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的功夫不弱,常啓平也不是花架子,兩人打起來之後沒過幾招院子就給毀了。
常山沒有管,這野不是他家主子的院子。
常啓平卻是有一些心疼,早知道這小子這麽能折騰就該換到别處打的。
現在毀掉的可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姨娘的院子,當初建造的時候他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這下院子毀了也不知道要怎麽哄人了。
就在常啓平愣神的空間常山找到了機會直接一個回身,一腳踹了過去。
就像剛進這個院子時候常啓平揣那個府兵一樣,直接把人踹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常啓平被偷襲成功之後拍拍自己身前得灰塵,把那個留在他衣服上的腳印給拍掉了。
“很好”
本來有些漫不經心的常啓平這個時候也呗激起了心中的好勝之心。
這小子倒是長進得快,他都不得不全力應對了。
直到常啓平被打趴下他都不知道短短的半年,常山到底是如何練功的。
這半年的進步竟然是如此的神速,他居然敗了。
當初在邊境的時候這小狼崽子可不是自己的對手。
“常大将軍就這麽點本事的話我奉勸你以後還是少到我主子面前說不該說的話”
“不然我害怕哪一天又打錯人了。”
“今日之事抱歉了”
常山看着被自己打倒的人,心中舒暢不少,來的路上他早就演練過無數次把常啓平打倒在地上的場景了。
這時候真的做到了心裏别提有多舒暢了,原先的郁悶現在完全沒有了。
果然揍自己讨厭的人真的是一個不錯的解壓方式。
“你覺得沒有我點頭,你還能在顧遠志那裏呆多久?”
常啓平很快的站直了身子,也沒有因爲被常山打倒了臉上就露出什麽不好的表情。
甚至還有一些興奮“不愧是他常啓平的兒子,現在居然都敢打他老子了,最主要的還是他還真的打到他了。”
“你覺得你能決定我究竟在哪裏?”
常山握緊了拳頭,直接看向了常啓平,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變變。
跟在顧遠志的身邊久了,顧遠志冷臉的表情他多少也學到了幾分。
這個時候看向常啓平的眼神具有很強的穿透力,原先木木的臉上也更加的凜冽了。
“就算不能跟在主子身邊,我誓死也不會踏進你将軍府的大門一步”
常山沒有在常啓平這裏得到一個準确的答複,直接耍下這句話之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反了,還真是反了。”
看着常山轉身離開的身影,常啓平一掌打到旁邊開的正豔的花上。
幾盆豔麗的花就被他這樣給毀了。
“将軍”原先在屋子裏面一直沒有出聲的美嬌娘這個時候款款的走來。
扶着常啓平,雙目含情的望着他。
常啓平看着這樣的女子心裏的火消了一點,看着旁邊被自己破壞了的花多少有些愧疚。
“本将待會兒讓人來給你再送幾盆來。”
常啓平看了地上的花一眼,抿嘴,淡淡的說。
“沒事的,隻要将軍沒事,就算把奴家院子全砸了奴家也願意”
站在常啓平旁邊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口中說出的話全是常啓平想要聽的。
“委屈了”常啓平拍拍女子的手安慰道。
“本将先出去一趟,你有什麽事吩咐下人去做,不要累着了。”
常啓平看了身前的人一眼,說了一句話之後便轉身走了。
“将軍慢走”
……
常山在常啓平這邊鬧了一圈之後便往宮門口趕過去。
雖然說他主子留給他的時間夠多,但是他還是提前去候着比較好。
他主子那個人,每一次進宮都是一個時辰不到便出來。
其中路上的時間要占到一大半,還沒有什麽時候要這麽晚才出來。
想來也是爲了給他時間讓他把這些事給處理好。
常山想着自己主子的用心,原先臉上暴怒冷凝的氣息散了些。
到宮門口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恢複了平時那一副木木的樣子。
宮門口的守衛給他打招呼他也隻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
氣質那一塊任然拿捏的死死地,看得宮門口守門的人直歎。
“不愧是太師身邊的人,這氣質都和太師有幾分相像,隻是這人長相就…”
“不過這天下又有誰能比的過太師呢?”
守衛的這樣想着,心裏的落差感也沒有那麽大了。
常山不知道站在一旁的人是怎麽想的,他現在就隻想等他主子出來之後回太師府。
他不知道怎麽的去将軍府走了一趟之後想回太師府的心是更加的急切了。
想着也不知道是受了刺激還是什麽。
在常山糾結的時候顧遠志正像個大爺似的坐在冷千易的宮中。
“太師,請用茶”安富貴的臉上的笑快要咧到脖子上了。
“陛下呢?”顧遠志接過安富貴給他泡的茶,淡淡的問了一句。
“陛下在禦花園賞花,馬上就回來了”
安富貴搽搽額頭上的汗,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
心裏想“陛下呀你怎麽還不回來,這太師不知道是怎麽了來了一直坐着不走,奴家已經應付不來了啊!”
安富貴很無奈,主要是顧遠志身上的氣勢太強了,而且還是他一定不能得罪的人。
哪一個入宮的人不是好聲好氣的求着他,就算不求他,對他也是比較友好的。
整個朝中就隻有顧遠志一個是他拿不下的,最主要的是陛下也拿他沒有辦法。
想到這裏安富貴心裏多少有些安慰,可是一想到冷千易不想面對他就讓他來,他心裏就緩不過氣來。
“安公公這是怎麽了,一直在流汗?”
“這殿中也沒有多熱啊”
顧遠志看着站在自己身邊一直擦汗的人淡淡的開口。
就算是害怕他有必要表現得這麽明顯嗎?
還有他是那麽可怕的人嗎?
顧遠志表示很無語。
“沒有,奴才這是…”
“這是什麽,要是實在熱得耐不住就出去涼快涼快。”
顧遠志沒有等安富貴的話說話就把茶杯放到了桌上。
碰出了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顯得有些慎人。
“奴才,奴才…”
安富貴差點被吓跪了。
“太師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派人先來告知一聲。”
就在安富貴不知道怎麽做的時候冷千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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