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人就不可能是在人群中看的她比試。
那麽就隻有可能在自己早已經訂好得包間或者說是在那幾個監考官的後面了。
白苒苒仔細的想了一下好像也都不對。
要是顧遠志自己之前就有訂了房間還至于爲了看台上的比試來這裏花這麽的錢。
最後和她說了這麽幾句話就這麽走了?
要是真的自己訂了房間還來她這裏花上這一筆的話白苒苒可能會覺得這個人可能是有病。
因爲錢太多了沒有地方放,所以故意找個能夠讓自己花錢的地方。
“公子,這個人還是防着一點爲好。”
花甯想了一會兒還是把自己想要說的話給說了。
雖然顧遠志并沒有對她家主子表現出什麽可能的威脅。
但是對于這個人他們什麽都沒有查到。
要知道在他們風花雪月四人手中都查不到的人,那這個人真正的實力該是有多麽的恐怖?
現在還不能夠确定對方到底是敵是友,花甯不敢做出什麽不能夠承擔的事。
還是早些預防的好,這樣的人背後的實力和财力都不會少。
還是能避開就避開的好。
“防着一點?嗯,是該防着一點。”
白苒苒聽到花甯的話的第一感覺竟然是覺得花甯還有些可愛。
這改防着一點的應該是顧遠志才對。
自從遇見顧遠志以來,除了那一次有些大意之外其餘的好像一直都是她在坑顧遠志。
顧遠志在她這裏折了不少的銀錢,白苒苒并不覺得自己應該要好好的防着這個人。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希望這個顧遠志往她的跟前多湊湊,這樣她還能夠多賺一些銀子。
看着花甯那沉重的神色白苒苒也不好意思打擊這個女孩子,隻能先應下來。
不過下一次遇見顧遠志該怎麽做她還是得怎麽做。
避開他?那是不可能的,除非顧遠志破産了。
不過以現在白苒苒對顧遠志個人财力的猜測來看,這顧遠志的實力遠遠不及她看到的。
應該還是能夠再讓她坑很多次!
“阿甯呀!”
“你去給我吩咐廚房給我炒幾個小菜,再去把白芨公子給叫到這裏。”
白苒苒輕輕的磕着眼前的桌面,看着遠處的比鬥場下被人攙扶着離開的白芨。
“是”
花甯聽到白苒苒的話之後知道自家公子是有别的事需要她去做了。
很利索的便退了下去。
白苒苒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比鬥場,不是上面在比試的人有多厲害。
而是她想要看看把白芨給打下場的人到底能夠在那上面待多久。
這個她也好根據這個判斷來慢慢的制定自己的計劃。
要是自己之後上台遇見的就是這個人,那也好快些解決。
自己答應了那個人以後的比試都不放水,所以速戰速決是最好的辦法。
她還想要回去和白老頭吃頓晚飯呢!
這個可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第一次考試,考完了自然要好好的慶祝一番。
這慶祝的話自然就少不了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
白苒苒這樣想着之後便拿出了花甯之前給她收集的這次進入武試的所有人的資料。
這還是花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悄悄的去收集的。
本來也不必要這麽麻煩,全部都打倒就是,可是花甯幾人對自己家主子的實力并不确定,所以隻有出這樣的下下冊。
提前去打聽對手的信息,這樣雖然不能夠直接的幫助白苒苒但是怎麽說也能夠讓白苒苒的心中有一點底氣。
能夠在遇上對手的時候能夠有一個更好的應對方法。
比如說要是遇到自己實在打不下來的對手,那邊即時的認輸好了,那樣的話至少不會讓自己受傷。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卷折白苒苒壓根就沒有打開過。
在看見白苒苒一直赢并且穩壓對手的時候花甯還有些天真的以爲是他們收集的資料起作用了。
不過花甯的誤會白苒苒并沒有主動去幫她解開。
這個事情怎麽說呢!
有時候不知道反而是一件好事,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讓花甯去把白芨給叫過來的主要原因是白苒苒覺得自己這個和自己還算是投緣的堂弟真的是太弱了。
怎麽說呢!他讓白苒苒輸了,所以這一局白苒苒的搬回來。
剛好花甯們之前收集到的情報這下子可以派上用場了。
白苒苒淡淡的看着那卷折上的介紹,一目十行,白餘個人的資料白苒苒在花甯去請白芨的這個空隙就全給看完了。
最後總結了一句話就是“還好這是選文官,要是武官的話這質量也太差些了。”
白苒苒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并且也一直以武學廢物來稱呼自己。
但是這些收集來的資料上的所有人沒有一個的武力值能夠高過自己。
這讓白苒苒慶幸的同時也爲當今的朝廷慶幸了一把“還好隻是選文官。”
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這雲朝國選文官都有這麽多的要求,那選武官的要求到底是什麽?
白苒苒表示自己還是多少有些好奇的。
選武官的現場肯定是一場空前的視覺盛宴。
這樣想着白苒苒甚至開始有些期待能夠看到選擇武官的時候了。
收起手中的卷折,白苒苒百無聊奈的靠坐在窗前,看着那比鬥場上不斷的有人上去又不斷的有人被打下台來。
“當官是個什麽感覺?真的有那麽好嗎?”
白苒苒沒有做過官也不知道當官到底是個什麽子的感覺。
但是這個時候看見這麽多人爲了那麽一個渺茫的機會而争鬥不止不知道爲什麽她竟然對即将要走上這條路的自己産生了一點不恰當的懷疑。
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但是白苒苒不得不承認的事對于這件事她并沒有好好的考慮清楚。
一時腦熱的跑過來,這個時候要放棄也是不可能得事了。
磕着手下的桌子,白苒苒看着白芨由花甯領着由遠及近。
慢慢的就整個人都看不見了,白苒苒知道這是花甯已經把人領導這個茶樓的底下了。
看着自己手中的卷折,白苒苒先把它放到了桌子底下才淡定的擡頭看着緊閉着的房門。
比鬥場的事白苒苒暫時将其放到了另外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