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我看着郭主任說道:“郭主任啊,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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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我就站起身子,看着身邊的謝翎和若寒。
我沖着謝翎說道:“馬上去找薛濤,我要和薛濤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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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翎看着我說道:“根據時間,咱們回到總部,薛濤他們估計也從金海灣酒店回來了。”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看着郭主任那幾位老師。
我恭敬的說道:“老師,我現在要走了。不過我相信,兇手是誰,現在應該是呼之欲出了。我還需要一點時間,仔細想想,才能揪出兇手。”
老董沖着我點頭說道:“前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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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董眼神中對我充滿了信任,我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麽。隻是朝着老董恭敬的點了一下頭。
我們三個人離開了郭主任辦公室,急忙上車,趕回刑偵大隊。
回到刑偵大隊,薛濤等人也是剛好回來。
薛濤一看到我,急忙把我拉到沙發上。
薛濤說道:“前進,梅捷也死了?”
我看着薛濤問道:“梅捷是怎麽死的?”
薛濤回道:“是被人用硬物砸破了後腦。我們在酒店的閉路電視上,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
我說道:“是不是趙彬。”
薛濤看着我說道:“你怎麽知道是他?在金海灣酒店的閉路電視上,隻有一個進入過梅捷的房間,那就是趙彬。而且從梅捷的死亡時間上推算,兇手一定是他。”
我說道:“我在學校,調查了五年前的一些信息,完全可以證明,趙彬,王勵,梅捷,還有五年前自殺的狄純燕,他們都是認識的。而且趙彬我也見過,從趙彬的身上,我發現趙彬一直刻意隐瞞在臨濟大學上學的時光。”
我簡單的把在學校調查的信息,告訴了薛濤。
薛濤聽完之後,緩緩的說道:“找這樣說來,兇手一定是趙彬,可能和五年前的自殺案有聯系。”
我微微的點頭說道:“至于什麽聯系。大體上我有一點推想,隻不過一點證據都沒有。”
我不由自主的掏出一支煙,我看着薛濤說道:“對了。趙彬呢?”
我真是笨,既然警方在閉路電視上看到了趙彬,既然警方也會第一時間去找趙彬。看薛濤的樣子,如果帶趙彬回來,一定會直接跟我說,而不是一看到我,就拉着我到沙發上坐下。看來我這句話實在是說錯了。
薛濤看了看我說道:“我們第一時間去趙彬的房間找趙彬,但是酒店的服務生說,趙彬離開了金海灣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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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暗道:“看來,是在我們從趙彬的房間離開之後,趙彬才動手殺死的梅捷。”
薛濤說道:“趙彬的公司,我們也去過,趙彬沒有回去。”
我喃喃的說道:“這不難想到。但是現在趙彬會在哪呢?”
薛濤說道:“在金海灣酒店的時候,我已經第一時間叫人在火車站,飛機場,客車站布控,隻要是看到趙彬,就實行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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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我感覺趙彬不會離開長春。肯定的。”
我點上一支煙,就坐在沙發上抽煙,沉默了許久的我,腦子裏一直在想着幾個問題。幾個我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我猛然間叫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我這麽一叫,在辦公大廳裏的警察,都在看着我。
薛濤沖着我問道:“前進,你。你沒事吧。”
我看着薛濤說道:“薛濤,你馬上調查一個人的信息!”
我說道:“狄純燕。”
薛濤說道:“狄純燕?那個五年前自殺的大學生?”
我點頭說道:“沒事,就是他。”
薛濤說道:“調查一個五年前已經死的人,幹什麽?現在的目标應該是趙彬?”
我說道:“不,我相信狄純燕是整個案子的關鍵。”
薛濤看了看我,轉頭看着謝翎說道:“謝翎啊,麻煩你去找一些狄純燕的資料。”
我抽了一口煙,連忙擺手說道:“不。不用去了。我真是笨啊。”
薛濤看着我說道:“前進,你又怎麽了?”
我從沙發上站起,看着薛濤問道:“薛濤,你相信不相信我?”
薛濤看着我愣住了。薛濤看着我微笑的說道:“我怎麽會不相信你。”
我連忙說道:“馬上帶人去抓趙彬。”
薛濤尴尬的笑了笑說道:“趙彬?沒在酒店,沒在他的公司,長春那麽大?怎麽找?”
我說道:“我知道趙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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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濤仔細的看着我的樣子,自信滿滿的樣子,薛濤連忙說道:“前進,你知道趙彬在哪?”
