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火機那一點點的微弱光。終于讓我找到房門。房門是由外面鎖上的。
我心裏清楚,綁我來到這裏的人,肯定不是要殺我,要不然根本不用這麽費勁,直接一刀了解我,然後往隐蔽的地方一扔,那不是很省事!
我暗道:看來綁我來的人并非那麽窮兇極惡。
那人到底是有着什麽目的呢?看來隻有先從這裏逃出去再說吧。
這個房門看似是從外面拉開的。也就是說,我站在房間裏,必須要用力往外推。
我把火機放在兜裏,雙手扶在門上,我用力嘗試看看能不能把門推開。
結果很明顯,綁我的人,肯定會把大門死死的鎖上。
怎麽辦?怎麽辦呢?在我的心裏,此時隻想一件事,就是如何從這個鬼地方出去。
“笨蛋,這都不會。我都教你很多次了。想這樣的門,用一個堅硬的鐵絲就能弄開。”
我突然間想到查理霸教我如何開鎖。
找鐵絲。我再一次從兜裏掏出打火機,試圖想辦法看看有什麽東西,可以弄開這扇門。
不如人願,在這個漆黑的房間裏,除了一塊木闆之外。還有兩個木箱子。真找不到什麽鐵絲。
看來這個地方應該就是一個放雜物的地方。地面上落了厚厚的一層灰。說明好久都沒有人來過這個鬼地方。
仔細一聞,還有一些發黴的味道。
“咳。”我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我感覺到在門外,似乎有人在叫喊着。
我緊忙趴在門上去聽,雖然聽不清楚,但是隐約的可以感覺到,在這扇門外,似乎有幾個人在大聲的叫救命。
看來這一切都不是那麽簡單。
我雙手用力去推房門,甚至用腳去踢,但是這是一道鐵門,怎麽都拽不開。
我心裏暗道:“奶奶的,我要是有查理霸那兩下子就好了。”
現在懊悔也是沒有辦法。隔着一扇門,不知道門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撿起地上的木闆,試圖把門給撬開。
“咔嚓。”木闆被夾縫折斷。
我大聲罵道:“媽的。”
我心裏暗道:我一定要把這扇門打開,然後想辦法把求救信息發送給查理霸。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敲打着房門,可能是在危險和情急之下,人的潛能會爆發出一些。
我都沒有想到我會有這麽大的力氣。我發現這扇門,似乎動了一下。
我再一次用力去推,這才發現。剛才折斷的木闆,有一些已經被門縫給夾住。也就是夾住的那些木闆,讓門開始松動。
似乎老天爺非常的照顧我,這個年久的鐵門,給了我一個逃生的機會。
我後退了好幾步,打算用身體的力量,把這扇鐵門撞開。
“當。當。當。”我用了很大的力氣,去撞那扇鐵門。終于在第四次的時候,把鐵門撞開。
由于沖擊力和撞擊力,鐵門撞開的同時,我也由于來不及平衡自己,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好疼啊。”我不由得脫口叫道。
但我從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逃了出來。
但是緊緊過了一秒鍾,我又驚呆了。
雖然我從房間裏掏了出來,但是沒有讓我想到的是,我也緊緊是從一個小囚室來到了一個大囚室。
這裏的空間很大,我看到了一個旋轉木馬的大轉盤,又看了一個海盜船的擺設器。在我左手邊還有碰碰車的遊樂場。
我不由得叫道:“這什麽鬼?”
“救命啊。救命啊。”“你是誰?爲什麽抓我們到這裏。”
我聽到有人在叫喊着。我急忙轉身朝着自己的右手邊看去。大概在兩百米左右的地方,看到了一個大牢籠。
在大牢籠裏六個人,正好是三男三女。
其中有一個男人染着金黃的頭發,穿着一個露着雙肩的馬甲。兩隻胳膊上,紋着密密麻麻的紋身,不用想就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香港古惑仔。
而在那金發男人的身邊,同樣有着一個紫色頭發的女人。那女人緊緊的拉着那男人的胳膊。驚恐的沖着我叫道:“你是誰啊。幹嘛抓我們。”
“不。他不是抓我們的人,他是李前進,是全國出名的私家偵探。”
我又順着說話的人望去。
我看到一個穿着淺藍色的緊身上衣,黑色小短褲的女人,雙手正在緊握着牢籠,朝着我叫喊着。
“李前進,你還記得我嗎?”
