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志沿着西南方向沒過多久便看見了前面一輛奇怪的跑着的馬車。
“你是什麽人,竟敢攔我們的馬車?不想活了嗎?”
一個縱身,顧遠志便飛躍到了那馬車的前面。
緩緩落下之後逼停了眼前的馬車。
趕馬車的人同樣是一個将自己全身都罩着的人,除了一雙眼睛便再沒有露出别的地方。
見自己趕着的馬車不能夠再繼續前進之後便惡狠狠的盯着眼前那個罪魁禍首。
顧遠志銀色面具下的雙眼看了一下那個叫嚷着的人。
這樣的人還不配他開口說話,很直接了當的朝着馬車揮了一掌。
趕馬車的人見着這樣的情況匆匆抵抗了這一掌之後也沒有做過多的反應,吹了一聲口哨之後周圍突然冒出了一群同樣的黑衣人。
“就這點人嗎?”隐藏在銀色面具之下的顧遠志輕輕的勾了一下唇。
手起手落之間,冒出來的一群黑衣人便沒有了氣息。
原先趕着馬車的那一位黑衣人見到這樣的情況也顧不着馬車裏面的人了,直接轉身就想逃走。
可是在顧遠志的手下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地就能逃掉。
顧遠志的手再次擡起,那個匆匆逃走的人就那樣永遠的發不出聲了。
解決了所有的人之後顧遠志才慢悠悠地靠近那輛馬車。
在快要走到馬車面前的時候直接一掌将整輛馬車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跳上了被劈開的馬車上。
在看見馬車上躺着的人的時候顧遠志愣了一下,随後又恢複了正常。
對着林子的中央吹了一聲奇怪的哨子之後林子中便同時出來了三位和顧遠志帶着同款面具的女子。
不過每一位的最下面都少了顧遠志面具上的銀色紋路。
“參見尊上!”三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一句話之後便同時跪倒在顧遠志的身前。
“把她帶回去,給她找個大夫。”
顧遠志再次看了馬車上躺着的人一眼,列行公事似的直接讓人把馬車上得女子給帶走了。
并沒有在那人的身上多停留一會兒。
“是”
三人回了顧遠志的話之後便帶着馬車上的女子離開了。
沒有人問要把這個女子帶到什麽地方去,想來是之前就處理過很多次這樣的事了。
……
雕花的床曼不斷的地晃動着,這是蘇小曼醒來之後第一個入眼的東西。
反應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慢慢的撐着身子坐了起來。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是她的行宮,這次她偷偷的跑出去,沒想到在半路的時候就被人給劫持了。
本來以她的實力付出一點代價逃出來那也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好不容易有機會出去的她是有一點私心的。
所以她便放出了求救的信息,她知道那人收到的話是一定會來救她的,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那些人太卑鄙了。
竟然封住了她的五官,使得她連見到他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蘇小曼身下的床單被她大力的抓出了大片的皺褶。
穩了一下心神之後蘇小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來人”
“聖女你醒了?”
蘇小曼的聲音發出去之後外面一位穿着綠色羅衫的女子便緩緩的走了進來。
手中端着一碗蓮子羹。
“嗯,我回來多久了。”蘇小曼撩開簾子光着腳走了下來。
“小心着涼了”綠衫女子忙把手中端着的蓮子羹放到桌上之後拿了一件衣衫給蘇小曼披上。
“無事”
蘇小曼并沒有多在意,隻是看着桌上的蓮子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這是剛煮好的蓮子羹,多少吃點暖暖身子吧聖女。”
綠羅衫女子體貼的端起了手旁的蓮子羹,用小勺子吹涼了之後喂到了蘇小曼的嘴邊。
“先放着吧!本座沒有味口。”
蘇小曼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她這是怎麽了,好暈。
“聖女,你受傷不輕,還是将養着吧!”
綠衫女子見蘇小曼這樣也沒有強求,隻是慢慢的走到她身後伸手給她揉着她發脹的太陽穴。
“他沒回來嗎?”
蘇小曼抿抿唇最後還是輕輕的問了一句。
“尊上讓屬下們好好照顧聖女”綠色羅衫的女子沉默了一下之後才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你要知道假傳尊上的話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的吧?”
蘇小曼自然知道這話絕對不是顧遠志那樣的熱鬧會說出來的。
她已經整整五年沒有見過他了,難道那個人是沒有心的嗎?
都不會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妹妹一直在等着他的嗎?
自從她那年向他表露出自己的心意之後他已經躲了她五年。
整整五年,他難道就沒有一瞬間想到過她的好嗎?
蘇小曼不懂,她都已經給了他五年的時間了,難道還不夠?
“行了,我知道了。”
“下去吧!今天這話就當本座沒有聽到過。”
蘇小曼擺擺手,讓身邊的人下去。
這個時候她想休息一下,并不想讓人看到她這個樣子。
“是,那聖女有什麽事直接召喚屬下,屬下就在門口。”
見蘇小曼這個樣子,綠色羅衫女子起身躬身行禮之後慢慢地退了出去。
屋子裏面很快又隻剩蘇小曼一個人,環視了一圈周圍裝飾精美的屋子蘇小曼的心裏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她難道就用遠隻能被當做一隻金絲雀圈養着嗎?
走到平日裏自己梳妝的地方,看着銅鏡裏面倒映出的女子。
彎彎的柳葉眉下一雙杏眼水靈靈的盯着鏡子中的自己。
“長得也不醜啊!”蘇小曼捏了捏自己圓圓的臉蛋很快臉上便露出了兩道鮮紅的指印。
“這皮膚也不是太差啊!”
蘇小曼看着自己臉上的紅痕,低聲嘀咕了一句。
“隻是和兄長比起來還真的是差太多了。”
隻一瞬間蘇小曼的心境恍若兩人,原先在照鏡子時候有些可愛得捏自己臉蛋的少女臉上帶了些許陰霾。
“兄長不是不喜歡看着我嗎?我偏要你每天都面對我。”
銅鏡中映照出了蘇小曼有些陰霾的面孔,随後又恢複了原樣。
蘇小曼走到桌邊端起那一碗還在溫熱着的蓮子羹慢慢的吃了起來。
她吃的極慢,同時也吃出了隐藏在蓮子羹味道下的淡淡血腥味。
雖然很淡但是她還是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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