是最後還是停下了。
這小子是太師授意讓他帶在身邊的,不知道是什麽來頭。
但是看今天這個樣子,這小子之前也沒有見過太師,怎麽能勞煩太師親自來和他說讓他把這人帶在身邊的呢?
這些事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了,不過也不需要懂他照着做就行了。
隻有他把外面的這些事做好,太師才能沒有後顧之憂。
大管家一下子覺得自己這肩膀上的擔子還是很重的,一下子出門的步伐都變得更加的沉重了。
“這個是?”跟在大管家後面的小斯一頭霧水。
“唉!主子的心海底的針。”
那小斯小聲低估着立即跟上大管家的腳步。
“主子,你回來了?”常山看着顧遠志從外面匆忙的走進去站在門口的他低頭行了一個禮。
“嗯”
顧遠志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不過主要是聽不出喜來。
想來是事情辦的不成功,回來的常山已經想通了,他主子把他提前趕回來一定就是自己有很重要的事去做。
“常山,給我過來。”顧遠志進入自己的書房之後便一直皺眉。
“主子怎麽了?”常山聽到顧遠志的聲音之後便立刻跑了過來。
“我牆上挂着的畫呢?”顧遠志看着自己書架後面那空蕩蕩的牆壁,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那畫他從來就沒有挂上去過。
“什麽畫?”常山走過來圍着書架走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麽地方變過了。
這裏一直都是他這個侍衛承包了打掃什麽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家主子的書房裏面的布置什麽的了。
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書房裏面是什麽機密都沒有的就是一個顧遠志簡簡單單的讀書寫字看書的地方。
那些機密的東西都不是在這個地方處理的,都是在應一個他這樣的侍衛夠不到的地方。
他也不确定到底這個地方的具體位置是在哪裏。
“主子要不你回憶一下那幅畫是什麽樣子?”
常山沒有發現有不同之後便走回來停到顧遠志的身邊,輕錘着頭,語氣中的聲音确實能夠聽出他是什麽都不知道。
“你爹送過來的那幅畫…”
顧遠志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淡淡的說,他現在想要立刻看見那幅畫。
但是他找遍了整個書房都沒有找到,隐約中又覺得那幅畫好像自己是有挂起來過。
隻是現在轉頭還是看不見。
“額…,主子,是這幅嗎?”常山顫抖着手在顧遠志身前抽屜中拿出來那幅被封着的畫。
這是他爹送過來的他知道,他還知道這是一幅女子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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