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可想死你了。”
一個男人緊緊的抱住那個女人,就是兇猛的親着。
“你猴急什麽?”
“不得快點嗎?我都想死你了,知道嗎?天天晚上想到你和你老公在一起,我心裏就不舒服,奶奶的,今天你可是我的了。”那男人親了幾下,突然間問道:“你老公呢?”
那女人摟住那男人的脖子,連忙說道:“别提那個死鬼行嗎?”
“哈哈!好不提他。不提他。”
“怎麽來這麽個破地方。你也不嫌有蟲子。”
“這樣才有情調嗎?”
“告訴你啊,我老公喝多了,現在正呼呼大睡,我得在天亮之前回去。”
“放心吧。時間多的是。”
兩個人在小樹林裏激情的熱吻。
突然間,小樹林裏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哭聲。
“嗚。嗚。嗚。”
那聲音非常的清脆,也根本分不清楚聲音是從哪裏傳來的。
突然間在半空中飛下了一個穿着鮮紅衣服的女人,那女人劈頭長發,血紅的指甲,眼角還留着血。
“啊?”那女人被吓的放聲大叫。
而那個男人似乎并不害怕,而是猛然的向上跳起,飛起就是一腳,就把那半空中的女人給踢飛。
由于太過于突然,似乎所有人都沒有料到。那半空中的女人瞬間就衰落在草地上。
就在此時,在漆黑的夜裏,從四面八方跑出了一大群人,都圍住了那對男女。
“你别叫了。事先都告訴你了假人一個。”
那女人早已經癱軟的坐在地上,雖然沒有叫喊,可是全身已經在顫抖。
“喂!”那男人指着那女人。
那女人緩和了好半天,看着那男人罵道:“擦的!我什麽時候害怕了。前進不是說了嗎?一切要演繹的真實一些。”
那男人冷笑道:“是。是!你不拿影後都屈才了。”
“李白,千萬别讓他跑了。”我沖着耳機裏說道。
“明白!”
說着我看到坐在地上的女人,連忙說道:“雨林、雨林。”
其實這一切都是我們安排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引出一直在這裏搞鬼的人。
“快走!老鬼,你拿着這些東西。”
“什麽?又是我?”那男人叫道。
我拉着若寒朝着北面跑去。而身後的其他人,都跟在我後面。
也就是大概有不到一千多米的距離,我看到李白腳底下踩着一個人。
我冷笑道:“果然成功了。”
李白狠狠的踩着腳下的人,嘴上不停的念道着:“别動。”
我不慌不忙的朝着李白走去。李白看到是我們,李白沖着我說道:“前進,一切進行的都非常順利。”
我朝着地面上趴着的男人看去,在兜裏掏出了一支煙,點上之後,喃喃的說道:“一切都到了真相大白的時候了。”
趴在地上的男人,連忙叫道:“李神探,你們這是幹什麽?”
李白一把拉起那男人,借着皎潔的月光,我們看清楚了那男人的臉。
駱穎驚奇的叫道:“果然是他。”
雨林和若寒也好奇的叫道:“是他。”
雨林一臉怒氣的走到那男人的身邊,指着那男人的鼻子開口就罵道:“原來真是你這個王八蛋啊。楊東,看你人模狗樣的,居然喜歡玩這麽變态的是。”
說着雨林就要揮拳朝着楊東打去。
“雨林别亂來。”我大聲的叫道。
楊東似乎已經受到了一些輕傷,當然楊東身上的傷,全部都是李白所賜的。目的就是要制服楊東。
楊東看着我,連忙說道:“李前進,你、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安甯縣了嗎?”
我抽了一口煙,冷笑道:“如果我不離開度假山莊,你又怎麽可能會露出馬腳呢。”
楊東瞬間就是一愣,然後緩和了有幾秒鍾,連忙笑道:“呵!呵!李神探,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别裝了。其實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我指着楊東說道。
楊東詫異的看着我。
我搖頭說道:“我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應該叫你楊東呢?還是叫你楊昭呢?”