我緩緩的說道:“我不确定,不過都是我猜測的。”
我說的話,好懸沒讓薛濤趴在地上。
薛濤看着我尴尬的說道:“猜測?前進,你可别玩我啊。容易玩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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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薛濤說道:“我大膽假設了一下。”說着我看了看在大廳裏的所有人。
我最後說道:“薛濤我問你,如果你喜歡一個人,特别喜歡一個人,但是那個人不喜歡你。你會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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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濤看了看我說道:“這個?”
我說道:“很難回答嗎?”
若寒緩緩的說道:“既然不喜歡自己,如果是我的話,真的喜歡那個人,也是希望那個人幸福。最起碼會偷偷的看着他,偷偷的保護他。”
我看了一眼若寒,我轉頭看着薛濤說道:“若寒說的沒錯,不過喜歡的那個人,不光是沒得到幸福,而且還很痛苦,以至于爲此還丢了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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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不知道哪個人大聲的叫道:“啊。李神探,你的意思是,趙彬在墓地。”
我雖然不知道是誰說出來的,但是我看着薛濤微微的點了點頭。
薛濤看着我說道:“不會吧!你的意思是趙彬喜歡狄純燕五年了?死了也喜歡?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不實際的人,這個花花世界,什麽女人沒有。爲了一個女人,自己不念書,爲什麽了一個女人,還殺人?”
一個人一種想法,我知道薛濤工作了好幾年,自然是把事業放在第一位,根本沒有了上學時候的那股傻勁。
我緩緩的說道:“我不勉強你相信,但是我懷疑現在趙彬就在墓地。”
薛濤看了看我,滿臉的尴尬,不知道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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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薛濤,我問道:“你相信不相信我?”
薛濤看着我,緩緩的回道:“我當然是相信你了。隻不過,你說的話也太天方夜譚了。”
我說道:“薛濤,馬上去墓地,如果趙彬在墓地,尤其是在狄純燕的墳前,一切的謎題都打開了。”
薛濤看了看我,沉默了幾秒鍾,最後看着我緩緩的說道:“好。現在馬上去墓地。”
說着薛濤轉頭吩咐了一隊人,準備出發抓捕趙彬。
我原本以爲抓人沒有我什麽事了。
不過薛濤看着我說道:“前進,你愣着幹什麽,走啊。”
我好奇的說道:“怎麽?我也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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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濤說道:“怎麽?是你說去墓地的,你難道不想去?”
我回道:“你們警方抓人,我跟着去,不好吧?”
薛濤連着我罵道:“滾蛋,你和我一個車,不過記得要低調一點。”
我尴尬的笑了笑,微微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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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科遠科方敵球戰陽方冷方 薛濤看着我,緩緩的回道:“我當然是相信你了。隻不過,你說的話也太天方夜譚了。”
不過我看到若寒在我身邊,我尴尬的看了看若寒,又看了看薛濤。
薛濤不耐煩的擺手道:“少廢話了。一起上車。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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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的看着薛濤,拉着若寒往外走。
薛濤邊走邊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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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啊,萬一要是趙彬沒在墓地,那樂子可大了。我可不是不相信你,畢竟你以前偵破了那麽多案子,一次都沒有失手。不過仔細想想,世界上哪有那麽傻的人呢。”
薛濤雖然在絮叨,不過我失蹤是沖着薛濤微笑。
“哎。吳隊長現在請假,要是鬧出什麽糗事,我還不讓他們笑話死。吳隊長回來肯定罵死我。”
我練滿擺手說道:“薛濤,你放心吧。上車了。”
我們剛上車,薛濤沖着我說道:“放心?我現在是擔心。”
我笑道:“要是鬧出什麽笑話,不是還有我嗎?”
薛濤有氣無力的說道:“喂。大哥,你好想不是警察吧。出了什麽事,上頭罵我,不會罵你的。”
謝翎看着薛濤罵道:“喂。你還是老爺們嗎?怎麽這麽墨迹。從走廊開始,你就一個勁的墨迹。絮絮叨叨的煩人不。既然吳隊長請假,吳隊長都說了。三隊的事情,全全都是由你處理,吳隊長還是非常相信你的能力。不要給自己丢人好不好。”
薛濤無奈,啓動了車子。
車子行駛了起來,墓地一半都是在城市的郊區。距離市區都是非常的遠。
路上我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坐在車後面沉思,偶爾會抽着一支煙。
若寒也沒有說話,隻是有意無意的,拉住了我的手。
薛濤喃喃的說道:“等忙過這段時間,我也要請假了。”
謝翎看着薛濤說道:“你請假,你請假幹什麽。上頭不會批的。”
薛濤喃喃的說道:“爲什麽不批,打從我趕上刑警之後,三年沒請假了。”
謝翎說道:“幹咱們這行就是這樣。你要是嫌累,你可以不幹啊?沒人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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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濤看了謝翎一眼,連忙說道:“吳隊長怎麽還能請假。”
謝翎說道:“大哥,你喝多了吧。吳隊長那是請的産假。”
薛濤叫道:“産假?”
