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苒苒武試完之後便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了,反正過兩日有結果的話那就過兩日再說。
累了一整天,現在她隻想回去好好的洗個澡睡一個覺,其餘的她也不想做了。
先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鹹魚的一天不需要解釋。
“阿甯,本公子要沐浴更衣,吩咐下面的人準備好。”
白苒苒剛踏進自己的院子便直接倒在了院子中的躺椅上。
可累死她了,雖然都是一些不經打的家夥,可是後面的三位不愧是武官。
不用内力和其他不能拿出來的招式,空手白刃的接下這些所有的招式白苒苒其實也沒有那麽輕松。
“是”
見着自家公子回來之後就和在外面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花甯夜早就已經習慣了。
很自然的退下去給白苒苒準備沐浴要用到的東西。
“阿雪,你還要躲主子到什麽時候,趕緊的去把浴房中的熏香給點上。”
看見了花甯剛要轉身就跑的夏雪被人逮了個正着。
“我沒有…”
夏雪想要替自己辯解一番,可是剛看着花甯看向她的的眼神她就頓時就慫了。
“是,花甯姐姐我着就去把浴房中的熏香點上。”
夏雪一個激靈直接頭點如搗蒜,剛轉身走了兩步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麽便轉頭看向花甯。
“你怎麽還不去?”花甯看着突然停下來的夏雪,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這個丫頭不是已經很聽話的不再躲着了嗎?難道又要反悔了?
主子仁慈,不跟她們這丫頭計較,可是作爲一個丫頭怎麽能夠以此作爲偷閑的理由呢?
“不是,是那個花甯姐姐,主子好像不太喜歡浴房裏面那個熏香,真的要去點上嗎?”
夏雪看着花甯有些嚴肅的眼神也不怎麽敢說話,但是她上次的時候可是發現了。
她在白苒苒沐浴完之後去整理房間的時候發現點了一半被水澆滅的熏香。
那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故意給澆滅的,肯定是因爲那熏香不對她主子的喜好。
所以在夏雪看來,還是不點那熏香的好。
“嗯?”花甯不知道浴房裏面的事,她主要是負責白苒苒貼身的事。
浴房那一塊是夏雪自己請纓自己去負責的。
現在既然知道了白苒苒并不喜歡拿熏香的味道,花甯自然不可能讓那香在存在在白苒苒的浴房裏面了。
“行吧!那那香今日就不點了,随便把屋子熏一下就行了。”
“好幾日沒有用過那間屋子了,可不能讓裏面有什麽不好的氣味。”
花甯轉瞬想了一下,直覺就決定了要怎麽做。
聽到花甯這話夏雪想了一下,發現好像這話也沒有錯,是不能讓自家主子聞到什麽不好的味道。
她近日來在院子裏面閑逛,發現有幾處牆邊的幾朵秋菊開得不錯。
這剛好可以采摘來給她主子熏熏屋子。
說做就做夏雪想到這之後回了花甯一聲便遠遠的跑走了。
“這個丫頭!”花甯看着夏雪跑遠的身影,不由己的在自己心底歎了一口氣。
夏雪太過于跳脫了,她都不知道要怎麽說了。不過看着這丫頭心裏也是少有的高興。
每一次看着夏雪,花甯還是能夠想到之前的自己,總的來說她還是挺羨慕夏雪這個樣子的。
沒有那麽多的憂愁,也沒有那麽多的顧慮,花甯隻是知道夏雪這個樣子是他們共同的作用。
不過這也是他們之間的共同的約定好的,幫夏雪把外面的風雨給擋了下來。
當然這些夏雪都是不知道的,他們幾人早就覺得自己的生活太過于…
所以對于夏雪,他們希望她能夠過上正常的生活。
花甯走到浴房吩咐人把水燒好,整個房間還用炭火烤熱乎了之後才去白苒苒的院子裏。
“公子,浴房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是就要過去沐浴嗎?”
花甯到的時候白苒苒還是像她離開的時候一樣,半靠着在躺椅上。
晃悠晃悠的很是悠閑。
“這就好了?好吧走吧!”
“我的衣服給我準備了的嗎?”白苒苒懶懶的站起身來。
在花甯的聲音響起的一瞬間白苒苒心中想的是要是自己能夠可以這樣就到達浴房不用自己動就可以到的話那就好了。
可是擡頭看了花甯一眼,想了想還是不行,雖然可以讓花甯去弄一個轎子來把自己擡過去。
可是好像自己的院子離浴房也不是很遠,也就轉一個彎的距離。
也不知道建造這個院子的人當初是怎麽想的,怎麽不把那個浴室給建造在她的院子中。
這一個浴室還要建在兩個院子之間,難道還要兩個院子的人共用一個浴房嗎?
白苒苒表示很不理解那個設計師的思路。
但是要把那個浴房并到自己的院子中也不是一個小工程,考慮了兩天之後白苒苒還是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得想法。
自己累點就累點好了,也不是說她不能夠走這幾步路。
“我這園子裏的藥材已經長這麽高了呀!”
路過自己之前讓花甯幾人種的藥田的時候白苒苒恍惚間看見那些冒着綠芽兒的藥材。
眼睛亮了一下,沒想到當初白老頭果然沒有騙她,這些藥材确實是四季都能種,在四季都可以種得活。
白苒苒表示這種子沒有白偷,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把這藥材給藏好了。
可不能讓白老頭給看見了,這白老頭現在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藥材種子少了。
要是看見這些新冒芽兒的藥材那肯定能夠猜到她幹了什麽。
還好還好,把白老頭給送走了,不然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
“阿甯,若是以後白老來找我的話千萬不能夠讓他到這個園子來,更不能讓他看見這些冒芽兒得藥材。”
白苒苒想了一下還是要預防一下。
萬一哪一天這白老撞見了那可就不好了。
“是”
花甯愣了一下,這個不能讓白老知道?
爲什麽呢?
她恍惚間記得白老好像來過這個院子的,可是又好像沒有來過,到底是怎麽樣花甯也不是記得很清楚。
不過這個時候自家主子說了這個話之後以後這裏定然是不能夠讓人輕易地進來了。
花甯淡淡的想着,口中很自然的遵循白苒苒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