楊東瞬間就是一愣,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轉頭看了看查理霸,查理霸把手裏的東西扔在了地上。
所有人這才看清楚,原來地上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個氣體人型的娃娃。
當然了,在黑色的夜晚裏,這個娃娃非常的像一個女人。自然很多人都分辨不出來。
我指着楊東的手說道:“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我們來到度假山莊,第一次和朱先生見面的時候,楊東我就見過你。當時你的手表是帶在右手腕上,這就說明你是一個左撇子。可是看看現在的你!”
楊東瞬間就是一愣,而所有人都發現,現在的楊東是左手腕上帶着手表。而且右手還拿着一條非常細的細線。
“怎麽回事?”李白看着我問道。
我擺了擺手,連忙說道:“其實要調查一個人很簡單。你從小就是在安甯縣長大的。高中之後就離開了安甯縣,一直努力的念書。或許說,學生的生涯是你這一輩子最快樂的日子。”
楊東詭異的沖着我笑道:“我就知道,讓你去我家,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對啊。如果不是去你家,或許我不可能發現那麽多秘密。”
“秘密?到底有什麽密碼?”李白好奇的看着我。
我搖頭說道:“其實不去你家,我也開始懷疑你。”
“懷疑我?我有什麽值得你懷疑的?”
我抽了一口煙,看着楊東說道:“從一開始來到度假山莊的時候,我始終感覺哪裏不對,可是有說不出來,你還記得嗎?我第一次見到朱先生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告訴我過我,鬼夜哭是安甯縣裏的一個老傳說。當然,再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解釋的非常合理。不過根本經不起推敲。經過我們在安甯縣裏的排查。确實楊繼忠當年的媳婦和鄰居偷情。但是當年兩個人并不是被鬼吓死,警方排查之下,确認兩個人是被毒蛇咬死。也正是因爲這樣,楊繼忠瘋了。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我抽了一口煙,看着楊東說道:“可你呢?你卻把楊繼忠的事情,引出了鬼夜哭的傳說。當然,很有可能你被我問到的時候,腦子裏靈機一動想出來的。可是你不要忘記,我去安甯縣調查,一下子我就全明白了。安甯縣這麽多年來,根本就沒有什麽鬼夜哭的傳說。所謂鬼夜哭的傳說,其實也都是安甯縣裏的老人們,吓唬小孩子,讓他們晚上快點睡覺而已。”
楊東瞬間就是一愣。
說着我看了看李白,然後喃喃的說道:“李白其實也早就懷疑你了。”
李白微微點頭說道:“沒錯,我發現一件事,所有發現鬼夜哭的人,全都是在小樹林裏偷情的人。而且我也找到了度假山莊的工作人員,仔細的詢問之下,我才得到了一個結論,所有可以看到鬼夜哭、或者發生靈異事件的人,全都是一些男女關系搞不清楚的人。就好比那酒店和餐館兩個服務生。”
楊東瞬間就愣住了。
李白說道:“其實很簡單,你在整個小樹林這的貫穿了一條魚絲線。當然了,白天看不到,更别說晚上了。如果你發現有男女在小樹林這裏偷情,你就在最北面把娃娃貫穿到魚絲線上,然後運用打起的方式,讓娃娃變成人性。然後去吓唬那些偷情的男女。”
李白指着娃娃上的一個正方體。
“你也真有意思啊。居然用随身聽來放鬼哭聲。”
查理霸笑道:“這都是我們小時候玩過的把戲了。想不到現在還有人有這個鬼東西。”
我抽了一口煙,歎息道:“如果在南京不發生那件事,或許你一輩子都是一個優秀的人。還好,你隻是吓唬那些人,而沒有傷害到那些人。現在我明确的告訴你。你雖然沒有犯法,但是你這麽做,絕對是錯的。”
說着我把地上的東西,都踢給了楊東,然後轉身喃喃的說道:“走。”
雨林大叫道:“走?去哪啊?”說着雨林指着楊東說道:“那他怎麽辦?”
“走吧。一切都交給朱先生處理吧。”
我抽着煙,緩緩的朝着小樹林的出口走去。
我心裏暗道:世界其實就是這麽不公平。
雨林看着我罵道:“這就完事了?”
