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遠志的話之後常啓平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聲宣布比試的結果。
常啓平都發話了其餘的幾位監考官自是沒有意見。
場上的白苒苒聽到宣判的結果之後淡淡的對着四周行了抱拳禮。
态度可謂嚣張。
台下自然是來自大多數陌生人得喝彩。
自始至終白老都沒有出現在比鬥場附近。
白苒苒因着答應了顧遠志要拿出自己所有的實力,所以一開始便沒有在隐藏來。
從她的第一個對手開始直到最後一個人被打下台去白苒苒一直都是淡笑着站在台上。
一度獲得了大家得關注,就連監考台上的常啓平都忍不住眯着眼仔細的看了看台上的這個單薄少年。
到白苒苒個人單方面的“場秀”完成之後白芨看她得眼神完全就已經變了。
這還是自己輕松得就打下台了得白苒苒嗎?
白芨簡直不敢相信最後把朝廷的武官都給撂倒的人會在與他對陣的時候那麽容易的就被打下台來。
所以…
他二哥之前是讓着他的了?
白芨想到這個之後看向白苒苒的目光更加的熱切了。
這武試分爲三個階段,最後一個階段就是在打敗了自己随機匹配的所有人之後與朝廷派出來的三名武将對戰。
而白苒苒将這三名武将都打敗了,這是近三年來的第一個把武将全都打敗了的第一個。
一時間街頭巷尾傳的都是那個白衣少年在比鬥場上的如何如何的。
白苒苒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真正的當上官本人就先出名了。
不過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主要還是因爲她的外貌太過于出衆了。
“這位公子,今天的所有場次你已經完成了,現在你可以回去等候消息了。”
“相信最多兩日便會有人到你府上了,且安心。”
白苒苒把最後一個武官打下台之後便有一個人端着一塊紅色的牌子走了上來。
白苒苒也不是很了解這個國家的制度,人這麽說她也就照着這麽做了。
伸手接過那塊紅色的銘牌之後便下了比鬥場。
出了場之後也沒有管周圍得人們爲什麽一直都在擠着想要做什麽。
直接走到花甯旁邊,主仆兩人誰也沒有管周圍狂熱的人就這樣在一群人的注視之下離開了。
白芨想要去找白苒苒說幾句話可是他剛要擠到白苒苒身邊的時候便被周圍的人給擠出來了。
聲音也傳不到白苒苒的耳中,周圍的人聲早已蓋過了他的聲音。白芨有許多想要問的,可是無奈隻有等到自己回去之後才能再去找白苒苒問一下了。
白家來的其他人看到白苒苒的表現也沒有什麽意外,在他們的心裏早就被下了一個固定思維。
白苒苒是嫡長公子自然是有什麽資源都要優先考慮她。
就算是流落在外十幾年那又如何,該給他的也少不了。
所以今日白苒苒的表現并沒有震驚白家除了白芨之外的任何人。
相繼收到消息的嶽陽城白家衆人也是同樣的态度。
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沒有需要驚訝的。白父白母對于白苒苒自然是迷之自信。
認爲自己的孩子那自然是很厲害的,不會輸給任何人,聽到白苒苒連赢這麽多場别提有多麽高興了。
其他的以爲是家主偏私,也沒有什麽好驚訝的。
白苒苒自己倒是知道是怎麽回事,這些年跟着白老在山上練出來的。
白老什麽都要讓她去做,她自然就比一般的人反應要靈活一些,尤其是這些養在家裏的讀書人。
那身體更是差,也是爲了來考試才會鍛煉身體,就算是底子好的其天份與白苒苒來比也還差了一點。
這樣子來白苒苒與他們的差距自然就拉大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白苒苒打敗了許多人,還打敗了場上準備的武官。
白老在白苒苒考試之前忘了告訴她要一切低調爲主,做官雖好但是也不能夠太突出了。
至少不要讓人抓着小尾巴,這盛極必衰的道理從來都不止是道理。
……
“主子,白公子還挺厲害的呀?”
常山站在高台上看着慢慢走遠的白苒苒小聲的在顧遠志的旁邊低估了一句。
他一直都以爲白苒苒就是那種文文弱弱的小書聲,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她能夠拿到這一屆的武試冠軍。
如果後面沒有人能夠打破她的記錄的話她是這屆的武試冠軍就沒有錯了。
要是有人打破了她的記錄,最後的結果常山覺得白苒苒也未必會輸。
看她在台上的身形走位,還有她使出來的那些招式,認真的說常山覺得自己都有可能不是她的對手。
若是真的打起來的話常山也可能是輸的一個。
常山并不覺得自己是顧遠志身邊的護衛就有什麽厲害的。
看見比他厲害的他重來都不害怕去請教。
“也就還行吧!”
“是這些考上武舉的人都太廢了。”
聽到常山的話,顧遠志難得的點了點頭,他也覺得白苒苒不錯,但是同時也知道朝廷養了一群廢物。
顧遠志擡頭看了常山一眼,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已經是常山第二次誇這個白苒苒了。
難道這白苒苒這個家夥的人緣真的這麽好,就連他身邊的人都能收買了?
不過量常山也沒有這個膽子,要背着他做什麽。
“主子,你要去哪裏?”
常山沒有想到的是剛剛還在跟自己說話的人突然間就站了起來。
還沒等他問出要去哪裏,人已經消失在原地了。
常山隻得小聲的把自己沒有說完的話給小聲的補齊了。
顧遠志要去哪裏自然不用和他報備,而且顧遠志走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看好後面的考生。
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去給顧遠志彙報一下就可以了。
常山覺得奇怪的是,爲什麽自家主子每次離開都是在那個白衣少年下場之後。
雖然他對那個少年的觀感挺好的,但是那是男的啊!
想到自己家老爹之前幹得要給太師府找一個女主人的事常山突然覺得其實這個是可行的。
主要是他有點擔心他家主子了,這之前明明都好好的,可是自從那個白衣少年出現之後他就開始有些不正常了。
常山覺得這很有必要給他主子打一個預防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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