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鲨魚的血盆大口,陳道旭沒有選擇掉頭就跑,因爲那是自尋死路,他選擇了立即側身避開,手中的冷月刀狠狠地一刺,頓時紮入了這條鲨魚的側面。
冷月刀何其鋒利,幾乎就是紮入的瞬間,随着這條鲨魚的遊動,一條巨大的傷口頓時出現!
随後大量的鮮血從傷口中流出來,聞到濃烈血腥味的鲨魚群更加瘋狂,有的直接朝自己的同伴奔去,有的則是朝陳道旭撕咬而來。
陳道旭浮在海面之下,看到兩條鲨魚左右夾擊自己,依然沒有絲毫驚慌,反而直接朝其中一條鲨魚迅速遊了過去。
那條鲨魚見陳道旭朝自己遊來,非常高興地将嘴巴張的更大,然而就在陳道旭臨近它的瞬間,他突然往上一浮,随後倒頭将冷月刀插入了這條鲨魚的頭部。
鲨魚吃痛之下,頓時有些發狂起來,然而陳道旭卻是牢牢控制着冷月刀,體内的熱流一動,用強大的力量硬生生帶着它朝另一條鲨魚咬過去。
瞬間兩條鲨魚互相之間咬在了一起,鮮血瘋狂地噴灑出來,陳道旭立刻離開,任由這兩條鲨魚互相撕咬,目光幽冷地看向了周圍。
這個鲨魚群此刻因爲受傷的三條鲨魚,已經陷入了徹底的瘋狂,其他的鲨魚根本不管這是不是自己的同類,一擁而上,開始了瘋狂地撕咬,而吃痛受傷之下的鲨魚也開始了反擊,将周圍的海面攪得一片血紅。
陳道旭隻是冷冷地看着這一幕,沒有絲毫打擾的意思,任由這群鲨魚互相撕咬着。
撕咬了好一會兒,五條鲨魚的屍體緩緩沉落向了海底,而剩下的鲨魚繼續朝陳道旭這邊圍過來,在瘋狂過後又是不緊不慢的感覺,卻讓人心底瘆的慌!
陳道旭懸浮在那裏,這一次他不打算繼續再等待對方鲨魚攻擊了,而是選擇了主動攻擊!
随意選擇了一條鲨魚後,陳道旭深吸一口氣潛入海裏,雙腿不斷晃動,直接就朝它遊了過去。
這條鲨魚似乎也察覺到了陳道旭的來臨,一擺尾巴就直接沖了過來,張開嘴巴露出尖銳的牙齒似乎要将陳道旭撕成兩半。
陳道旭繼續前進,沒有絲毫的畏懼,直接就是一刀自下而上,将它的下颔戳穿,鲨魚瘋狂的扭動着,尖銳的牙齒就在離陳道旭不遠的地方劃過,隻要輕輕一碰就極有可能出血,引來鲨魚的瘋狂!
而陳道旭卻沒有絲毫畏懼,身子往下一沉,突然就躲到了這條鲨魚的腹部下面,緊貼着不動,同時看向周圍其他的鲨魚。
那些鲨魚果然全都瘋狂地再次遊了過來,朝這條鲨魚撕咬過去,而陳道旭隻是冷漠地看着,心中緩緩閃過一個念頭。
差不多也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就在兩三頭鲨魚全都沖上來的瞬間,陳道旭手中的冷月刀迅速劃動,在這些鲨魚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傷口,随後他整個人以飛快的速度朝下面潛下去,離開了這片血腥的地方。
這群鲨魚中大部分鲨魚此刻都受了傷,開始互相攻擊,一大片一大片的鮮血灑出來,将海水徹底攪渾,陳道旭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悄無聲息地遊了開去,好一會兒後才浮上了海面。
“呼……”
看着不遠處攪動的海水,陳道旭緩緩吐出了一口氣,本以爲差不多就結束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之前在外面遊曳的一條鲨魚,竟然停下了遊曳,而是朝林紅妝那邊遊了過去!
“該死的!”
陳道旭低聲罵了一句,毫不猶豫趕了過去,然而人在海中,速度怎麽可能和鲨魚相比?
情急之下,陳道旭猛的将手中的冷月刀狠狠扔了出去,冷月刀在空中急速劃過,深深插入了那條鲨魚的背部,将它直接打入了海底中。
而此刻陳道旭也飛快遊到了林紅妝的身邊,護着她的木闆朝遠處遊去,但是沒有遊出多遠,那條鲨魚猛的從海上竄出來,瘋狂地遊了過來。
“該死的!”
陳道旭面對着這條鲨魚,深呼吸着,但他此刻手中沒有其他的武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一塊木闆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鲨魚猛的躍起,張開了自己的大嘴,将陳道旭手中的木闆直接咬的粉碎,而眼看着那尖銳的牙齒就要落到他身上了,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道尖嘯聲。
“瘋子,我來了。”
陳小北的身影在海面的木闆上急速而過,在那條鲨魚即将咬下的時候,那把妖刀瞬間閃過,竟然将這條鲨魚上半個頭部直接切了下來!
鮮血噴灑而出,陳小北一臉淡定地出腳踢掉那頭直接死掉的鲨魚,輕輕站在了一塊木闆上。
内武林巅峰的古武修煉者已經足夠用氣支撐自己身體的部分重量,所以看着一臉風騷站在那裏的陳小北,陳道旭有些無語地抹掉自己臉上的血,一腳踢掉了他踩着的木闆。
“遊輪呢?”
陳小北指了指不遠處,一艘遊艇慢慢駛過來,張大牛站在遊艇上,拿着莫邪劍指了指陳道旭,依然很是張狂地說道:“陳道旭,我們還有一架沒有打完呢!”
“……”
陳道旭懶得理會張大牛這個狂人,示意小北注意一點那邊還在瘋狂撕咬的鲨魚群後,下去将林紅妝抱上了遊艇,又将那個箱子帶上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陳小北看着陳道旭将那個女人安頓好,出聲道:“瘋子,有個壞消息告訴你,我來的時候,隻開着遊艇過來了,至于遊輪,已經不知道去哪裏了。”
“……”
陳道旭剛剛松完一口氣,沒差點罵出聲,不過想了想之後他還是忍住了,看了看遊艇道:“還有多少油?”
這一點陳小北倒是很清楚,點點頭道:“差不多還夠我們開一個小時左右,昨天找了你一晚上,一直到現在。”
“一個小時……看樣子短時間内是回不去了,你和我說說離開前,那艘遊輪上發生了什麽事情。”陳道旭沒有絲毫的慌亂,曾經在無邊沙漠中他遇到過比這還麻煩的事情,依然存活了下來,現在還沒有到最糟的時候,自然不需要慌張什麽。
陳小北将遊輪上的事情說了一遍,陳道旭細細地聽着,直到将這一切完全消化後,他才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你就應該将整艘郵輪都劫持過來的。”
陳道旭苦笑了一聲,随後看了眼遊艇上裝着的指南針,指了指西面道,“一直往西走吧,運氣好的話,我們就能遇到過往的船隻,運氣不好的話,祈禱最好能有荒島什麽的吧,不然在這艘遊艇上,這麽點食物,我怕堅持不了多久。”
“沒事,瘋子,你不是會抓魚嗎?”
陳小北酷酷地回道,将手中的妖刀收入了鞘中。
陳道旭冷哼一聲,将冷月刀上的一絲鲨魚肉遞過去道:“你有潔癖的,敢生吃這個?”
陳小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