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我們一回到偵探社,查理霸就沖着我哭訴。
“怎麽了?”我詫異的問道。
查理霸說道:“還能怎麽了,當然是那個女的了。”
“女的?”我沉思了一下,連忙反映過味道,沖着查理霸說道:“卓陽?”
“那不就是她嘛!中午就跑到偵探社來就說找你,詢問案件調查的怎麽樣了。足足墨迹了我一個小下午。”
我搖頭沉思道:“哪有那麽快啊,今天我剛把事情調查清楚。”
查理霸歎息道:“我怎麽感覺那女人就好似有精神病呢?”
“算了!算了。”我一屁股就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也不說,安靜的思考着。
“喂!前進啊,你可得趕緊想辦法啊。看到那女人,我可是害怕了。”
“你閉嘴,平時你不是對女人最有辦法嗎?”雨林朝着查理霸罵道。
“靠!對着正常女人,我當然是有辦法,就好似遇到你這樣的,神仙都沒有辦法啊。”
“你他嗎說什麽呢?看你是找打。”
查理霸和雨林,一見面就又開始發生了争吵。
“你倆先别吵了,老鬼,你看看這個東西。”
我把手機在兜裏掏出,打開在别墅附近拍攝的照片。
查理霸看着雨林罵道:“我可沒空搭理你這個瘋婆子!”
“你這個王八蛋,是我不願意搭理你。”
“你倆怎麽一見面就吵架。能不能消停一會。”
我也是真心佩服查理霸和雨林,爲什麽總是中氣十足。每天都是吵架,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多内容可吵。
查理霸坐在我的身邊,朝着我的手機望去。
我指着手機說道:“這是我和李白在案發現場,也就是簡澳維家拍攝的。”
查理霸最開始沒有認真看,當看到第一眼之後,查理霸連忙被照片裏,所拍攝的内容所吸引。
查理霸一把奪過手機,一面搖頭說道:“想不到中國現在也有這樣的防盜技術了。”
“什麽?”我詫異的看着查理霸。
李白此時也湊到了查理霸的身邊。
查理霸解釋道:“這是幾年前,美國研發出來的高級防盜技術。”說着查理霸指着圖片說道:“以前就有這樣的一種玻璃,就是在裏面可以看到外面,而外面看不到裏面,而這上面所采用的技術,更上一層樓。”
“怎麽呢?”
查理霸解釋道:“以前的那種玻璃,但采取單面壓縮技術,所以在裏面可以看到外面,而外面超裏面看,隻能是看到自己。”
李白點頭說道:“沒錯,在南方有很多超市都有這樣的玻璃作爲一種裝飾。”
查理霸說道:“而這别墅的玻璃,厚度要比壓縮技術高一層。可以這麽說,就算是子彈,也很難打破這玻璃。”
“那也就是說把以前的防彈玻璃和壓縮玻璃結合了?”
查理霸點頭說道:“沒錯,大概是在十年前嗎?美國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技術。至于國内,好像沒有人能做到。”
李白笑道:“可是現在已經能做到了。”
現在沒有功夫感歎這些技術的發展。
我朝着李白問道:“你看看這個防盜門呢?”
查理霸看着手機,再一次感歎道:“指紋重疊技術的防盜門,想不到居然國内也已經有了。”
“你别說這些我們聽不到的,說一些我們能聽懂的話。”
查理霸看着我連忙解釋道:“這是最新一款的防盜門。最早出現在美國!之前不是出現過指紋開啓的門嗎?”
李白喃喃的說道:“沒錯,指紋是獨一無二的。最開始這樣的安保系統,感覺上是最安全的,可是近幾年,有很多黑客都已經可以做爲破解。”
我突然間想到,之前我們就接觸過這個。隻要找到指紋上面的指紋痕迹,那這樣的安保系統就瞬間瓦解。
對老百姓來說,這樣的技術很厲害。可對于黑客來說,相對的比以前那種單純的密碼鎖,要簡單的多了。隻要找到指紋痕迹,就非常容易破解。
查理霸說道:“這個收錄的,并不是指紋,而是指紋痕迹。”
“什麽意思?”
