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非常清楚,在被困的時候。那男人和牢籠裏的人對話,每一句話我都深深的記在心裏。
華子場路,就是發現被換心女孩子的地方。所以我在回到别墅之後,思考了一晚上。極有可能這一條路,就是破案的關鍵。
我心裏一直在想,崩牙仔是古惑仔,是他發現的那個換心女孩。也是由于大哥雄當時有某種想法,所以才會見死不救,趁勢打劫。把那個奄奄一息的女孩子運到了宮南那,也就發生了那一次的換心手術。
事情很明顯,那男人抓了宮南,崩牙仔,崩牙仔的女朋友宋紫茜,還有換心手術的女孩子陸婉媚。
但是我始終想不明白,爲什麽會抓何生明和蘇蓉。
從那天的情況來看,整件事跟何生明、蘇蓉都沒有關系,對于一個心思缜密的人來說,爲什麽會抓兩個無關緊要的人呢?
我猜測,何生明和蘇蓉,絕對和案件有着直接的關系。
當時我還有一些惋惜,如果查理霸他們要是晚一點找到我就好了。極有可能我會知道事情的全部。
我大膽的猜測,現在除了那個已經跑掉的男人之外,沒有人知道事情的全部。
車子不停的行駛,馬上就要行駛出了華子場路。依舊是沒有找到崩牙仔所說的那一片空地。
也難怪,畢竟是三年的時間,三年前的路,極有可能現在已經不複存在。畢竟香港是一個發達的城市,每一年香港都有城建計劃,大量的地産商,都會收購地皮,進行發展。
我感覺有一些口幹。
“李白,這天太熱了。不如買一些飲料吧。”
李白點頭說道:“好啊。”
正好在不遠處,有一個超市。李白停下了車子。
“我下車去買飲料,你喝什麽?”我說道。
“随便吧。冷飲就成。”
我微微點頭說道:“好啊。”
我進入到超市,連忙說道:“老闆,買兩瓶飲料。”
那老闆聽到我說話的聲音,連忙說道:“大陸的?”
那老闆說的是标準的普通話。我瞬間就是一愣,畢竟在香港,百分之九十的人,說的都是粵語。還好,我們和華宇婷接觸久了。粵語我們都算是可以聽懂。
我轉頭看着那老闆,那老闆是一個四十出頭的胖子,大耳垂,長的慈眉善目。尤其是一笑起來,就好像是廟裏的彌勒佛。
我看着那老闆說道:“是啊。大陸東北人。”
“哦。我是北京人。”
“是嗎?”
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這算是自古以來,人生的喜事。
在香港能遇到一個北方人,實在是非常的難得。
“大叔,您是北京人,怎麽跑到香港來了。”我關切的問道。
“哎。我從小就是在北京長大,來香港旅遊,認識了一個香港的女孩子,後來我們就。”
那老闆說着說着,臉色一紅。
我瞬間陪笑着,心裏暗道:“原來是遇到了香港女孩子了呀。”
“老闆,我要兩瓶涼飲。”
正好我看到在超市的門口,有一個冰櫃,就在冰櫃裏拿了兩瓶可樂。
那老闆似乎是很長時間都沒有遇到過大陸人,尤其是北方人。
那老闆看着我說道:“小夥子,來香港旅遊吧?”
我微笑的點頭說道:“算是吧。”
“香港不錯吧。”
“是啊。很不錯。兩瓶水,多少錢。”我在兜裏掏出了錢包。
“兩瓶可樂。十六塊。”
我在兜裏掏出了二十元港币遞給那老闆。
我就是随口說道:“大叔您來香港多少年了。”
那男人接過我的錢,找給我四塊錢。
“我啊。來到香港都五年了。香港這個地方啊。實在是太難找工作了。沒有辦法,也就隻好做一點小聲音。”
我仔細的看着那老闆,眉頭一鎖,連忙說道:“大叔,您開這個超市有五年了?”
那男人搖頭說道:“沒有那麽久,四年出頭吧。”
我瞬間就是一激靈。急忙把手裏的飲料放在吧台上。
“大叔,您是說,您的超市在這裏幹了四年多?”
可能是我緊張的神色,瞬間吓到了那個男人。
“是啊。四年多了。怎麽了,小夥子?”
