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好像聽懂了他在說什麽,在他說完“不要”之後對方便停手了。
在對方停手了之後,那種難受的感覺又向自己襲來了。
不過好在很快自己的身體中又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這股力量可比他之前面前的人帶給他的強多了。
在感覺到自己身體被注入力量之後墨明城無比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麽。
抓住這個體力恢複的瞬間墨明城使勁的往前沖去。
就在他要抓住他眼前的人的時候眼前的人突然就消失了,光也突然就弱了。
緊接着墨明城又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刺得自己眼睛疼,慢慢的墨明城适應了那光亮之後意識也在慢慢地回籠。
左右看了看之後墨明城發現自己躺着并不能動,看着這個周圍的布置特别熟悉。
轉動眼睛想了一會兒之後才記起來這似乎是在蒺藜京都的院子裏面。
“主子不是說了不回來這裏的嗎?怎麽又回來了?”墨明城有些奇怪自己怎麽會躺在這裏,這個地方原本是該廢棄的。
這裏修了很久了,可是當初因爲山裏的溫泉水引不進來,蒺藜便覺得這是一處無用的宅子。
修好了之後也沒有來看過一次,因爲當初督造這座宅子的就是墨明城,所以對于這一處宅子的每一處他都很熟悉。
這個他現在躺着的這個地方他也是很熟悉的,這不就是當初建造的時候他給自己做的那一間屋子嘛!
故意把這間屋子建造的離蒺藜的主屋最近,主要就是爲了讓自家主子有什麽事的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房間裏的擺設什麽的,他也再熟悉不過了,當初給自己做這間屋子的時候他特意耍了點小心眼。
把這間屋子設置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擺設什麽的也和其他的下人房有一點小小的區别。
不過常人不怎麽觀察的話是不會發現的,畢竟擺放的物品什麽的隻是小小的變動了一下,墨明城自己也不敢把自己的房間布置得和其他下人房的差别太大了。
現在看着這個熟悉的房間墨明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除了昏迷太久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當初這個宅子建造好之後蒺藜看都沒來看一眼。
所以在墨明城的心中這處宅子是永遠都不會入他主子的眼的,更不會奢望有一日他主子能夠在這裏住上一宿。
沒想到現在竟然搬進來了,這真的讓他沒有想到。
這個時候墨明城沒有想到蒺藜是因爲一時在這京都沒有合适得住的地方才來的這裏。
墨明城看了一圈之後又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兒,無意識的咛喃了一句“水”。
沒過一會兒便有一股清流流進了他的口中,感受到水的滋潤之後墨明城狠狠的喝了兩口。
“咳咳”喝的太急了,一時墨明城便被嗆到了。
“你喝慢一些,還有很多水”被蒺藜派來照顧墨明城的丫頭淡淡的說。
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墨明城吓了一大跳,睜開眼之後看見的就是一個穿着一身黑色侍女服的女子站在自己的床前。
墨明城不知道這人是一直在這裏還是剛剛才到。
他剛醒沒有一會兒,并沒有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音或者别的什麽。
而眼前的這人很明顯就是白雲堂那邊調過來的丫頭。
從剛剛他沒有發現對方來看,這個丫頭的内力或許還在他之上。
不過隻是他受到蒺藜的庇護,所以在白雲堂當差的那些人多少要給他一些面子。
像這種穿黑色侍女服的女子平日裏是連他的面都見不到的。
自己現在被這最末等的下人照顧着,墨明城心裏五味具雜,他的内力還沒有人家的高啊!
“主子呢?”喝了一口水之後墨明城能夠勉強的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他已經太多天沒有進水進食,說話的聲音透着一股沙啞的氣息。
每說出一句話墨明城都感覺到自己的嗓子像是在被火灼燒一樣,疼痛難忍。
“主子現在已經休息了,如果墨明城大人想要求見主子的話就明日吧!”
侍女聽到墨明城的聲音也不意外,隻是淡淡的走到一邊又倒了一杯水過來之後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
“哦,知道了。”墨明城說完這句話之後硬撐着手半坐了起來。
那侍女想要過來扶他,但是他拒絕了,墨明城這些年和蒺藜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所以他也對女子的靠近或多或少的有些抵觸。
侍女聽到墨明城的話之後明顯一愣,随後便規矩的站到了一邊。
墨明城撐起身來之後接過身旁侍女手中的水慢慢的喝了一口。
之後便自己又再次閉上眼睛整理了一下這些天他昏迷的日子裏面的事情。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昏迷的日子裏他總是感覺自己能夠感知到外界的事物。
可是現在一回憶,他居然什麽都想不起來。
無奈,隻好問一下身邊的侍女“我昏迷的這些日子裏可有出現什麽大事?”
“墨明城大人昏睡的這些日子裏并沒有發生什麽大事。”
“那我怎麽會突然醒來的?”
聽到侍女那答了像是沒有答的回答墨明城皺眉再次問了一句。
“主子給墨明城大人尋來了鬼醫。”
“就在今夜,鬼醫來了之後沒多久墨明城大人便醒了。”
侍女知道的也不多,她也是今天臨時才被調到這裏來伺候墨明城。
平日李她們的分工都很明确,而且也不會随意的打聽主子的私事。
她們隻需要做好自己分類的事就可以了。
其餘的不該說的是不會多說的。
“行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墨明城聽到這個回答之後明白自己能醒過來是因爲鬼醫的原因。
沒有想到他家主子爲了他竟然去把鬼醫給請來了。
當初在雲顯國的時候他家主子好像還打傷了鬼醫的愛徒。
想必這次爲了他把鬼醫請來他主子付出了不少的東西吧!
他真的是……
墨明城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才能夠報答又一次救了他的蒺藜。
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再想着什麽拼命不拼命的了。
他的血對于他家主子的作用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他要好好的養好身子,做一個合格的供血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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