“你是?”我仔細的聽着說話的那個女人。
看着有一些面熟,但是這個女人我絕對不認識。
“我叫蘇蓉。陳友龍的訂婚派對上,咱們見過面。我是皮特的女朋友。”
這一下讓我想起,在陳友龍的訂婚派對上,确實有很多人。由于陳友龍之前和華宇婷認識,自然而然的在聊天的過程中,也會認識到其他的人。這其中我就見過皮特。
沒錯,眼前的這個女人,我确實在陳友龍的訂婚派對上見過,而且和皮特有着非常親密的接觸。
這一下子我完全想明白了。
在我昏迷之前,我在半島那看到一個女人被一個穿着黑衣男人抱到了車上。當時我情急之下,打算去車邊看清楚是怎麽回事。
現在我知道,當時在車上昏迷的女人,就是蘇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看着蘇蓉問道。
蘇蓉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李前進,快一點救我們出來吧。”
我還看到還有幾個人。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帶着一個眼鏡,看着文質彬彬的。
我搖了搖頭,心裏暗道:“不認識。”
在男人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那男人非常的瘦弱。而且還穿着一個黑色的衣褲,站在剛才那男人的身邊,正好形成了一個對比。一個男人健壯,一個男人超級的瘦弱。
而還有一個女孩子,看似年歲不大,我是二十出頭,看那女孩子的樣子,應該比我小一些。
那女孩子隻是坐在一旁,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
金色頭發的男人沖着我叫道:“兄弟。不是你抓了我們,現在想辦法救我出去。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我根本就不願意搭理這樣的人。
“兄弟,你别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在九龍城,誰不認識我崩牙仔。”
“是啊。我這個凱子很有本事的。快。救我們出去。”
“大家别亂。”我走到了大牢籠這。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把這幾個人從大牢籠裏弄出來。
說來奇怪,這個大牢籠确實有一個門,但是那個門的鑰匙孔是鎖死的。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堵上了。
我試圖把鑰匙孔的裏東西弄出來,可怎麽都弄不出來。
“兄弟,你怎麽那麽笨。趕緊把這個門打開。”
“你到底是快點啊。”
那個金發男人和紫發女人不停的唠叨着。
“崩牙仔,你就安靜一下吧。沒看到他在想辦法嗎?”
“老宮,你閉嘴。現在都什麽時候了。趕緊想辦法把這個東西給弄開。”
那金發的男人墨迹我很是心煩。我轉頭看着那金發男人叫道:“如果你想出去,就給我閉嘴。你唠叨的讓我心煩。”
我沖着那男人大叫着,也确實管用。
頓時那男人閉上了嘴巴。
我搖頭說道:“查理霸在這裏就好了。”
對着破門破鎖的,我一萬個都不如查理霸一個。而我看着在牢籠裏的那六個人,我心裏知道,此時也隻有我才能救他了。
我低頭正在看着大牢籠的門鎖。
突然間聽到有人在大叫。
“啊。身後。身後。”
我擡起頭,看到那個紫發女人在大喊着。
而其他人也指着我的背後,大叫着:“背後有人。”
我頓時後背發涼。剛要轉身,就看到從我的臉頰上,一根鐵棍飛來。
多虧有人提醒,要不然這一下肯定打的我不輕。
我瞬間被吓的一激靈。急忙朝着自己右側閃去。
“當。”那鐵棍正好打在牢籠上,瞬間還查出了微弱的火花。
我雖然大家不行,但是查理霸他們始終交了我一些搏鬥和自衛術。
我後退了好幾步,這才發現在我的身後,原來有一個身穿黑色衣服,帶着一個黑色口罩。看不清五官的男人。
那男人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而我的身高隻有一米七兒。那男人也比我見狀。
無論是個頭,還是身形,我都不在便宜。
“李前進,我跟你無仇。要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閑事。原本我并不像傷害你。你不從小黑屋裏出來,我辦完事之後,也是打算放了你。可是現在你既然從小黑屋裏逃了出來。那麽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那男人說話的聲音,讓我請出來,這個男人年歲應該不大,最起碼不會超過三十歲。