我對這些東西,真的不是很熟悉。所以現在隻有全部聽查理霸的。
查理霸說道:“很簡單啊,前進以前咱們不是也遇到過一些有專門指紋,才能開啓的保險庫嗎?”
“是啊?”我回道。
查理霸說道:“這個防盜門不一樣,這個防盜門是收錄開啓着的手掌感官。”說着查理霸指着防盜門的門把手。然後仔細的解釋着:“看這裏啊,這裏是鑰匙孔。一般人回家,隻是把鑰匙孔插進鎖裏,然後開啓大門是吧。”
“廢話!你快點說。”我有一些不耐煩。
查理霸一笑,繼續說道:“可是這個防盜門,是有程序的。第一步,先把鑰匙孔插進門鎖。然後在門上的這個門把手。”說着查理霸在一起指着手機上的照片,然後繼續說道:“第二步,門把手會收取門上的掌紋和指紋。當确認掌紋和指紋正确之後,才能用鑰匙把大門打開。”
“這麽複雜?”我喃喃的說道。
“還好吧!這樣就說明什麽呢?不管是得到了鑰匙、還是得到了指紋,都無法開啓防盜門。除非黑客是得到鑰匙和指紋,才能開始防盜門,指紋和鑰匙缺一不可。”
我倒吸了一口氣,我心裏暗道:我和李白去過别墅區。難怪沒有看到任何保安。原來問題就出在這裏。
查理霸還翻看了我拍的其他圖片,也不由得感歎。那别墅安保超級強硬。
這一下我也明白,爲什麽在别墅附近沒有保安了。
畢竟長春和香港沒有辦法相比。香港有很多的有錢人,在半山區住别墅。當然在别墅附近,不可能會有其他人。也有一些别墅,是建造在海邊。不過周邊也有其他的别墅。
可長春不一樣,地域的限制,長春有别墅的地方,也就那麽幾個。自然不可能會有很空的地方,給别墅提供更大的區域。
所以這樣的别墅群,沒有一個嚴密的安保,是非常不安全的。
不過現在看來,已經也不需要那麽多安保系統。因爲每一個别墅,都有它自己獨立的安保系統。
查理霸喃喃的說道:“看來這個别墅應該很貴。”
“廢話!”
我在兜裏掏出了一支煙,心裏暗道:難怪警方在别墅裏仔細的排查之後,最後确定别墅内外,根本就沒有外人進出入過。
根據檔案上的詳細記錄。别墅進入的人,隻有兩個。
八點零六分簡澳維回家。九點零三分簡文潔回家。十點零二分簡文潔慌張離開别墅。
如果按照查理霸所講,那就是說,别墅看似平凡無奇。而實際上技術非常的過硬。根本不會讓小偷随随便便的進入,除非是黑客專門破解安保系統。
我抽了一口煙,朝着查理霸說道:“老鬼,如果你要破解别墅的防盜門,需要多長時間?”
查理霸歎息道:“這個世界沒有無敵的東西,雖然這個安保系統技術非常厲害,不過要破解也不是沒有辦法。”
“少廢話?我是問你破解需要多長時間。”
“一分鍾吧。”
查理霸的話,一下子讓我們都笑噴出來。
“你大爺,你不是說,這個技術非常的過硬嗎?怎麽破解就需要一分鍾。”我朝着查理霸罵去。
查理霸看着我叫道:“擦!我話還沒說完呢!”
查理霸看了看我們,繼續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要破解這種防盜門,千萬不能大意。第一,一定要拿到防盜門做配置的專屬鑰匙。”
李白問道:“防磨的不行嗎?”
查理霸堅定的說道:“防磨的肯定不行啊,我相信建造别墅的人,已經根據防盜門的安保系統,配置了幾把專屬的鑰匙。這種鑰匙是由獨特的材料制作。根本就不好模仿,如果拿防磨的鑰匙去插入鑰匙孔。馬上就會瞬間引發觸電。”
“觸電?”我問道。
“是啊。這個防盜門,最低的安保措施,就是當有破壞安保系統的舉動,門上就會産生靜電。當然了,這種靜電全部都是由人控制,最大的電輻可以把人電暈。可以把動物電死。所以要破解這樣的防盜門,一定要先拿到專屬鑰匙。不過你們幾個人想想啊,就算是能拿到鑰匙,不能去仿制,一發現鑰匙丢了,就會馬上知道。根本就沒有來的及去開啓房門啊。”
“那你說第二呢?”
