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門口,周俊傑和警察一起進入到院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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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從外面回來之後,一直都沒有想起周俊傑,現在周俊傑能在眼前,我也算是有一點安慰。畢竟周俊傑是林洋老先生的人,要是周俊傑意外出了什麽事,真沒辦法和林洋老先生交代。
此時警察已經來到了院子,帶頭的還是那個何雲隊長。
何雲先是找到了幾個和尚詢問一下怎麽回事。最後來到我的面前。
何雲沖着我說道:“李神探,你來到案發現場之後,有什麽發現嗎?”
我搖了搖頭回應着:“沒有。不過我的朋友看得出,死者是被割斷頸動脈。而且死的時間也不是很長。”
何雲沖着我點了點頭,何雲說道:“法醫正在檢查,不一會就有結果。”
何雲問了我一些問題,我自然都是清楚明白的回答。以免讓警方調查錯方向。
突然間在房間裏,有一個警察沖着何雲喊道:“何隊長,房子裏有密室。”
何雲本來正在和我對話,突然間聽到有密室,何雲轉頭看着站在房間門口的警察喊道:“什麽?你說什麽?”
那警察叫道:“何隊長,這房間裏有密室。”
何雲此時也沒有功夫和我說話,而是轉身朝着房裏走去。
我出于本能,跟在何雲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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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何雲進入到房間裏,看到在一個書架旁,正好有一個暗門。
這個暗門估計是被警察發現的。
何雲叫道:“進裏面去看看。”
何雲帶着幾個警察要進入到暗門裏,我自然也是跟着。但是被一個警察把我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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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這裏不是你可以随便進來的。”
一個警察沖着我說話,何雲也聽到了。何雲回頭看了看我。我尴尬的笑了笑。
何雲看着我說道:“李神探,你想進去看看嗎?”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何雲緩緩的說道:“好。跟着我進去吧。”
我沒有想到何雲會讓我進入到暗門裏,這也讓我感覺到特别的意外。
這個暗門其實就是通往另一個房間,邁一步我們就進入到另一個房間。
但是進入到這個房間之後,進入到房間裏的警察,包括我都驚呆了。
原來在這個房間裏,有很多古董,一個警察在一個箱子裏,還看到了很多現金。
原來這裏是一個藏寶庫啊。
我第一反映就是千手觀音像。看來這個地方極有可能就是存放千手觀音像的地方。
我在四周仔細的觀察着。并沒有看到什麽石像之類的東西。而這裏居多的就是字畫和古董。還有兩箱的現金。
何雲喃喃的說道:“想不到這裏藏有這麽多好東西啊。”
何雲叫道:“馬上把這裏仔細排查和監控起來。看來外面的死者,極有可能和這個密室有關系。”
一個警察恭敬的說道:“知道了。何隊長。”
何雲看了看我,轉身往出走。我也跟着離開了這個房間。
何雲來到院子裏,找到了己相和尚。
何雲沖着己相和尚問道:“房間裏有一個密室,你知道嗎?”
己相和尚看了看何雲,連忙搖頭說道:“不。不知道。”
何雲看着己相和尚說道:“真不知道?”
己相和尚連忙回道:“這個院子平時就是主持參佛的地方,除了主持之外,我們其他人根本就沒有進來過。”
何雲說道:“你也沒有進來過?”
己相和尚說道:“平時我也伺候過主持,但是我都沒有久留過房間裏,有密室我也不清楚。”
我看了看己相和尚的臉色,眼珠一直在轉,而且腿是分開的。兩隻腿成一個八字形,我看過很多心理學的書,尤其是犯罪心理學,有一個這樣的肢體語言,就說明說話的人應該是在說謊,而且還想逃跑。
我仔細的留意了己相和尚,額頭已經漸漸開始有汗。
所以我斷定,這個房間有密室,己相和尚肯定是知道,不知道的就是密室裏面有什麽東西。
我心裏想着,到底是戳穿他還是不戳穿他呢。
我正在心裏猶豫着呢。何雲沖着我說道:“李神探,我估計院子裏的死者戊本,很有可能就是和密室有關系,也可能這就是死者死亡的原因吧。”
何雲見我沒有說話,何雲說道:“李神探。李神探。”
何雲叫了我好幾聲,我才反應過來。
我急忙看着何雲說道:“哦。哦。應該是這樣。”
何雲看了看我問道:“李神探,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我尴尬的看着何雲說道:“沒有。什麽都沒有想到。”
何雲疑惑的看着我,連忙沖着身邊的一個警察低聲說着什麽。
我就看到那警察那己相和尚,和其餘的和尚都帶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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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估計這是不是單獨做筆錄呢。
法醫檢查完了戊本的屍體,來到何雲的身邊。
法醫沖着何雲說道:“何隊長,我初步檢查之下,我暫時可以确認,死者是被利器在脖子上割斷了頸動脈。”
何雲說道:“這就是緻死的原因?”
法醫點頭說道:“暫時應該是,不過具體的還要我帶回去仔細檢驗一下。”
何雲點了點頭說道:“好。麻煩你了。”
法醫點了點頭說道:“不客氣。”
何雲沖着身邊的警察叫道:“在這附近找到殺人的兇器了嗎?”
一個警察看着何雲恭敬的說道:“隊長,我們仔細在附近排查了。并沒有發現什麽!”
何雲點了點頭說道:“好。仔細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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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察恭敬的說道:“知道了,隊長。”
何雲皺了皺眉毛,自言自語的說道:“莫非兇手殺完人之後,還把兇器帶走了?”
從開始到現在何雲的所有安排和推理,都是合情合理。我也根本插不上嘴。因爲何雲做的全部都是正确的。
何雲看了看我問道:“李神探,你有什麽看法?”
我轉頭看着何雲說道:“何隊長,你一切的安排都是正确的,而且你的推理也是正确的,我沒有看法。”
何雲沖着我笑了笑說道:“我哪敢在神探面前班門弄斧啊。李神探如果你要是發現了什麽,就不放直說。”
我尴尬的笑道:“是我班門弄斧,何隊長,從你來到案發現場到現在,指揮都是正确的,而且得到的信息你和我都清楚,你的安排都是對的。我真的沒有什麽,也沒有想到什麽。”
何雲看着我微微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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