我右手的食指指着那男人問道:“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要抓這麽多人?”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事已至此,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着那男人掄起鐵棍就朝着我掃來。
我急忙向後退,打算去躲避。但是我的功夫實在是差勁。
那男人手裏的鐵棍朝着我掃來,我隻有去閃或是用手臂去擋。
“哎呀。”我的胳膊被鐵棍打的生疼。
那人飛起就是一腳朝着我的肚子踢來。我急忙身子向右閃去。鐵棍又朝着我掃來。
我一個健步就撲到了那男人的身上,右手死死的抓住那男人的左手。尤其是他左手的鐵棍。
“李前進,加油啊。”“對!加油啊。打倒他。”
沒有想到在牢籠裏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不消停,還大聲的叫喊着。
我和那男人在地上翻滾着、厮打着。我可以說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就是爲了從他手裏奪下那個鐵棍。
那男人力氣很大,我還酌時打不過他。但是爲了安全,我沒有辦法,隻有去死拼。
那男人的右手把我死死的摟住,右手用力的打着我的後背。而我兩隻手用力的掐住那男人的左手。
“咣當。”那男人手裏的鐵棍可算是掙脫了。
我在地上急忙用右腳把那隻鐵棍踢遠。雙手依舊和那男人在厮打。
瞬間聽到次啦、次啦的聲音。
我瞬間額頭的冷汗直冒。這個次啦次啦的聲音,一下子讓我的大腦回憶到。在我迷昏之前,就聽到了這個次啦的聲音。緊接着我後背酥麻的疼,很快就是去了直覺。
看來這個男人還是打算用這一招。
這個時候我發現,在那男人的右手裏,有一個手掌大小的黑色東西。
雖然我還沒有看清楚,但是我心裏暗道:“是電棍。”
電棍裏會有一些微弱的電,雖然對身體不算是有害。但是把電量調到最大,絕對可以讓人全身麻痹到昏迷。
我剛要有用去搶,不巧的是,我的左手正好觸碰到電棍的發射頭。
“次啦、次啦。”“啊。”
我的左手兩根手指被電到,我全身感覺到麻痹。頓時全身感覺到有麻有疼。
我縮回了左手,緊接着那男人用電棍朝着我的肚子襲來。
我心裏暗道:“不好。”
此時我已經沒有辦法去躲避。
“次啦。次啦。”
“額。”我瞬間感覺到全身都開始麻痹。緊接着就感覺到一股電流,一直貫穿到腦子。我的腦子又麻痹又巨痛。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一般。
“次啦。次啦。”
那男人又朝着我的心口襲來。
“啊。”我已經感覺不到四肢,甚至感覺到不全身。
此時的我,除了麻痹和疼之外,什麽感覺都已經沒有了。
我倒在地上,腦袋一沉,頓時失去了直覺。
在我快要閉眼的時候,看到在大籠子裏的人,沖着我大喊大叫着。但是我已經完全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從觸覺開始,漸漸到聽覺。最後到視覺。我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李前進。李前進。”“你起來啊。你起來啊。”
不管在牢籠裏的人怎麽喊,我已經完全都聽不到了。
“别喊了。李前進救不了你們了。不要喊了。這裏沒有人可以救你們。就算是你們把喉嚨喊破了。也不會再有人來救你們了。”
蘇蓉指着那個身穿黑色衣服,帶着口罩的男人叫道:“你是誰啊。爲什麽抓我們。不對。爲什麽抓我,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你錢。”
說着蘇蓉兇狠的看了一眼那個三十多歲帶着眼鏡的男人。
“錢?我不要。”
崩牙仔指着那男人罵道:“告訴你啊。我是崩牙仔,他媽的!你也不打聽打聽,九龍城誰不認識我崩牙仔,我外面有好多兄弟的,如果你碰我一根汗毛,我敢保證,我外面的兄弟,肯定不會放過你。快點放了我。”
那男人搖了搖頭,走到我的身邊,看到我确實已經昏倒了。那男人左右看了看。微微點了點頭。
“說話。你是啞巴嗎?快放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