查理霸冷笑道:“那你還想怎麽樣?”
“滾蛋。奶奶的,如果不是前進吩咐我做你的情人,你以爲我願意啊。”說着雨林看着我說道:“下一次這種事,你叫若寒做吧。”
我抽了最後一口煙,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
我笑道:“你和若寒相比,還是你很有富貴之氣,一看就是一個富家女。若寒一個大家閨秀,讓她找情人,鬼才會相信。”
“靠!那我不管,下次一定要讓若寒去。我可不去了。”
我偷偷的朝着小樹林裏看去,雖然看的非常模糊,但是我看到楊東是呆滞的坐在草地上,我相信他現在已經不知道何去何從了。
李白看着我問道:“前進,我有很多地方不明白。”
我輕微的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别着急啊。”
也正是來到了安甯縣,去了楊東的家,讓我知道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
早在二十多年前,楊東的父母結婚的第二年,就剩下了一個男嬰。不過可怕的是,這個男嬰确實一個連體嬰。當年的醫學技術并不是那麽發達。所以醫生就對楊東的父母講,這個男嬰、不,這兩個男嬰可能都會死。
畢竟孩子是母親的心頭肉,最後協商之下,醫院給連體嬰做了手術。奇迹般的是,兩個男嬰都存活了下來。
這就是在楊東母親的嘴裏經常念道的,楊昭。
而楊昭和楊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大。不過就在楊昭三歲的時候,楊昭夭折了。
原本就有家族精神病曆史的楊東母親,一下子接受不了,瞬間爆發了。楊東的母親産生了極大的變化,白天一個性格、晚上一個性格。
而楊東就是在這樣的童年中長大,也使得楊東在内心之中,隐藏了一股永遠深埋在心裏的人格。
楊東在高中的時候,離開了安甯縣。然後一直在濟南的高中念書,成績還不錯。成功考入了南京的一所知名大學。在大學裏,楊東學習成績也優秀。在畢業之前,就得到學校保研的名額。
但是由于楊東家庭條件不好,所以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在南京工作,一直到一年之後,楊東才開始考研,終于在半工半讀之下,完成了碩士的學業。
可也就是進入社會工作的那幾年,也讓楊東的人生發生了改變。
楊東在大學二年級的時候,交了一個女朋友。或許校園裏的愛情,往往都是純真的。可依舊是經不起社會的考驗。
楊東和他的女朋友在大學畢業之後,一起在南京工作。可大學的導師,非常希望楊東考研,由于經濟條件不好之下,楊東的女朋友認識了一個富二代,因此和楊東分手了。
也正是因爲楊東在感情上的打擊,楊東内心裏的惡魔産生了。
楊東小的時候,在家裏看到母親發病,内心裏産生了另外一種人格。也就是楊昭。
楊東隻要是看到有人在偷情,楊昭的人格就會出現。尤其是在度假山莊,這個繁華的區域裏。
看到那些已經有愛人的人,出來找情人,楊東就會轉變成爲楊昭,通過鬼夜哭來吓唬那些偷情的人。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楊東自始至終,除了吓唬那些人之外,并沒有傷害那些人。
當然,因爲感情而讓人發生扭曲思想的人,我見多了。也見到過爲此引發出了很多血案的人。
楊東确實比他們要善良的多。
可楊東自身是有病的,我沒有權利去爲楊東做主,去改變他的人生。但是這件事,始終在度假山莊發生的。
我一定要通知兩個人,一是度假山莊的老闆朱先生、一個就是楊東的父親。
或許楊東的父親深知楊東可能會遺傳到楊東母親的病。但是楊東的父親,依舊能和一個病人相守一生,這或許就是這個世界,在黑暗之中的一絲絲的光明、一絲絲的真愛。
當然,最後的結果,朱先生開除了楊東。而楊東也被送到醫院裏去治療。
一場驚恐的詭異事件,就此結束。
而沒有得到改變的是,度假山莊裏依舊是歌舞升平、依舊是男女歡樂的好地方。沒有改變的是,這個世界依舊是和往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