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軍士人呢?”
姓郭的沖那個被噴了一臉防狼噴霧的士兵招了招手,道:“你給大人說說當時的情況。”
那兵士沖儒士行了個禮,道:“具體的情況小人也不清楚,當時我們奉命探營,小的走在前頭打聽情況,結果半道就遇見他倆,小的本來想先手将他們擒了,誰知剛跑到他們附近時那姓姜的突然淩空對着小的就是一拳,小的當時離他約莫兩丈開外,盡管距離夠遠,但小的依舊無中生有的雙眼一辣,随即感覺整個腦袋好似有一股烈火在熊熊燃燒一般。”
“腦袋燒起來了!”那儒士驚懼的又退開了三兩步,顫顫巍巍道:“你該不會吐火吧?”
我在一旁聽得直流汗……
那兵士連連擺手:“不會不會,小的當時也以爲自己腦袋烤熟了,不過休息了半晌,這又沒事兒了!就是不知道先前這人使了什麽妖法,隔着那老遠都能傷着人……”
那中年儒士這才略爲放下心來,但對我,他還是刻意的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居然有這種事!看來奉先将軍果然沒有說錯,此人極度危險,我估計他用的是什麽内家功夫,所以能在那麽遠的距離傷人,他既如此本事,那應該是他故意讓你們擒來的。”
儒士一邊自言自語,随即對着那姓郭的又是一通埋怨:“兩軍交戰,正是緊要關頭,此人如此危險,你怎麽還能如此冒失的直接帶着他前往相國的大營呢?萬一出事,你如何擔當得起,糊塗啊!”
姓郭的聽完也有些慌張:“還請大人賜教,末将究竟該如何處理啊?”
那儒士略一沉吟,随即對着姓郭的道:“對付這種能使用火術的異人,你趕緊找人去弄個大點的浴桶來,裏頭裝滿水,然後将此人綁了丢進去,免得他用火術傷人,再傳我号令,馬上調些人手将相國的軍帳保護起來,每個軍士都需準備能滅火的工具,這樣,方能萬無一失。”
無非就是用了次防狼噴霧,這尼瑪還把我當成妖怪了……
“還是大人想得周全,末将這就去準備東西。”那姓郭的聽了儒士的安排,立馬畢恭畢敬的拱了拱手,随即領着人去找儒士交待的東西。
也就十來分鍾,該準備的東西就置備齊全了,儒士一臉戒備的對着手下的兵士道:“還不趕緊把他衣服脫了丢浴桶裏去。”
幾個士兵得令後也不敢怠慢,幾步上前就來扒拉我衣服,把我氣得直跺腳:“艹你大爺,扒什麽衣服?我跟呂奉先是哥們,你讓他出來見見我不就得了麽,怎麽非得拉我先見董卓啊……”
儒士眉頭一皺:“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诓騙?奉先将軍都讓你吓得逃回洛陽了,你居然還敢聲稱自己和他是朋友,來人啊,别聽他廢話,先把衣服扒了。”
“呂布回洛陽了!”
這消息對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如果呂布現在不在軍營,那我可就危險了!我現在是想破腦袋都不知道這呂布到底跟董卓說了什麽,才能莫名其妙的讓他們全軍都這麽害怕我……
這幫人也夠tm粗暴的,撕衣服那動作跟要強尖我一樣,可憐了我那一身夜市買的阿迪王,在一群蠻不講理的士兵手中猶如片片飛絮,眨眼便灰飛煙滅了……
衣服倒是給我扒了,可随着我身上的肌膚一寸寸展露出來的同時,那儒士臉上的神情卻越來越沉重,他狠狠的盯着我的後背看了老半天,道:“果然被我猜中了,想必,你身上所學的妖術就是和火焰有關,難怪先前那軍士說自己感覺像是腦袋燒起來了。”
我帶着哭腔道:“大哥,我是真不知道你說的什麽玩意兒……您究竟是怎麽猜的才能把我跟火焰聯想到一塊啊……”
儒士冷然一笑:“想我李儒也算是見多識廣,你如何框得了我?先前那兵士就說頭顱似被火燒一般我就覺得你有火焰系的妖法,現在脫了衣服,果不其然,你看看你那一身的刺青!這不就是太陽的标記嗎!想必這印記,就是你練那妖法所留下來的,哼!證據确鑿,還想狡辯,難不成,你還準備編個什麽太陽後裔的借口來哄騙我?”
我都快哭了,這tm招誰惹誰了,拔個火罐還成了太陽的後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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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去醫院輸液,碎石後驗證還沒消完,下午又去醫院輸液了,所以更晚了,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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