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鬼醫和那細辛的關系也不一般。”
想了好一會兒之後隻有這個理由能夠解釋他在雲顯國遇到的一切。
“考慮這些似乎是有一點多餘了,算了還是去做點别的。”
站在窗口的顧遠志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想這些有的沒的。
現在更重要的難道不是要去做自己的事嗎?
那戚靈仙之前給他寫了信告訴他鬼醫來京都了,這鬼醫來京都難道不是一個很正常的事嗎?
怎麽這麽多人都在關心這件事還有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今天細辛拿出來的那個畫軸上面畫的應該是鬼醫吧!
這麽多個勢力都在找鬼醫,鬼醫本人知道嗎?
顧遠志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給鬼醫提個醒。
縱身一躍便消失在了太師府,來到白苒苒的府上的時候白苒苒正在用晚膳。
站在屋頂的顧遠志看着胃口很不錯的白苒苒皺了一下眉,這個家夥今天下車的時候不是看起來不怎麽開心的嗎?
現在還吃這麽多?
轉了一圈沒有見着白老之後顧遠志便轉身走了。
“鬼醫沒有和他這個小徒弟在一起那一定是在他自己的小醫館裏面了。”
顧遠志沒有想到的是他這次去找鬼醫,居然會看見他此生難忘的事。
到了鬼醫的醫館之後沒有見着人,顧遠志便再次轉身朝着在鬼醫醫館裏面工作的那個小斯的家中去。
這一去可讓他看見了不得了的事,鬼醫竟然馱着幾個小孩在那下人的家中玩的很是開心。
看到這一幕之後顧遠志突然覺得自己來錯地方了,他就不應該來這裏。
他幹嘛要操這個心,可是自己來都來了當然也不能就這麽回去了。
折了片樹葉,用自己的靈力寫了一行字振到白老的旁邊之後顧遠志便轉身離開了。
……
三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到武試的這一天整個京都都很熱鬧。
遠遠近近的都是趕到京都來看這場武試的人。
因爲這突然頒布的命令,今年的武試可比往年要嚴格和精彩的多了。
武試的地點是在京都最大的皇家武場,占地面積及其廣大,在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的比鬥場。
在比鬥場外面不遠處是一個大大的觀望台,裁判喝今日需要來觀看的官員都是坐在這個觀望台上。
而其他的三面雖然被圍起來了但是隻是用鐵絲圈了起來。
遠遠近近的來看比武的人都可以圍在外面觀看。
中間是圍成一排士兵,即是爲了維持秩序也是爲了保證有什麽突發情況的時候能夠出來頂着。
進到武試的考生都早就排成了一排就準備迎接他們這一生中最大的一個轉折點。
這一場武試是對一群文人開放的,不說有多麽精彩,但是卻是下一代的大官小官都是在這裏面選出來。
來看的不僅僅是圖一個熱鬧,也是想要在這些未來的官老爺面前露露面,萬一以後這一露面就有作用了呢?
這誰也說不一定,但是這總歸是沒有什麽損失的。
因爲是文官比武這和專門的武官就不同了。
至少大家心裏都是這樣認爲的,也沒有奔着有什麽好彩頭來。
畢竟這武試也隻是爲了考驗一下這些将要進入朝中的官員能不能有勝任自己職位的身子。
用今天的話來說可以算是一場體質測試,不過在那個時候是叫做武試。
可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今年的武試格外的不同。
首先是冒出了幾位騎射都非常出色的年輕人。
其次是今年的武試最後一場是要各個進入武試的官員兩兩在比鬥台上比試。
這無疑就會選擇出最優秀的一個官員。
同時這個也賺足了眼球。
看着一個又一個的在武台上倒下的人,監考的考官們在拿起自己手中的筆寫上分數的時候都無不輕輕的搖搖頭。
顧遠志坐在一個最不顯眼的位置,不過場上的一切他倒是看的挺清楚的。
這場上的人都不像是習武之人,隻是也能夠看出來這些人在平日裏定是也是很注意鍛煉的。
勉強還是符合入職的基本要求,本來他也沒有對這一批人抱着什麽希望。
這新出的政策,過個幾年之後應該才能夠看到比較精彩的武試。
隻是這些人這樣未免也太差了些。
顧遠志直接看得想要睡覺,當然他也是這樣做的。
全然忘了自己也是一個監考的考官之一,而且也把自己要看白苒苒比鬥時候的樣子的事給忘完了。
就這樣一隻手撐着案台就睡着了,除了站在他身後的常山看見自己家主子是睡着了。
其他的人在不同的方位看來他都是隻是在支着手思考。
并沒有人懷疑他是睡着了。
顧遠志是被一陣巨大的鼓掌的聲音給吵醒的。
“怎麽這麽吵?”顧遠志皺着眉頭說了這麽一句話。
“主子是白公子”
站在顧遠志身邊的常山自然聽見了自家主子這一聲小小的抱怨。
心裏想比武的地方怎麽可能不吵,嘴上說出來的是“是白公子”。
意思就是這麽大的動靜是白苒苒給弄出來的。
聽到常山的話之後顧遠志才慢慢的擡起頭看了一眼台上正在比武的兩人。
隻見白苒苒單薄的身子就那樣站在台子的中間,而他的對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倒下了。
“主子這是白公子赢的第五場。”
常山見到顧遠志還一臉懵的樣子便忍不住解釋了一下。
這白苒苒上台的時候他還聽見考官些議論這麽個小白臉能不能行。
可是就這麽一會兒白苒苒已經連續赢了五場了。
常山是常年習武之人,他能夠看得出來白苒苒完全沒有用一點的内力,全都是憑借巧勁赢了這些人。
白苒苒用的那些招數,常山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沒想到這麽一個文文弱弱的書生竟然也有那麽多的小壞招。
直接就是憑借力打力的方法,借助别人的力沒有費自己力氣的就把自己的對手給打敗了。
常山看着想這雖然是不怎麽入流的打法,可是人好像用得還不錯。
所以對顧遠志禀報的時候還帶着一點小小的贊賞。
聽到常山的話顧遠志也沒有忍住多打量了那個站在台上的人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