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旭的力量有多大?
這一腳踢過去,别說是法拉利,就是一扇鐵門都要被踢飛,所以當他将腳收回來的時候,那門已經深深凹陷了下去,車子更是在地上平移了幾十厘米!
至于那探出頭的年輕人,猝不及防下,還一頭撞在了車窗上,蹭破了點皮,一絲絲鮮血流淌了下來,顯得他有些猙獰。
“啊!平次君,你流血了!”
煙熏妝女頓時驚呼一聲,捂着嘴巴看着年輕人,伸手就要給他去擦,然而槍田平次卻是狠狠地推開她的手,目光惡狠狠地盯着陳道旭。
“你死定了!我告訴你,無論你是誰,你死定了!我要弄死你!”
槍田平次用尖銳的變聲期聲音大聲說道,眼神充滿怨毒。
要知道他可是槍田英才的兒子,在槍田家族,在京都這片地方,哪個人敢不尊重他?就算是槍田君代這個****,也隻能看着他侮辱,而絕不敢真的做些什麽的。
但是今天這個跟在槍田君代身後的人竟然敢踢自己心愛的車子?而且還弄傷了自己?
槍田平次發誓自己一定要弄死陳道旭,将身邊的煙熏妝女一把推開後,就下了車,指指自己身後的保镖,又将手指戳向了陳道旭。
“你們幾個,把他的腿給我打折了!”
頓了頓,他一臉陰狠地說道,“剛才哪條腿踢得,你們就給我打斷哪條!”
陳道旭一臉漠然地站在那裏,很平靜地看着那些保镖圍上來,面上沒有絲毫的變化,隻是背脊微微彎曲了幾分,像是一頭即将撲出去的獵豹。
周圍不少槍田家族的人似乎也沒有任何插手的意思,隻是小聲議論着,打算看好戲。
槍田平次是他們家族裏有名的混混子,因爲是槍田英才的兒子,而且是男的,所以他有很大的希望未來可以幫助自己父親打理槍田家族的事務,但如今掌控槍田家族的人畢竟是槍田君代的父親,所以兩方人撞在了一起,這些旁系的族人自然是樂的圍觀。
然而所有人都不會想到的是,陳道旭可不是槍田君代的手下,他不會受辱,更不會選擇被動。
“砰!”
一個保镖惡狠狠地想從旁邊上前來抱住陳道旭,被陳道旭狠狠一腳踢中裆部,整個人便震顫了一下,宛若被雷擊,倒在地上縮成了蝦米,再也沒辦法動彈。
“砰砰!”
又有兩個保镖想圍上來,被陳道旭左一個捏住拳頭,又一個抓住腳,狠狠地往中間一靠,兩人便直接暈了過去,倒翻在地上。
“砰砰砰!”
剩下幾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動作,陳道旭都懶得和他們廢話了,直接竄上去,一頓拳打腳踢,這些保镖便全都趴在了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廢物!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槍田平次看到這一幕,氣的渾身發抖,不斷跳腳罵着,随後他罵的還不夠,擡起頭來看向陳道旭,伸手竟然還要指着陳道旭罵。
“你再罵一句,我就把你手指掰斷。”陳道旭淡淡地說道,用的是華夏語。
“八格牙……”
槍田平次哪裏管他說的什麽話,當即張嘴就要繼續開罵,陳道旭眼中微微閃過一絲光芒,人已經消失在了遠處、
“嗖!”
陳道旭猛的出現在槍田平次面前,手已經将對方的手指捏住了。
“你……你……”槍田平次被陳道旭吓了一跳,開始有些語無倫次起來,然而還沒有來得及說句話,一陣劇痛便傳了過來。
“咔嚓!”
在衆目睽睽下,陳道旭直接将槍田平次的手指掰斷了!
“啊!”随後便是一陣慘叫聲傳出,槍田平次直接在陳道旭面前跪了下來,抓着自己的手,大口喘着氣,看向陳道旭的怨毒色卻是越來越嚴重。
“你再看,另一隻手也掰斷。”
陳道旭繼續很平淡地說道,眼中沒有絲毫情感色彩。
今天他來這裏,就是爲了給槍田君代穩定局勢,并且消除一切障礙的,自然要拿出雷霆手段。
至于爲什麽要對付這個槍田平次,其實在陳道旭眼中,對方不過隻是一個從小學壞的不良少年而已,也不至于這般動手,隻不過他很清楚的一點是,如果對方不是背後有靠山,是絕對不敢這麽做的。
他的靠山會是誰?
除了槍田英才還會有誰?
所以陳道旭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将槍田英才逼出來,他相信對方應該不會眼睜睜地看着這場鬧劇這麽下去吧!
槍田君代很明顯也是猜到了陳道旭的用意,所以并沒有站出來阻止,隻是在旁邊默默看着,而漸漸地,随着槍田平次的慘叫聲慢慢虛弱下去,其他槍田家族族人的議論聲也小了下去,場面顯得有些寂靜。
“好了,你們都在幹什麽?還不幹淨扶着這個廢物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帶着幾分威嚴的聲音響起,不少人齊齊看過去,隻見一個穿着灰色西裝打着領帶的中年人從莊園内走出來,眼神淩厲地看了一圈周圍,示意人上前帶槍田平次離開。
他的目光唯獨沒有看陳道旭和槍田君代,像是無視了他們一般。
周圍那些族人頓時噤若寒蟬,朝莊園内走去,也不再繼續看戲了,而等到人走了相當一部分了,中年人才看向槍田君代,依舊沒有看陳道旭,神色更加嚴肅。
“君代,怎麽過來了也不先和叔叔打聲招呼?還有這裏發生了什麽事?他是什麽人?不是說不要帶外人來麽?真是丢我們家族的臉!”
槍田英才冷冷地說道,不斷用長輩的身份怒斥着槍田君代。
槍田君代看過去,似乎早已習慣,很平靜地回道:“叔叔,他是我的一位朋友,今天有些無聊,所以陪我回來看看,至于剛才的事,我朋友脾氣确實有些不太好,君代代他道歉了。”
這一番話,槍田君代依舊沒有标明陳道旭的身份,也沒有給槍田英才抓馬腳的機會,說的是滴水不漏,看上去是将過錯都背在了自己身上,其實是保下了陳道旭。
槍田英才眼神眯起來,終于冷冷地看了眼陳道旭,哼了一聲。
“好了,你們小輩之間的事情,叔叔也不管,進來吧!你父親有話還要對你說呢!”
槍田英才冷笑說道,語氣裏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氣,“至于你的朋友,叔叔來招待吧!你一定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