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苒苒呀白苒苒你這是在想些什麽,這裏的生活過得不好嗎?還想着回去?”
“公子小心台階”随行引路的太監被吓了一跳,急忙出聲提醒了一下。
“多謝公公”
白苒苒聽到這一聲叫喊才回過神來自己剛剛時候是想到哪裏去了。
差點一腳就踩空了,不過怎麽說也是武試拿了個頭籌的人,聽到這一聲提醒很自然的錯了一個位就穩穩的上了一個台階。
身邊引路的小太監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引着後面的人前進。
沒走一會兒便看見眼前的大門,宏偉壯麗。
白苒苒再次驚歎,不愧是這雲朝國最大的權貴住的地方。
身邊一起走着的人大都不像白苒苒這樣,不過或許也隻是沒有表現出來,白苒苒自己也隻内心的活動很是活躍臉上是什麽表情都沒有的。
在上了台階之後所有參與招考的人都被集中到了一個房間中。
聽着裏面念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便被人領着進去,之後便從另外一個門被送出宮去。
也沒有人知道裏面的人到底是問了些什麽,不過很顯然的都是那些“該問”的問題吧!
白苒苒不焦急,隻是淡淡的打量了一下周圍和自己一樣的考生。
她知道大多數的人都在互相的打量着,所以這件事做起來的時候自己心裏面也沒有什麽壓力。
大多數的考生都是比較普通的,少數的人看起來是比較富裕的。
這一點從他們的穿着打扮上就可以看出來,權貴,商人,平民,白苒苒很不想承認但是自己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h主要還是來京都的這幾個月花甯給她灌輸的好,但是白苒苒心中倒是一點也沒有瞧不起誰的意思。
她隻是單純的想了解一下自己現在的對手,以後的同僚都是些什麽人。
她同時也感覺到了整個房間中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最多。
不過這沒有關系,打量了别人被别人打量自然是要接受了。
當然這些也隻是短暫的,因爲從他們休息的地方是可以看見那些進去不知道被問了什麽之後出來的考生的。
看着那些一臉沉重的走出來的人,還沒有被叫到的人心裏多少是有些擔憂的。
緊張的氛圍很快就壓過了相互之間打量的眼神。
白苒苒倒是一點也不緊張,沒有被人打量了之後他便自己開始明目張膽的開始打量别人了。
有一個考生倒是引起了她小小的注意,此人在一衆看起來很是緊張的考生中很是突出。
他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甚至還有些期待,被白苒苒注意到的主要原因是他發現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後便立刻表現出自己很是緊張的樣子。
白苒苒看着這人突然變換了的表情挑了一下眉沒有什麽好說的。
很快的便輪到自己關注到的這個人進去了。
白苒苒看着他轉身的一瞬間臉上的表情便一下子從裝出來的誇張緊張變成了明顯的激動。
“奇怪居然還有人這麽期待呀!”
白苒苒自己也隻是在心裏想了一下并沒有覺得有什麽,自己雖然不期待不緊張一副鹹魚的樣子。
但是也不管别個是什麽樣子的。
這休息等待的屋子裏是可以喝茶吃點心的,白苒苒很自然的吃了自己手邊盤子裏面的糕點。
這宮裏的廚子做的東西果然是很不錯白苒苒隻是一夏子嘗到了一個味道便忍不住把整盤子的點心都吃完了。
吃完了還不算,她的茶水還續了好幾次,好在周圍的人都隻顧着緊張去了并沒有注意到在他們中還有這麽一個…
似乎她進宮一趟就隻是爲了吃幾碟子點心。
甚至于被叫到的時候她手中還是未吃完的點心。
當點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白苒苒很自然的把未吃完的點心放到了空碟子中。
優雅起身之後慢慢的走進了那個不知道裏面都有些什麽人的屋子。
“那人不是武試的榜首嗎?”
“是啊!怎麽這麽能吃啊!整個進來到離開她的嘴就沒有停過啊!”
白苒苒要進入那屋子的時候聽到身後議論自己的聲音差點被自己給絆倒。
她還以爲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原來大家都是礙着她的面子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才沒有說。
原來隻是因爲大家都是讀書人,素質高,所以才沒有當面說她的不是…
白苒苒難得的尴尬了一下,她真的是…
回去一定要花甯把這宮中怎麽做點心的方法給學會了。
她再也不要這麽…丢臉了。
“你就是今年的在武試中最突出的人?”
白苒苒踏進那間不知道有些什麽人的屋子之後便突然聽到自己眼前的簾子内突然傳出來了一個聲音。
聽起來倒是挺年輕的,就是不知道是誰,若是着雲朝國的君主的話這聲音是不是有些太撩人了?
百苒苒有些大孽不道的這樣想,不過很快的便收回了自己的思緒。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周圍坐着的可都是這雲朝國的“大佬”,自己這個小蝦米這個時候還是不能太高調。
白苒苒先是很标準的行了一個國禮,這是進宮之前花甯特别交代的。
之後才很謙遜的回了簾子背後人的問話,沒有過多的言語,但是白苒苒周身的氣質倒是和武試的榜首一點都挂不上鈎。
坐在冷千易下首的顧遠志自然看到這個進來之後便偷偷打量四周的人就是那個坑了自己不少銀子的人。
這個時候看着她這個還有些不太适應的樣子顧遠志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不過很快又被自己給壓下去了,時候顧遠志身上便發出了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氣息。
冷千易自然也感受到了顧遠志的變化,不動聲色得看了他一眼之後看向白苒苒的目光倒是緩和了不少。
問的問題也從原先準備好的從政理念從政方法變成了“你的戶籍是在何地?”
“家中曾經可有人在朝爲官?”
冷千易問出這些的時候簾子之後的所有前來參加的官員都愣住了。
這個陛下怎麽突然變了題目?這簡直是胡鬧!
不過當着新人的面這個時候也不會有人站起來說不對。
也不能夠說自己心中所想,這個時候除了顧遠志這樣級别的人是沒有資格插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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