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特種大隊,溫英傑,淘汰!”
“疆北特種大隊,穆拉迪力,淘汰!”
“雪狼突擊隊,獲得兩把信号槍!”
“……”
廣播中除了播報明珠特種大隊獲得了八把信号槍之外,還逐漸播報着被淘汰隊員的名字,他們在個人榜上的名字迅速變成了灰暗色,而在團隊分上,評判小組依據他們的表現,适當地加分。
而此刻在叢林裏,進入其中的隊伍開始和神秘的“恐|怖|分|子”周旋交火,不時有不同顔色的煙在林子裏升起。
那是裝在步槍上的激光模拟裝置,當确定擊打在人身體上的時候,就會觸發對方身上的冒煙裝置,将其标志爲淘汰出局。
而在這裏面,多半被“擊斃”的還是參演的武警特警隊員,因爲這片林子裏布置的“恐|怖|分|子”太過于狡猾靈活,槍法也都很準,而且仿佛有一雙大手在操控他們一般,基本上都不和人正面戰鬥,而是采取了遊擊戰,讓不清楚海島地形的隊員們在交火的時候叫苦不疊。
一片林子裏,梁康得意地将兩個“恐|怖|分|子”身上的信号槍取下來之後,交到了魏武的手中。
這兩個“恐|怖|分|子”想要從後面偷襲雪狼突擊隊,結果反而進入了雪狼突擊隊臨時搭設的陷阱中,直接被戰術手雷“炸死”,兩把信号槍也就被拿到了。
但魏武卻并沒多少高興,因爲他很清楚,有一支隊伍在他們剛進林子後不久,就得到了八把信号槍。
“隊長,在想那明珠特種大隊啊?”梁康一看自己隊長的表情,就明白他在想什麽,直接出聲說道,“其實那明珠特種大隊裏,也沒厲害的人,就一個陳道旭,估計就是他一個人搞定的。”
之前梁康一個人就對付了那兩個“恐|怖|分|子”,繳了他們的械,所以他自然而然也認爲陳道旭一個人就搞定了八個恐|怖|分|子。
“沒有那麽簡單的。”
然而魏武卻是微微搖了搖頭,凝重地出聲說道,他看了眼周圍在警戒中的雪狼隊員,又繼續說了下去。
“這是生存賽,個人能力再強也有限度,還是要依靠團隊的力量,陳道旭确實是強,但剛才他可是帶人去了懸崖那邊,按照道理,就算比我們先遇到敵人,也不會這麽快就獲得八把信号槍,除非他知道敵人在哪裏,所以才打了一個伏擊。”
“所以我猜他肯定是用了什麽辦法才做到這一點的,你們也都想想,别老是用武力去解決問題。”
魏武提醒了幾句後,看了眼周圍的地形,随後道:“走吧,都注意這一點,我們往高處走,先将這座海島熟悉了再說。”
雪狼突擊隊開始往海島的高處而去,而與此同時,其他隊伍也都是這麽想的,同時在林子裏的交火中,又有不少隊伍獲得了信号槍,同時也有更多的隊員淘汰,廣播裏傳來的聲音不斷響動,讓人心跳加速。
“慶重特種大隊,季彥斌,淘汰!”
“西北特種大隊,顧志澤,淘汰!”
“……”
一個個名字從廣播裏播報出來,讓人感到有些壓抑,但同時間,也有不同隊伍得到了信号槍,各隊的進度都不一樣,有快有慢,但總體看上去,卻是顯得有些殘酷。
和以往的大比武不一樣,這次比武請來的“恐|怖|分|子”部隊相當厲害,神出鬼沒地打着遊擊,一點點蠶食着這一百五十人的隊伍,而此刻更讓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沿着河岸前進的藍劍蛙人部隊遇到了埋伏在河中的水雷,十五人的隊伍三分之二的隊員全部被淘汰,隊長劉強兵要不是因爲隊員舍命相救,隻怕也要中招!
一連串的藍劍蛙人部隊隊員名字在廣播裏出現,簡直讓人震驚!
藍劍蛙人部隊在水中的本事是人所共知的,但竟然也中了招,而且還是在他們最擅長的地方被對方用水雷幹掉,可見對方指揮和戰鬥的能力有多強!
叢林中,趙姓男人淡淡地看着幾乎被打殘的藍劍蛙人部隊,讓尉官繼續遊擊戰,面容沒有絲毫的變化。
“武警特警,畢竟在城市裏長大,到底還是太過于輕松啊!這邊的叢林,可不是城市裏,沒有防爆盾,也沒有大規模的部隊,要是沒有好好規劃,死的機會太多了!”
趙姓男人淡淡地說着,其實藍劍蛙人部隊已經很優秀了,那些河中開始的水雷全都被他們排除了,隻不過後來遇到了被他僞裝過的漂浮物而已。
不過趙姓男人對其他特種大隊都沒有興趣,拿着槍繼續前進,看上去就像是在叢林中閑逛,叢林就像是他的家一樣。
海島上的叢林其實不是很茂密,但一樣不好走,再加上這座小島本就屬于海軍部隊常規訓練的幾座島嶼之一,所以還留下了很多模拟戰鬥用的武器設備等等,看上去更加具有迷惑性。
越過最開始的一大片叢林後,就到了海軍的訓練基地,這裏因爲比武的原因,人員早已清空,而就在趙姓男人找陳道旭的時候,他卻是和沈依美穿過叢林,一直來到了這裏。
“我們還有多遠?”
沈依美喝了一口水,經過那麽遠的跋涉,再加上一晚上的耐力賽,就算是鐵打的人都感到疲累了,她自然也不例外。
陳道旭的精神卻很正常,這種疲累還影響不到他,他遠遠看了眼制高點所在的地方,伸出手指估算了一下距離,回道:“如果沒有遇到麻煩的話,大概還要走上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遇到麻煩的話……就不知道了。”
看着一臉淡然的陳道旭,沈依美很好奇地繼續問道:“對了,你讓一鳴去幹什麽了?”
陳道旭笑了笑回道:“沒什麽,無非就是放放煙幕彈而已。”
“煙幕彈?”
沈依美眼神一亮,看向陳道旭,“難怪你把信号槍都放到了自己的手上,你是讓陸隊去吸引别人的目光?”
對沈警官的話,陳道旭沒有做任何評價,隻是繼續看向制高點,邁步而去。
隻不過他沒有走幾步路,前方的海軍基地裏就傳來了槍聲,似乎是有人在那裏發生了争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