我内心裏似乎有一些高興。我看着那男人說道:“大叔,這裏應該都是新建的吧?聽說三年前的時候,這裏并不是這樣。”
那男人看了看我,臉上雖然有一些好奇,但是看我并非是壞人,而且這個時候,超市裏有沒有客人,除了我一個人之外,超市裏就隻是他自己一個人。
或許是有一些無聊,那男人看着我,喃喃的說道:“是啊。幾年前這裏還是一片農戶房。除了在西頭那有一個大工廠之外,那一大片都是農戶房。在我來了之後,聽說有一個大地産商收購了這裏的地皮,要從新開始發展。後來農戶房的住戶,也都漸漸的搬走了。”
“哦,這樣啊。也是說,三年前的這裏,可以說是一片荒涼?”
“那是當然了。”那男人也抽煙,也可能這個時間很無聊,有了我大陸北方人,語言上溝通非常的方便,那男人自然而然的和我多說幾句。
“可不是嘛。剛開始的時候,這一片土地,全都是荒涼之地,最高的樓,最多也就是四層。後來地産商收購了這附近的地皮,準備開展工程的時候,不知道因爲什麽,瞬間就停止了。好像是停工有四個多月。”
“哦。”我摸着下巴,仔細的聽着那男人的話。
那男人嘴巴也不停,連忙說道:“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有一批黑社會的人,在這個地方,租了一個村屋。在裏面運貨,後來警方給搗破了。所以這裏又開始竣工了。”
我摸着下巴,心裏沉思道:“哦。這樣啊。”
“那時候整個華子場路,根本就沒有住戶,除了發展商的工人之外,就是一些荃灣的白領,上下班經過這裏。誰能想到,短短的兩年時間,原本的農戶區,現在也成爲了不錯的商業區。”
我摸着下巴,心裏暗道:“原來是這樣啊。”
那男人說道:“小夥子,你是研究香港曆史的學生吧?”
“不。我不是。”我随口說道。
那男人搖頭說道:“拉到吧。有很多研究曆史,或是喜歡神鬼故事的人,都來到過華子場路。來我這裏的年輕人,都會詢問華子場路以前的故事。”
“是嗎?”我好奇的問道。
“當然了,以前華子場路是農戶區,所以有很多人都在傳着,華子場路的離奇故事。”
我微微一笑,算是回答了那男人。
因爲我從來就不信什麽鬼神之說。可能當年這裏,确實發生了一些事情,經過以訛傳訛,把當年的事件,無限的擴大。随着時間的流逝,那些故事早已經面目全非。
所以我根本就不想當年的什麽離奇故事。
“三年前,是不是有一片大空地啊。”我問道。
那男人連忙回道:“是啊。在那頭。”那男人說着穿着窗外朝着西邊指去。
“以前有一個服裝加工的工廠,由于後來經營不善,那工廠就倒閉了。但是那工廠的工廠大樓,一直空置着,在工廠大樓的右側,就是一片大空地,原先那是一條小路,是直接通往财關的。後來發展商該路,把那的路放寬,形成了一個十字路口。”
我摸着下巴,心裏暗道:“原來是那裏。”
因爲華子場路是一條悠長的路。一路上行駛都非常的通順,隻有在經過一個地方,有一個十字路口。看來那男人就是說的那裏。
“由于那幾個月停工,有時候這裏會經常出現交通事故,很多肇事逃逸的案件,都是在華子場路發生的。”
我有一些渴,實在是有一些忍不住,就打開了一瓶飲料。
“嘭。”沒有想到我的飲料再打開瓶蓋的時候,居然裏面開始冒着氣。裏面的可樂,大量的順着瓶口往外湧出。
我急忙把蓋子擰出,但是還是稍微有一些晚,我的雙手和超市的吧台,已經灑落了不少的可樂。
“對不起。對不起。”我急忙道歉。
“沒事。沒事。小夥子,你這個可樂不是這麽開的。你看那不是有一個拉手嗎?你拉那就好了。”
那男人急忙給我打出了幾張紙遞給我。
“謝謝。”我滿口道謝着。
這個時候,我突然間發現,在腳底下,有一個黑色的小控制器。
我瞬間就是一激靈。眼前的小控制器,我好像在哪裏見過。我瞬間冷汗就流了下來。
這個小控制器,我見過!不就是抓捕何生明等人,那個神秘男人手裏的控制器嗎?