查理霸看着我笑道:“第二,當然是找到防盜門上的指紋痕迹了。”
我搖頭苦笑道:“是啊。不過聽你這麽說,想要破解這道防盜門,還真是好難啊。”
查理霸笑道:“破解不難,隻要有鑰匙和指紋,不到一分鍾就可以破解防盜門。當然了,要拿到鑰匙和指紋,才是最難的。”
聽着查理霸的話,我坐在沙發上抽煙,摸着下巴沉思。
看來警方也做了嚴密的排查。這樣警方就已經排除了外人進入到别墅裏的可能。
我心裏暗道:看來簡文潔跟警方說,他一回到家裏就暈倒了。這一定是在說謊。
可是我非常的不明白,爲什麽簡文潔會說出這麽一個謊話呢?
難道簡文潔的智商非常的低?
我看着李白說道:“李白,今天咱們忘記去一個地方。”
李白看着我,沉默了一秒鍾,然後喃喃的說道:“賓館。”
“沒錯!”
白天我和李白隻是得到了一個初步的了解。加上在孔雪那一直翻看着檔案,詢問了一些問題。
這也算是最初步的了解而已。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去一一調查。
到了下午,我就開車返回到學校去接若寒和雨林。
當回到偵探社之後,通過跟查理霸聊天,我也已經隐隐的感覺到,這個案子,想要證明簡文潔不是兇手,還真是很難。
從警方調查得到的信息。确實簡文潔有殺死簡澳維的動機。
而且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簡文潔。在監控錄像中,也證明在案發先後,别墅根本就沒有人進出過。
不過既然都已經答應了卓陽,我就應該努力的去調查。就算最後的結果,卓陽肯定會失望,我們也應該好好的去努力調查。
李白說道:“前進,你的意思是現在去?”
我朝着門外看去,現在天還沒有黑。而且根據檔案上的地址,那家賓館也不是很遠。現在開車去,我和李白估計在八九點鍾左右,就可以返回到偵探社。
我點頭說道:“現在就去吧。”
“什麽?你們現在還要出去?靠!現在還吃飯不吃飯了。奶奶的,我可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查理霸叫道。
說着查理霸看着李白說道:“大哥,沒可能到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做晚飯呢嗎?好歹你們走,也把晚飯做了啊。”
李白轉頭看向了我。
我朝着查理霸罵道:“你少吃一頓能死啊。再說了,你不是總張羅窩在偵探社沒意思嗎?你們幾個人就在附近随便吃找個館子吧。但是不能喝酒啊。”
說着我把兜裏的車鑰匙拿了出來。看着李白說道:“走!”
不管查理霸說什麽,我和李白是一定要離開偵探社。
“擦!”查理霸除了罵髒話之外,隻有無奈的搖頭。
就在此時,偵探社門口,跑進來一個人。
“李神探,你可算回來了。怎麽樣?案件調查的怎麽樣了?”
跑進偵探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卓陽。
卓陽今天的精神狀态和昨天差不多。隻是今天的卓陽換了一身衣服,看樣子比昨天舒服一些。
我尴尬的看着卓陽,心裏暗道:她不是走了嗎?
“今天才剛開始調查,哪有那麽快啊。你别着急行嗎?”
卓陽看着我說道:“李神探,我來找你,是告訴你一個新線索。”
我看着卓陽,喃喃的說道:“你說。”
卓陽連忙說道:“在大概是一個月之前,我男朋友和一個男人發生過口角,還在一個酒吧門口打架。那男人還說要費了我男朋友。”
我差一點沒有沒忍住笑出來。
簡文潔是一個富二代,在生活中必然是目中無人,得罪人應該是常事。不過這一次的死者是簡文潔的父親,根本就是兩碼事。
我看卓陽現在是有病亂投醫。
我連忙擺手說道:“這樣好不好,你先回家,我既然都已經答應你調查案件了。你就等待我再聯系你好嗎?”
我這麽一說,卓陽瞬間無言以對。
我說道:“我現在馬上要出去調查一些事情,看你今天也是累壞了。你先回家吧。随後我會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