謝翎說道:“怎麽的?孔雪姐馬上就要生了。吳隊長需要伺候月子。有能耐你也找個老婆結婚,生孩子,産假一定比吳隊長多。”
薛濤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幹咱們這行的,一天忙死忙活的,一到家就是紮在床上睡覺,哪有時間搞對象。”
我偷偷的看着薛濤,感覺薛濤的話,确實說的沒錯。
從小我就記得,我老爸很少回家,就算是過年過節,隻要是有案子,我老爸肯定就是去總部,我還清楚的記得,有一年過春節。長春發生了一起兇殺案,爲了讓我老爸吃到過年的餃子,我老媽大雪天,帶着我打車去總部給我老爸送餃子吃。
做一個刑警,确實很辛苦。不過換個想法。什麽工作不辛苦呢?恐怕是沒有吧。既然選擇了一個職業,我相信隻要是真心喜歡這個職業,不管多苦,心裏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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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翎看着薛濤罵道:“呦。現在社會找個對象不困難吧。我看你就是懶?”
薛濤罵道:“現在社會找對象是容易,手機搖一搖,美女一大把,那樣的女人,敢娶回家嗎?”
謝翎看着薛濤罵道:“怎麽?你說我們女人壞話。怎麽就不敢娶回家了?”
薛濤說道:“像咱們這麽忙的人,娶回家,讓老婆獨守空房?不出幾年,早就成綠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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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翎好奇的說道:“綠巨人?”
薛濤說道:“笨蛋,綠帽子?綠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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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翎看這個薛濤罵道:“你小子,怎麽這樣?平時看你一本正經的。現在越來越滑頭了?”
敵地地不酷結恨陌孤早冷吉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沒問題。”
薛濤搖頭說道:“不是我滑頭,不知道一個人的生命是多麽脆弱嗎?真是搞不懂那些爲情自殺的人,腦子裏到底是想什麽。既然不喜歡你,就換人呗。世界人那麽多了。總會有适合自己的人。”
謝翎看着薛濤罵道:“你可别感慨了。好好開你的車吧。”
我不由自主的說道:“薛濤說的沒錯,不過愛情是非常玄妙的東西,可能一個人一種理解方式而已。”
我腦子裏回想着,在學校的時光裏,學生的思想可以說是最單純的,有了對象的人,或許真的就是對象最大,總是幻想着和對象以後的日子裏,怎麽開心的生活。戀愛至上的人,屢見不鮮。
我也見過很多學生,爲了愛情可以舍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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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不仇科方艘球所冷獨戰顯 我們三個人離開了郭主任辦公室,急忙上車,趕回刑偵大隊。
不可以說他們做的不對,隻不過我們和那些人,站在的角度不同。
深愛一個人沒有錯,到處留情的人,也不能說他是對的。隻不過每個人的性格不同。畢竟這個社會是和諧的。不願意做的事,沒有人會搶去逼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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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的腦子裏,一直在想着,趙彬,狄純燕,郭玉瑩,王勵,梅捷。
這個五個人一直在我的腦子裏反複的回想着。就好想一部電影,在我腦子裏,我是導演,試圖假設每一個人的想法,每一個人的作爲。
車子停了下來,我才停止了思考。
“到了啊。”原來已經到墓地。
我拉着若寒下了車,薛濤看了看眼前的這些人。薛濤叫道:“現在兩個人一組,馬上尋找趙彬。如果找到了,就立刻聯系我。”
“明白了。”
在薛濤的組織下,一共來了十二個刑警,算上我和若寒,一共十四個人,兩個人一組,分成了七組。
墓地算起來,也不是很大,隻不過一個個的墓碑矗立,要是有人一定會發現。
薛濤看了看我說道:“前進啊,你和若寒跟我一起吧。”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沒問題。”
我和薛濤朝着裏面走去。
我們都是一行一行的尋找,墓地這個地方,基本上就是清明節給先人掃墓,再不就是先人的忌日,會有人來掃墓。今天不是清明節,空曠曠的墓地,感覺特别的冷清。多虧這是白天,要是晚上,估計确實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個時候,我看到在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個身穿中山服的男人,坐在墓碑前喝酒。
我連忙指了指說道:“薛濤,你快看。”
薛濤和謝翎都朝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謝翎叫道:“是趙彬,是趙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