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
陳道旭腦海中劃過這三個字,略微有些愣神,很顯然如果不是陳平生提醒他的話,他已經将這年三十的日子給忘了,畢竟陳道旭手中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多。
兩個月前,他還要處理剛被抓捕的巫女以及骷髅會武裝小隊的事情,雖然隻是配合調查,但也因爲要查出背後的事情,自然時間緊迫。
之後便是姜姨帶着燕京的話而來,京南軍區這邊很有可能成爲軍改的前線,而他将成爲裝備革新的重要人物,陳道旭爲此跟着姜姨學了不少時間的新知識,包括如何操控機甲,如何使用系統,甚至是如何進行維護和修補。
而有了機甲之後,許多新的戰争力量也都會發生改變,因爲從古至今,軍事方面的重大改進都是因爲科學技術發展,軍事裝備革新而開始的。
這一點也一樣,所以陳道旭還要繼續思索配合機甲的新戰鬥方式,包括對未來戰争的構想,這種構想在兩個月内搜集整理之後,是要遞交給********的,自然是馬虎不得。
這件事完畢之後,陳道旭依然不可能出現在外界,因爲外面對他虎視眈眈的人依然很多,所以除了這件事之外,他和姜姨以及魏建軍開始爲裝備革新造勢。
這種造勢自然不是全軍,而是小範圍内,于是半個月前,********迅速進行了批示,要求他們開展了最新華夏裝備的展覽,同時也讓一大批軍改新力量的軍人前往這次展覽中觀摩,感受機甲以及其他裝備的強大。
當然這些都還隻是開始而已,在這進行的過程中,肯定不隻是陳道旭一個人,還有許許多多的華夏軍人加入進來,所以他更加不能落後!
就這樣一直忙碌隐匿下來,還有來自外界的一些消息,陳道旭差點就把年三十這麽一個對華夏人來說十分重要的傳統節日都給忘了。
陳道旭臉上露出幾分愧疚之色,不過很快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看向老爹問道:“看看奶奶?老爹,這是什麽意思?”
陳平生淡淡地回道:“你這幾天看來對外面的事情知道的确實很少……你奶奶來京南市了,就在不久前,專門爲了和你過年才來的。”
陳道旭微微張了張嘴巴,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因爲他也沒有想到在燕京後海呆了那麽多年的奶奶竟然會從燕京出來,而且一來就是隔了半個華夏的京南市!
陳道旭心中有了幾分感動,但強大的控制力讓他不會将太多情緒表達在外面,隻是問道:“奶奶來京南市了,可是我這手裏的任務……”
“年三十那天晚上回栖霞山和你奶奶吃個團圓飯,假就當是我批的,你也順便代我向她問個好。”陳平生淡淡地說道,“另外有一些私事,現在老爹也應該和你說說了。”
“私事?”
陳道旭第一次聽老爹說他要和自己說私事,臉上的驚愕之色更濃,随後他便看到老爹收拾好手邊的東西,朝外面走去。
“跟我過來,我們父子倆邊走邊說。”陳平生的聲音十分平靜,“好久沒有說說話了。”
陳道旭沉默不語,跟在老爹的後面,因爲他知道在這裏談私事,無論是對老爹還是自己,都是很反常的,那麽也就說明,老爹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說。
是什麽事情呢?
陳平生在前面慢吞吞地走着,好一會兒後才出聲道:“你奶奶從燕京到京南市來的時候,就隻帶了你禍水姐姐,其他一個陳家人都沒有帶。”
陳道旭聽到老爹的這句話,心中微微一震,略微品味出幾分意思來了。
對于燕京陳家的事情,陳道旭隻是隐約知道些情況的,因爲偶爾有時候林文水也在傳遞些消息過來,大緻的情況便是燕京陳家内部出現了一些問題,讓禍水姐姐挺麻煩的。
陳道旭心中自然是很擔憂,不過他自己也事情纏身,根本抽不開身去燕京幫姐姐,所以也就一拖再拖,直到現在他聽到老爹說奶奶從燕京出來,并且隻帶了姐姐,這說明了什麽?
這說明燕京已經開始有危險了!甚至奶奶不放心讓禍水姐姐一個人呆在燕京!
陳家的内部危機已經鬧到這樣程度了麽?
陳道旭露出幾分憂心忡忡來。
陳平生看了眼自己兒子的表情,淡淡地說道:“其實一直以來,你都在南方打拼,家裏的事情我也很少和你說,但有些事情想必你心裏也清楚,但老爹今天就和你好好說明一下。”
“陳家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一方面和陳家内部人的你争我奪有關系,另一方面也因爲陳家本身出現的時候,底子不夠幹淨,現在中央在大力打擊腐敗,陳家也由此受到了不小的影響,更何況如今還涉及到軍改……”
陳平生看了眼陳道旭,說道,“你知道你三金叔曾經在軍中擔任什麽職務麽?”
陳道旭搖了搖頭。
即便是他老爹,陳道旭都尚且不知道他在華夏部隊裏擔任的具體職務什麽,又怎麽知道那位氣焰彪炳的三金叔在軍中是什麽職務。
他隻知道三金叔和華夏軍方有很大的關系,但具體什麽關系就不知道了。
陳平生淡淡地說道:“你老爹我是特種兵的身份你應該是知道的,但這隻是老爹最開始的身份,後來随着你母親離開,你老爹去了趟東北,找到了你三金叔,他才和我一起進燕京……你三金叔曾經在二炮核戰略導彈部隊中呆過一段時間,做出了相當大的貢獻。”
二炮核戰略導彈部隊!
僅僅隻是這幾個名詞就足夠讓陳道旭明白爲什麽陳家能夠在燕京崛起如此之快了,而現在父親和自己說這個,又是什麽意思?
陳平生淡淡地回道:“你三金叔後來創建了陳家的一系列事業,就像你在明珠市所做的那樣,當然随後又發生了一些事情,你三金叔不得不退出部隊,并且将這些事業交給了你禍水姐姐。”
說到這裏的時候,陳平生閉上了嘴巴,停下了腳步,看向自己兒子。
陳道旭也隐隐猜出老爹這句話中,發生了一些事情,而且這件事隻怕不小。
陳平生看着自己兒子,眼中帶着幾分複雜,聲音低沉說道:“當年發生的事情,老爹不想你來背負,所以能走到今天,都是你自己努力得到的,家國不兩誤,年三十去看看你奶奶,有些事我不方便,你奶奶會和你好好說一說,不要有心理壓力。”
“這輩子我和你媽就隻有你這麽一個兒子,誰要是敢動你,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會護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