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黃思萌是人事部經理,她雖然有着華旭的背景,但卻能讓董小亞将一個部門交給她打理,而且做得僅僅有條,這說明,她絕對不是個傻
我剛才的那些個由頭,相信隻要有點智商的人都不可能信,何況,黃思萌還是一個很知性的人。
“你是不是當我三歲小孩?”此時的黃思萌對我滿懷戒備:“趕緊說到底怎麽回事,要不我可報警了啊。”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信号,道:“你報吧。”
“你是不是以爲我不敢?”黃思萌眉頭一皺,随即在電話屏幕上刷刷刷按了幾個數字:“号我都按出來了啊,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要再不說我可就撥了啊。”
我點點頭:“撥吧,隻要你手機有信号”
她聽完略一愣怔,然後猛的盯了手機一眼,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但她這種心高氣傲的人一般很少把内心的波動挂在臉上,渡着高跟鞋走了幾步,她碼着臉道:“有信号了,我這可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了。”
這尼瑪洪荒尺都已經顯示2015年了,還跟我面前裝呢
看她将手機舉在耳邊裝模作樣的假裝打電話,我隻能歎了口氣,上前輕輕将她電話拿來了下來:“快别裝了,這裏是不可能有信号,我”
其實我知道,這個事兒要瞞是很難瞞下去的,且不說我們要在時空隧道裏走多遠,就說隧道的出口吧,一般都随機開的,你壓根不知道外面是什麽地方,等我倆從隧道一出去,難免不會碰到一些古代人什麽的,你到時候怎麽跟人解釋吧!
思慮再三,我确實有點想講實情告訴她,拿了她的手機,我正湊她跟前想說話,哪知那個我字剛出口,我猛然間感覺她好像拿了個什麽東西往面我面噴了一下。
一開始我還以爲是香水,使勁吸了吸鼻子,結果這尼瑪不吸還好,一吸我突然感覺像是芥末弄鼻子上了,刺鼻異常,而且這都不算完,也就一秒鍾的功夫,鼻腔内突然就那麽蹿出一股灼燒感!
這種感覺你簡直無法想象,我頭皮一緊,還以爲是她拿什麽不知名的東西撩着了我的鼻毛但她也不是變态,不至于燒我鼻毛玩兒啊!
說時遲那時快,随即那股灼燒感越來越強烈,而且還順着我的鼻腔就往口腔、呼吸道裏鑽!不光鼻子、肺管難受,眼睛也開始傳來火辣辣的劇痛!
“咳咳艹,你拿咳拿什麽噴我”我話音剛落,那股痛感便在面部擴散開來,簡直讓我痛不欲生
黃思萌也不搭話,任憑我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我眼睛看不到東西,隻能拿手死命的揉着臉,但越揉越難受越揉越難受,最後甚至像是整個腦袋都燒起來了一樣。
我肯定不是要變身成爲惡靈戰警,最大的可能,是中了類似防狼噴霧一樣的東西
呼吸道和臉上傳來的疼痛簡直令我幾欲暈厥,強烈的灼燒感刺激着我的雙眼,我拼命的眨着,卻又擠不出多少眼淚,就是幹辣幹辣的感覺,肺管同時也被刺激得不停的咳嗽,慢慢的我簡直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都還不算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我聽到黃思萌的高跟鞋聲音急促的從我身邊奔馳而過,然後越來越遠
完了!她自己走了!
這可是時空隧道,隧道的另一頭鏈接的是曆史上最混亂的時代之一,東漢末年!
她一個什麽情況都鬧不明白的漂亮女人,一旦從這裏跑了出去,外頭兵荒馬亂的估計找回來都能拍的千人斬了
想到這我也顧不上疼痛了,艱難的虛眯着眼瞄了一下出口,随即艱難的沖着亮光處步履蹒跚的跑了過去。
我這輩子,自打懂事兒後還頭一回一邊跑一邊哭,幸好這隧道裏沒外人,要有的話指不定人家還以爲我是個娘炮呢
瘋狂的灼燒感折騰了我差不多十來分鍾,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毅力,居然能頂着這麽痛苦的感覺跑這麽長時間,随着疼痛感逐漸轉弱,取而代之的便是無盡的疲累,本來中了這麽惡毒的噴霧理論上是需要休息的,但我卻因爲擔心黃思萌出事而拼了老命的追,這一來體力就顯得格外透支了。
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黃思萌畢竟是個女人,她那身闆哪能跑得過我這麽一個大老爺們!
當她的身影再次浮現在我眼前時,她已經累得體力透支的趴在地上了!
我氣喘籲籲的沖到她眼巴前,大口且貪婪的呼吸着空氣:“你你跑你跑什麽呀大姐,你這你這是要了我親命了你我說你有事兒說事兒,拿那玩意兒噴我幹嘛,你要你要不是個女人,我真想抽你”
黃思萌也是一臉艱難的看着我,此時此刻,高跟鞋早不知道讓她給甩哪去了,她驚懼的坐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聲嘶力竭的沖我大聲喊道:“你别過來,再過來再過來我可就喊人了!”
一想到時空隧道裏就我和她兩個人,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我居然來了句:“你喊吧,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你的”
這台詞我也是從電視裏看來的,順嘴兒說說而已,但影視作品裏一般能說這話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黃思萌聽完差點沒吓傻了,估計她是以爲我要對她做什麽不軌的事兒,情急之下,她突然來了句:“不要逼我你你要再過來,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說這話的時候右手同時也在挎包裏一陣摸索,我被她這動作弄得有些雲山霧罩的,難道說,她包裏還藏着什麽别的攻擊性武器?
也是怕真的出什麽意外,我趕緊沖她一揚手:“你别激動,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可千萬不能尋短見啊!”
“當初我打頭一眼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人,果然,能在地下挖這麽長條隧道,不是走私就是販毒,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黃思萌露出一臉的絕望:“别以爲我是個女人就能任你擺布,我告訴你,我就算死,也會死得清清白白的!”
隻聽她話音一落,随即作出一幅慷慨就義的樣子,與此同時她的右手也從包裏拿了出來,我是真的怕她自殺死了,正想撲上去救,結果等我看清她手裏的東西時,我都差點沒被逗樂了。
她居然拿了一瓶防狼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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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急性的結石也差點是要了老命了,今天上午出的院,所以隻更了一章,對不住了大家,耽誤這麽些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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