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慈善晚會的日本方面主角是誰,參加晚會的不少人心中都十分清楚,這可是一個有着千億資産的财團,也是日本最強大的六個财團之一,而作爲其中之一财團的此次來華負責人槍田君代小姐,當然足夠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力。
不過就在槍田君代從車上下來後不久,又是一陣驚呼聲從不遠處而來,日本三菱财團和富士财團的車隊也開了進來,在安保的引領下,車子停穩,三菱财團的負責人史密斯從車上下來,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裝,戴着眼鏡,身邊還跟着一個金發碧眼的女郎,看上去相當儒雅。
而在另一邊富士财團的車隊上,一個中年人先從車上下來,似乎是富士财團的負責人,看上去很是低調的模樣,而在另一邊,田宮盛二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下車,身後跟着一個低首斂眉的女子,就像一個田間耕作的老漢一般,但那中年人卻是幾步來到他身邊,恭恭敬敬地站立着,頓時讓周圍不少人都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原來這位老爺子才是富士财團的正主?
槍田君代将目光看過去,先是在史密斯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之後便移到了田宮盛二身上,微微點了點頭。
對于這位日本國内著名的居合道大師,她還是十分尊重的,至于這次慈善晚會,爲什麽這位劍國大師會接受邀請前來,槍田君代并不關心,她的目光從田宮盛二身上移開,又來到了那中年人身上,秀眉輕輕皺了一下後,搖了搖頭。
這個中年人,她不認識,不過倒是站在田宮盛二後面的女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竹内和惠子……
這次慈善晚會的賓客名單雖然不對外公開,但槍田君代還是搞到了一份,所以自然知道富士财團派出了什麽人——那名中年人是富士财團的董事會成員,叫安田一介,是神戶川龍劍道館的重要贊助人,所以邀請來田宮盛二也在情理之中,但這個叫竹内和惠子的女子,槍田君代卻并不認識。
“有點意思。”
槍田君代認真看了一會兒竹内和惠子,心裏像是确認了什麽之後,便邁步朝會所内走去,但是還沒有走幾步,三菱财團的史密斯卻是主動迎了上來,還伸出了手。
“哈哈,久聞君代小姐的名聲,今天見到,确實是溫婉可人,非比尋常啊!”
史密斯用流暢的日語出聲說道,他雖然不經常在日本呆着,但實際上在日本的骷髅會組織卻基本上由他和阿曼達負責,而且他自身不僅僅是骷髅會中的成員,而且還是CIA的高級主管,所以對日語自然要十分精通。
槍田君代輕輕颔首回禮,道:“史密斯先生謬贊了,君代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在日本,未出嫁的女子可不能随便被陌生人直呼名字,史密斯叫了君代小姐,頓時被槍田君代回了一句,卻也隻能哈哈幹笑幾聲,帶着身邊那位金發碧眼的女郎朝會所内走去。
槍田君代臉上的笑漸漸隐去,隻留下幾分漠然地看着史密斯的背影,沉默不語。
直覺告訴她,這個美國人很危險。
三個主要的日本财團負責任人都來到了紫金府會所,似乎顯現出此次慈善晚會的非同凡響,而在這衆多賓客進入會所後,便二三成群,在音樂和燈光中彼此交談着,等待着晚會的開始。
在這之中,有不少陳道旭相熟的面孔,不僅僅是董三生的哥哥董莫圖在這裏,還有蘇家如今的蘇中民也到了場,還有徽安省江南省的一些企業家,都在這裏。
然而卻是不見晚會的主辦者徐秀春的身影,在場的不少人都私下讨論,包括蘇江省内的那些人,紛紛猜測這位京南市内徐彌勒去幹什麽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位笑臉彌勒佛此刻正等候在紫金府會所後面的小街上,畢恭畢敬,在他的身邊,還站着從栖霞山上主子派下來的青萍以及老尼。
青萍是玄門觀青年一代裏的翹楚,雖然還沒有資格修煉玄門觀内的太上忘情錄,但基礎心法卻已經打的十分紮實,也是繼蘇沐雨之後玄門觀有可能進入武道境的人,所以這一次雲流才會讓她出山來對付那群日本人。
習武之人自然是心氣極盛,雖然出山來對付小日本,青萍心中很是樂意,但讓她在這邊等候一個人,從裏面來講,她自然是不高興的。
如果不是身邊的老尼都安安靜靜等着,她隻怕早已抱怨出聲了。
等了一會兒後,一輛車終于在巷尾出現,安安靜靜地開過來,停在門口後,徐秀春主動上前拉開車門,低頭道:“陳少。”
陳道旭帶着小丫頭和林可兒從車上下來,略微有點歉意地點點道:“等了不少時間吧?抱歉,路上有點堵車,所以晚了。”
徐秀春笑着回道:“沒事,陳少就算再晚一點,我也是等得起的。”
陳道旭笑了笑,想了想後示意林可兒上前來,介紹道:“徐董,她是我們旭陽國際慈善事業的主要負責人,到時候晚會中如果有什麽人在慈善中有意願的,還希望你能幫忙認識一下。”
徐秀春看向林可兒,毫不猶豫就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道:“林小姐,這是我的私人電話,有事情找我就行,待會兒晚會上我也會介紹人給你的。”
林可兒接過那張名片,略紅着臉回了聲謝謝,馬上又安安靜靜地站到了陳道旭的身後。
倒是小丫頭拉着陳道旭直接朝會所内走去,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她還是對今天晚上能吃到什麽好吃的更感興趣一些。
陳道旭不得已被她拉着往裏面走,站在旁邊一直看着的青萍終于忍不住了,她和玄門觀長輩在這裏等了那麽長時間,結果這個年輕人卻連看都不看一眼,這是不将他們玄門觀放在眼裏嗎?
“哼!姓陳的,你真是好大威風!感情還真把自己當玄門觀的另一個主子了?”
青萍冷冷地說道,伸手一步就攔在了陳道旭的面前,眼中帶着幾分不服。
“先不說你隻是和沐雨姐姐有關系,而沐雨姐姐還沒有繼承玄門觀的位子,便就是她繼承了又如何?你難道和她之間還有合法的夫妻關系麽?現在就來擺架子,太早了吧!”
紫金府會所巷子裏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