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若寒在聊天。若寒看到我一身的傷痕,若寒眼淚止不住的流。對于一個這樣愛我的女孩子,夫複何求呢。
我一面哄着若寒,一面擔心着苗晶晶。
畢竟苗晶晶已經被驚訝到神志不清,不知道現在苗晶晶會不會更加嚴重呢。
“乖了。我沒事。”我依然在安慰着。
房門打開,走進了一男一女。
我轉頭朝着門口看去,進來的那一男一女,我并不認識。
我還沒等說話,走在最前邊的女人邊沖着我說道:“李神探。我是韓甯。這是我的同事,苟磊。”
我望着說話的女人看去。那女人大概也就比我大一兩歲而已。而站在那女人身邊的男人,歲數稍微有一些大,大概三十出頭。
雖然我不認識這兩個人,但是我知道韓甯。
吳宇去上海之前,給我留下了一個電話,那個電話的機主,就是叫韓甯。
我連忙要起身。若寒一把扶住了我。
“我知道你。你是宇哥小組的組員,韓甯。宇哥去上海之前,留下了你的電話。”我說道。
韓甯沖着我說道:“李神探,吳隊長去上海的時候,已經吩咐了我。一定都要聽從你的安排。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我有一些尴尬,畢竟我不是刑警,現在又不是私家偵探。讓刑警停我的吩咐,實在是有一些說不過去。
我尴尬的一笑,喃喃的說道:“您嚴重了。其實我隻是幫宇哥的忙而已。說白了,就是協助你們警方偵破兇殺案的助手而已。”
韓甯沖着我說道:“李神探,您别這麽說,您的故事我也聽過。您偵破不少離奇的案件。可以說是我們警隊的秘密法寶。您有和我們吳隊長是老朋友。怎麽說,您也是我的前輩。”
我臉瞬間就是一紅,尴尬到了極點。
畢竟來到這裏的一男一女,年齡都比我大,而且他們還是刑警,這話太讓我感覺到尴尬了。
我吱吱唔唔的說不上話。
苟磊看了看我問道:“李神探,我們來晚了。讓你受傷。從今天開始,你的安全,還有苗晶晶的安全,我們會全全負責,一直保護到你把案件給偵破了。”
我連忙擺手。急忙說道:“不。我沒事,隻是受了一點傷皮外傷而已。還有,不要叫我什麽神探、神探的。叫我李前進或者前進都行。”
韓甯連忙說道:“那怎麽可以。好歹您也是我們吳隊長的好朋友,還是一個屢破奇案的私家偵探。”
“什麽神探,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謙虛的說道。
若寒擦了擦眼角上的淚水,若寒看着韓甯說道:“你們都是刑警,全都是宇哥的同事。說起來也是我們的哥哥姐姐。别您長您短,神探長,神探短。前進不喜歡這個。我看你們還是叫前進,這樣還算是親切。”
說着若寒把我扶好,若寒看着我們說道:“你們閑聊。我出去一下。”
韓甯和苟磊沖着若寒微微點頭,表示恭敬。
若寒退出了病房。韓甯和苟磊揍到了我的身邊。
韓甯看着我,低下了頭,尴尬的說道:“吳隊長臨走之前,特意吩咐我,一切聽從您的安排。但是沒有想到,您居然遇襲了。實在是我的責任。”
做了偵探這麽久,我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越是有本事的人,或是越是有文化的人。其實和人溝通的過程中,都是非常謙虛的。隻有極少數的人,有本事,脾氣還大,不過這樣的人,真的很少。
我連忙擺手說道:“怎麽把我受傷的責任,都攔在你們身上。這一切都不怪你們,也怪不到你們。”
“怎麽不怪我們,其實我早就應該安排人來找您,隻不過吳隊長以前開會的時候,總是提起您,說您思維缜密,推理精準。所以我一直在等您的電話,等待您的安排。早知道有人要對付您和苗晶晶,我早就應該派人保護您。”
韓甯嘴巴不停的說,頓時把我說的臉紅一塊。
我連忙說道:“第一,别神探、神探的叫我。我就是普通人。第二,千萬别您,您的稱呼我。論年紀來說,我沒有兩位大,論經驗來說,我也肯定沒有兩位多。以前我還是一個私家偵探,現在我隻是一個普通守法的公民。如果你們要是再跟我這麽客氣,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我這麽一說,頓時讓韓甯和苟磊,瞬間呆滞。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似乎沒有想到,我是一個這麽随和的人吧。
我說道:“你們兩位就跟宇哥一樣,稱呼我前進吧。”
苟磊和韓甯隻是微微點頭,但是不太好意思稱呼。
我摸着下巴說道:“我有一件事情,希望兩位答應。”
韓甯急忙問道:“李。前進。您。你說吧。别說一件,你說什麽,我們就照做什麽。”
我摸着下巴,喃喃的說道:“不要保護我和苗晶晶。”
