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完帶來的旨意之後安富貴笑着把白苒苒給扶了起來。
這麽嬌貴的人可别把膝蓋給跪壞了。這個是安富貴在彎腰前去攙扶白苒苒的時候心裏的第一個想法。
白苒苒自身并不怎麽喜歡與人觸碰,感覺到眼前的人是要來把自己扶起來便立即順勢站了起來,既沒有佛了安富貴的面子也讓沒有讓自己很難受。
“白狀元是這個時候就跟着咱家上馬車了還是需要去收拾一下東西”
安富貴見着白苒苒的這個态度自然是極其高興的,就連那個還沒有定數的“狀元”都一下子從他口中蹦出來了。
“狀元不敢當,公公一路舟車勞頓了還是先請坐下喝杯茶吧!”白苒苒淡笑着開口,也沒有因爲安富貴的一聲狀元就暈了頭。
“不了,咱家還要去給下一家帶去這個好消息呢!”聽着白苒苒這個提議安富貴當然是不會就這麽應下來。
他的任務還是挺重的也不光是爲白苒苒而來,他還要去其他家,先到白苒苒這裏一是除了這裏剛好順路二是上面的人想要了解這白苒苒到底是在什麽樣的環境中生活的人。
安富貴在說話的過程中就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白苒苒住的環境。
今年不管是文試還是武試上白苒苒的表現都引起了上面不少人的注意。
冷千易自然也得派自己人觀來察一下這個今年新冒頭的拔尖苗苗,說不定以後還能夠成爲他的一把好手呢!
不過就算是不能成爲他的人,但隻要他不成爲朝堂上的那幾個老狐狸的人冷千易也不會對他怎麽樣,但是他要是不識好歹進入了哪一派的話到時候又是另外的一番景象了。
“那苒苒便不耽誤公公的事了,這就走吧!”
聽到安富貴的話白苒苒很自然的就接過了話頭,同時給身邊的花甯遞了一個眼色。
“公公一路辛苦了,苒苒這就随你入宮。”
白苒苒說完這句話之後花甯很自然的走上前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最大的一代銀子塞到了安富貴的手中。
“各位一路辛苦了,又不能稍作休息喝點茶水再走,這個就當給各位路上買點茶水吧!”
見着一些不是很情願的把那裝着銀子的錢袋接到手中的人,花甯淡笑着解釋。
讓白苒苒很是奇怪的是這些原本在花甯說那客套話之前很不情願收銀子的人在花甯說了那一句話之後臉上便都不同程度的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白苒苒很是不理解這樣的情況,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該考慮這個的時候,笑着把人送出去之後白苒苒也上了跟着安富貴一起來的另外一輛馬車。
花甯是早就打聽好來的有多少人的,準備的錢袋就連趕馬車的車夫都沒有遺漏,
跟着白苒苒出來之後把夏雪托盤中端着的錢袋都拿出來散了,雖然沒有人真的表現出什麽來,但是白苒苒很清晰的看出所有人态度的變化。
果然不管是在哪裏這個銀子果然就是全世界通用的好東西。
花甯把盤子中的銀子散光之後自然是像之前在院子裏面所說的那樣,讓收錢的人收的一點壓力也沒有,果然花甯把話說完之後整個車隊的人臉上的表情都好了不少。
在看見隻有白苒苒一個人上車的時候馬車夫甚至還體貼的提醒了一句白苒苒可以帶着一個人前去,隻要那人在宮門口下車留下等着就行。
白苒苒自然很高興這樣的提醒,原先還以爲隻有自己能夠坐着這内定的馬車,現在知道還可能帶人的話也不用讓花甯偷偷摸摸的跟着。
或者說這麽遠的距離讓花甯就這麽跟着走過去了,白苒苒很開心,白苒苒開心了自然也就大方,白苒苒大方了趕馬車的人又得到了一筆額外的收入。
不過後面這個是在暗中進行的其他的人自然不知道那馬車夫得到了更多的好處,白苒苒在還沒有真正的進入朝堂之前還是很低調的。
花甯今天做的這些事也是經過白苒苒的同意的,也不止白苒苒一個這麽做,大家都是這麽做,隻不過白苒苒有花甯這樣的好幫手。
能把賄賂的事都做得這麽的順理成章讓所有的人不僅不反感,反而願意給她們開一下後門。
這個主要也是要歸功于白母這麽多年給花甯安排的好師傅了,不過主要還是白苒苒有這麽一個厲害的母親和花甯自己自身的悟性的原因。
不然的話今天在這裏幹這樣的事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
上了皇宮中派下來的馬車之後白苒苒才感覺到自己其實完全算不上什麽有錢的什麽人,這皇宮裏面好像才是真正的有錢。
瞧瞧這金碧輝煌的馬車,不過白苒苒并不喜歡這樣的裝扮的方式,過于俗氣了。
“阿甯,你說這雲朝國最有權勢的人是不是很不好相處啊?”白苒苒摸了一下車壁上倒掉着的東珠之後淡淡的問了花甯一句。
“這雲朝國的帝王好似還是挺嚴明的一個人的,最欣賞的就是那些有才之人。”
“以主子的才能絕對是沒有問題的,主子莫要擔心。”
聽到白苒苒的問話花甯很自然的就回了,不過她是覺得白苒苒有些擔憂才會這樣問他,其實完全不是,白苒苒隻是單純無聊而已。
自己住的地方離皇宮未免也太遠了,自己這都坐了半個時辰的馬車了還沒有到,這以後上下朝還真的是一件累人的事。
“沒有擔心”
白苒苒也不想過多的解釋,靠着在馬車内的軟塌上把玩着車壁上挂着的東珠。
“主子喜歡這東珠?”花甯見白苒苒從上車開始就一直在把玩車上的東珠,便開口問了一句。
“還不錯”
白苒苒很是敷衍的回了一句,她其實隻是太無聊了。
不過花甯似乎是相信了,開始報備家裏面的東珠有多少。
“主子我們家嶽陽城的庫房裏面有一間是完全用來裝東珠的,裏面什麽樣式的東珠都有,你要是喜歡的話奴婢讓人送一部分上來。”
“不用了。”
白苒苒聽着花甯這話又看了一眼自己把玩的東珠,默默得把自己的手縮了回來。
終究是她太土了,消息太落後了,家裏的财産有多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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