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到白老的話白苒苒這次是真的愣住了。
白老頭不是答應了她要留在京都陪自己的嗎?怎麽這麽快就又要走了?
“你放心這次出去我會很快回來的。”
看着白苒苒這吃驚的表情白老盡量用自己認爲的最爲緩和的語氣平坦的說出這句話。
不過沒有用,很快的他便聽到白苒苒有些冷的聲音說出“你又要去哪裏?”
“這個我也還不确定”白老沉默了一下,淡淡的回了白苒苒一句。
“你不知道自己要去什麽地方你走什麽,留在京都不好嗎?”
白苒苒的聲音有些涼,比什麽時候都要涼。
“苒兒,我會在你進入朝廷之後再離開。”
聽到白苒苒的話白老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慢慢的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其實他也不是很想離開,但是現在局勢不一樣,那一邊需要他,但是他又不能告訴白苒苒點什麽。
知道的越多越不好,這白苒苒想要做官挺好的。
這雲朝的局勢他早就暗中調查過了,冷千易也算得上是一個明君,白苒苒留在這裏還是挺安全的。
再不濟的話她還有她那對不成器的父母,他們說什麽也會護着她的。
所以她說她要在京都做官白老施一點反對意見也沒有的。
在這樣的小國反而更能安身立命。
“就因爲這樣你就要離開嗎?我可以不爲官”
白苒苒的眼圈有些紅,不過白老并沒有看見,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說不出來的話語。
“這次必須走”白老說話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不過很堅定。
“好,那你便走吧!”白苒苒站起身沒有再看桌子邊上坐着的人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出去剛好看見在外面站着的花甯“走吧,回府。”
花甯聽着自家主子的這個聲音雖然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但是也知道她主子好像是生氣了。
轉頭看了飯廳的方向一眼,跟在白苒苒得身後出了白老的院子。
她想說還沒有收拾好白老屋子裏面的那些雜亂的東西,但是看着自己主子的那個表情她什麽話也不敢再繼續多說了。
隻怕就這麽說一句的話她主子直接就把她給扔了。
這個時候的白苒苒是她見到的第一次這麽生氣的白苒苒。
一邊的白老在白苒苒氣沖沖的離開之後也沒有出來看一眼。
自己繼續吃自己的飯,不過他動筷子的動作顯然慢了許多。
桌上的飯菜也涼了,不過白老依舊沒有什麽知覺的往自己的口中送。
如果白苒苒知道這次白老離開之後再也回不來的話她是不會這麽任性的離開的。
就算是拼盡全力也是不會讓白老離開的。
不過很遺憾,她又再次失去了自己想要守護的人。
……
時間很快的就到了朝廷宣布本次入選的官員的時候了。
沒有任何意外的白苒苒是第一名,有史以來的第一個身後什麽複雜的關系都沒有的狀元。
看到榜上的那個名字的時候沒有區看過武試的人都在猜想這到底是哪家的公子。
去看過武試的人則是都暗自的點了點頭“果然沒有猜錯,果然是他”。
那些知道白苒苒就是今年朝廷招官的狀元的時候不知道有多激動。
都各自回家去趕緊抓緊把自己繡好的荷包給找出來。
每次朝廷招官的榜放出來之後接着而來的便是狀元騎馬上街帶着一衆考上的考生繞街遊行的盛況。
這個時候人們便可以見着這狀元和各個考生的真面孔,女子們能夠把提前繡好的荷包送給自己心怡的人。
如果對方收了,那便意味着有可能成爲官夫人,如果對方沒有收大家也不會尴尬,這一天熱鬧嘛!大家都是圖個喜慶。
上街的這一天很是熱鬧,白苒苒騎在一批高大的紅棕色的駿馬上,走在京都最爲繁華的大街上。
街上很是熱鬧,每走過一個地方她都能收到女子無數丢到她身上的荷包。
白苒苒自然是一個也不會收的,她雖然一直目視前方但是餘光一直在注意着周圍的人。
找遍了所有的人群她也沒有在其中看見白老的身影。
兩人自從那一日不歡而散之後便沒有再見過面了,白苒苒自己是賭氣。
而白老則是真的下定決心要離開的在,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去哄白苒苒。
隻不過這一日他也來了,站在一個最隐蔽的角落看着騎在駿馬上的那個眉清目秀的少年。
這個是他一手養大的孩子,白老眼睛裏有些濕潤。
不過很快的他便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
直接轉身離開了嘈雜的狀元遊街現場。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把早就已經收拾好的行禮拿了出來。
在白苒苒遊街完畢之後白老便自己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他給白苒苒留下了一份不錯的禮物,在走的時候拖戚童給白苒苒送去。
他也給了戚童足夠的銀子,自己的小院子也拖戚童看着。
白苒苒遊街完畢之後是到她的新府邸去落下。
原先的時候她還擔憂自己院子裏上朝的地方太遠了不太方便自己上下朝,還想着合适的話再買一處院子。
沒有想到的是這狀元朝廷是直接發了院子的,白苒苒自己倒是也給省下來了一筆錢。
這進自己新家的這一天白苒苒自然很忙,一批又一批的來祝賀的人白苒苒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竟然認識了這麽多的人。
不過還是很客氣的把所有的人都給好好的接待了。
也收到了許多的賀禮,那些賀禮白苒苒也沒有看,直接就讓花甯把它放庫房裏面去了
讓人給記着了到時候來的人府中有什麽事的話再挑一件合适的給送回去。
不過有一件最特殊的賀禮是白苒苒在晚上的時候才收到的。
晚上白苒苒已經準備脫下沉重的官服休息了才感覺到自己窗戶外面有人得身影晃動。
白苒苒直接出手把去抓人,結果來人的身形很靈活,白苒苒抓了一個空。
最後在窗戶的外面出來了一個人影,正是白苒苒好幾日未見的戚童。
他是來幫白老給白苒苒送賀禮的而白老已經走了。
白苒苒内心很複雜的把白老留給她的包裹放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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