當我說完,韓甯和苟磊瞬間又對視了一眼,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韓甯急忙說道:“現在兇手還沒有抓到,兇手可能随時還要襲擊你和苗晶晶。吳隊長已經吩咐了,一定要權利聽從你的安排,還有保護你的安全。”
苟磊也點頭說道:“沒錯。”
我擺手說道:“是這樣的。現在兇手是誰,我還不知道,兇手藏在哪?我也不知道。既然兇手一定要殺死苗晶晶。如果苗晶晶全天都有警方保護。那麽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會把兇手逼跑,如果這樣,那兇手就好比,水滴入大海。再要抓捕,那比上天還難。”
我這麽一說,頓時苟磊和韓甯不在說話,因爲他們兩個人都感覺到我說話非常的有道理。
苟磊看着我說道:“你的意思是,按兵不動?”
我點頭說道:“我隻能說,以前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一切等宇哥,還有薛濤從武漢、上海回來,一切就有分曉。”
我這麽一說,韓甯和苟磊頓時又開始不說話了。
“放心,如果我有需要,我會及時聯系韓甯。而且我偵探社裏有能保護我和苗晶晶的人,請你們放心。”
我邊說着,邊看着韓甯和苟磊。
有一點我或許明白了。我能偵破刑警偵破不了的案子,說白了并不是我的本事比他們強。而是他們是刑警,做什麽、調查什麽。一切都要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還有嚴謹的執行力。
相反,我們是一個私家偵探社,偵破案件最大的受益,那就是錢。所以往往排查案件,推理案件,偵破案件。走了很多擦邊球。隻要可以抓出真兇,有時候我不在乎用什麽方法。我是私家偵探,我可以。但是刑警不行。
這也是爲什麽往往我遇到案件,會很快的偵破,而刑警卻要一一的排查。
我發現韓甯和苟磊,兩個人呆滞了。
很明顯,吳宇在去上海的時候,肯定對韓甯說什麽了。不是要聽從我的話,就是下命令嚴密保護好苗晶晶。
可能韓甯以爲,我的話,和吳宇的話已經産生了分歧。頓時韓甯不知道該聽誰的了。
我對這二人了解不是很多。雖然我知道,有警方跟在我身邊,調查案件萬事俱備。不過凡事有利就有斃。
和我打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我沒有看出他的長相。但是我體會到,那男人的氣力是真的大。而且特别的抗揍。
說實話,我打不過那男人。
不過我相信,雨林要制服那男人,絕對不是難事。白天遇襲,隻不過是因爲雨林不在我身邊。
既然雨林和若寒都請假了。我就趁着這段時間,盡快的把兇手抓出來。
我們是三個人在病房裏聊了一會。護士又來到我病房裏,詢問我全身還有哪疼,其實我整個身子骨,就感覺要散了一樣。護士又叫我再去檢查一下身體。
不過我身邊還有韓甯和苟磊。這兩個人,最好還是不要在我身邊。
一來,我對他們不熟悉,默契上,完全比不了我偵探社的夥伴,還有宇哥。
二來,我也沒有權利,去指派他們做什麽。
三來,也是最關鍵的,如果警方在我身邊,我害怕那兇手不會在出現。
我浪費了很多口舌,我這才勸走了他們。
不過我看得出來,如果在萬急之下,韓甯和苟磊絕對會第一時間來支援我。僅僅就是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若寒一直在房門口等待着我。若寒扶着我去檢查身體。
我身上除了皮外傷之外,并沒有内傷。在詳細的檢查之後,醫生最終的診斷,我是可以随時出院。
雖然我感覺全身無力,而且全身疼。但是醫生說我沒有大礙,我就肯定沒有問題。
若寒也聽到醫生的診斷,若寒一直懸着的心,這才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
我看着若寒笑道:“傻丫頭,我都說我沒事了。别哭了啊。答應我,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哭。趕緊笑一個。”
若寒擦着眼角的淚痕,勉強沖着我笑了一下。
我右胳膊使勁的擡起,搭在若寒的肩膀上,用力的摟住若寒。
我說道:“走去看看苗晶晶。”
若寒連忙說道:“醫生也給苗晶晶檢查完身體了。苗晶晶也沒有什麽事。也是可以随時出院的。”
我緩緩的點頭,心裏不勝自喜。
這簡直就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快走。看看苗晶晶去。”我迫切的說着。
我們兩個的病房,就在上下樓。我進入到苗晶晶的警方。看到苗晶晶躺在病床上,閉着眼睛似乎是在睡覺。
雨林看到我來了。雨林急忙說道:“前進你怎麽樣?”