我急忙彎下腰,在地上撿起那個控制器。
我看着那男人問道:“大叔,這個東西?應該不是你的吧?”
我把手裏的控制器遞給了那男人。
“這是什麽東西啊?好像是車子的控制器吧。”
那男人仔細的看着我手裏的控制器。
其實這哪是什麽車子的控制器,而是引爆裝置的控制器。
由于我被抓的時候,那男人距離跟我并不是很遠,所以我看的非常清楚。這個控制器有以幾厘米長的小天線,按鈕是紅色、和綠色的。紅色在左面,綠色在右面。
無論是形狀,還是案件,都和我看到的一模一樣。
頓時讓我想到,極有可能那個男人就是隐藏在華子場路在暗地裏調查。所以才會清楚那麽多的事情。
我迫切說道:“大叔,你好好想想,上午你都來過什麽客人?”
“客人?那實在是太多了。”
說着超市的大門口就進入了幾個人。那幾個人在超市裏選好了東西之後,就買單走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咧嘴問道:“大叔,請您好好想想,有沒有一個男人大概身高有一起七八上下,正常的身材。”
那男人聽我說完,連忙咧嘴。
畢竟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哦。對了,我要是沒有猜錯,那男人應該是帶着一個黑色的口罩。或許是穿着一個黑色的緊身衣。”
我這麽一說,那男人瞬間想起了什麽。
“我确實有見過那麽一個人。”
“是嗎?”我不由得高興的叫道。
那男人看了看我,一臉好奇的看着我。
我生怕那男人以爲我是一個壞人,所以我連忙解釋道:“大叔,你千萬别以爲我是壞人,我不瞞您說,我是一名私家偵探,我叫李前進。這一次來香港是見朋友,可是無意中遇到了一個案件,所以我來到這裏,就是爲了調查案件的。”
那男人看了看我,頓時恍然大悟道:“你。你是李前進?”
我有一些尴尬,隻是微微的沖着那男人笑着。
“哦。我說怎麽看你那麽眼熟,原來你就是網上的那個大陸神探。”
我尴尬一笑,連忙擺手說道:“多謝您誇獎,其實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那男人連忙伸出了右手,要和我握手。
我尴尬一笑,連忙伸出了右手,害羞的和那男人握在了一起。
“我以前看過你的新聞,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你。”
我尴尬一笑,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男人連忙說道:“我可以和你合個影嗎?”
我越來越尴尬,其實我非常反感這些事情,不知道爲什麽,我是一個讨厭照相的人,在偵探社大家一起那麽久,其實都很少照相。
由于查理霸以前是通職者,所以有意無意的,查理霸都不張羅照相,有時候出去玩,雨林和若寒自拍,查理霸都是刻意回避,而我的性格也差不多。所以在偵探社隻有一次在一起聚會拍攝的大合照。
除此之外,我和查理霸都是很少拍照,尤其是和陌生人。
我出于禮貌,尴尬的一笑,後退了半步。
那男人看着我的舉動,心裏一下子也明白了怎麽回事。
我看着男人,在一次問道:“大叔,你好好想想,有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男人。”
那男人看了看我,幹淨利落的說道:“有。”
“是嗎?”連我自己都有一些不敢相信。
那男人說道:“我記得有一個男人,經常穿着黑色的衣服,帶着一聽帽子,而且還帶着口罩。其實第一眼看到那男人,我就感覺那男人怪怪的。他算是我的老主顧了。這一年多來,隔三差五的,都會來我的超市買一些速食面和水。每一次來都不會多說一句話,隻是詢問一下價錢,給完錢就走。從來沒有看到過那男人的樣貌。”
我急忙問道:“今天那男人來過嗎?”
那男人連忙點頭說道:“來過,就在早上,我剛開門的時候,那男人是第一個客人。”
我心裏暗道:實在是太好了。果然我分析的沒錯,那男人一直就隐藏在華子場路附近,一直在排查着當年的事情。換句話說,極有可能!那男人現在還隐藏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