我回道:“沒事,皮外傷而已。”
雨林說道:“我和若寒都已經請假了。放心,從現在開始,沒有人可以傷害你一個頭發。”
我撲哧的一下,笑出聲來。
我看着雨林笑道:“大姐,好歹我也是男人,要你保護我。我還有沒有面子了。”
雨林搖頭笑道:“滾蛋吧。你腦子聰明,推理案情是一流。打架你是九流。你臭美什麽。”
我也笑道:“是啊。”說着我轉頭看着病床上的苗晶晶。
我說道:“苗晶晶怎麽樣?”
雨林歎口氣說道:“身體檢查都完了。醫生說,隻是受了一些輕傷而已。晶晶的脖子上的勒痕,過幾天就會褪去。”
我點頭說道:“太好了。”
雨林喃喃的說道:“說來也奇怪,平時晶晶沒有我在身邊,隻要是有人靠近,就會大聲叫喊着。沒有想到醫生給晶晶檢查身體的時候,晶晶已經不害怕了。”
“那這不是好事嗎?”我說着。
雨林點頭說道:“是啊。是好事。”
我摸着下巴說道:“不管怎麽樣,雨林你受累一點,依舊是寸步不離的保護好苗晶晶。”
“這個是當然。”雨林說道。
我摸着下巴說道:“我要是估計沒錯,明天吧。查理霸和宇哥回來。”
雨林撅了撅鼻子,雨林罵道:“宇哥是非常靠譜的,不知道查理霸那個老鬼怎麽樣?萬一那王八蛋玩心一起來。推遲幾天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他。”
我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我不知道雨林是開玩笑還是怎麽樣。我們和查理霸在一起這麽久了。查理霸什麽性格,我全完知道。雖然查理霸平時對什麽都毫不在乎,玩世不恭。但是一遇到關鍵的時刻。查理霸是非常靠譜的。
這一次我安排查理霸去武漢,找薛濤彙合。
查理霸他非常也明白,什麽時候應該開玩笑,什麽時候應該去認真。
我們在醫院裏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們就一起回到了偵探社。
說來也奇怪,自從苗晶晶從醫院回來之後,雖然依舊是呆滞。但是苗晶晶居然不害怕陌生人了。
在我們發現苗晶晶的時候,苗晶晶隻要是身邊有陌生人靠近,苗晶晶就會放生大喊。除了雨林。但是這一次雨林開車,一路上苗晶晶隻是呆滞的靠在車椅子上,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
可能是平時苗晶晶總是大喊大叫,已經讓我們免疫了。突然間一下,苗晶晶變的這麽安靜。還弄的我們有一些不适應。
“好了。晶晶,我們到家了。”
雨林把車子停在了偵探社的門口。雨林急忙下車,來到了副駕駛,扶着苗晶晶下車。
而若寒扶着我下車。
我歎口氣說道:“終于算是回家了。”
若寒說道:“是啊。是啊。回家了。你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