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教授,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趙勁成瞬間愣住了,趙勁成嘴上喃喃念道着:“今天!”
“對!今天。”我朝着趙勁成望去。
丁超搖頭罵道:“李前進,你到底要耍到什麽時候。是你說找到了殺死魏凱的真正兇手。現在人全部都在這裏。你趕快拿出證據出來。要不然的話,我可對你這個犯罪嫌疑人不可氣了。”
我瞄了丁超一眼,心裏暗道:我到底哪裏得罪他了呢?
畢竟丁超是警察,我微微點頭,搖頭笑道:“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金融系的研究生還有半年就要畢業。而在這個半年的時間裏,所有的畢業生必須要完成四篇論文。而今天在第三會堂上,主要的任務,就是給即将畢業的研究生做最後的鼓起工作。而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那就是在三個月之前,你所取得畢業論文給那些即将畢業的研究生最最後一堂課。”
趙勁成瞬間就愣住了。
“你!你!李前進,你什麽意思。”
我微微一笑,搖頭笑道:“其實不光是我,就連李白在排查魏凱的死因,去找犯罪動機的時候。都困在了第一步上。到底殺魏凱的人,是爲了錢!爲了名?還是感情糾紛?可不管怎麽排查。最後的結果隻是在原地踏步。一直到我發現了一個小秘密。”
“什麽秘密?”丁超問道。
我微微一笑,朝着身邊的李白望去。
李白在自己的包裏拿出了很多白色文稿。
丁超好奇的李白,朝着我問道:“這什麽東西。”
我笑道:“這是魏凱所住的家裏找到的東西。”
趙勁成眉頭緊鎖,朝着那一手的文稿望去。
李白把文稿交給了我。我把這些文稿在趙勁成的面前晃動着。
“起初我看到這些文稿并沒有感覺到奇怪。即将畢業的研究生,要寫論文很是平常。不過我随手一翻,這才發現了問題。”
丁超看着我罵道:“擦!一個畢業論文,你又發現了什麽問題。”
“殺人動機。”我喃喃的說道。
頓時一句話,讓趙勁成的臉色極爲的難看。
丁超急忙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把文稿打開,在趙勁成的面前不停的晃動着。
“這些都是魏凱所寫的論文。現在我們可以把魏凱的論文和趙教授在三個月之前所發表的論文相比。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樣。”
當我這句話說完,趙勁成的臉色頓時流下了冷汗。
“你!你在胡說什麽?信不信我可以告你诽謗。”
“告我诽謗。你敢說你前些日子發表的論文,不是魏凱的作品嗎?”
“胡說!你、你、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呵呵!”我輕聲哼道:“恰巧我有。”
李白這個時候走到了趙勁成的面前,連忙說道:“我們在魏凱的電腦裏,上了魏凱的電子郵箱,在魏凱的電子郵箱裏,這些論文的電子版隻發到一個人的郵箱裏。隻要對比郵箱的地址。找出那個人,應該不是問題。”
趙勁成頓時愣住。幾秒鍾之後,趙勁成強辯道:“好!你就說我的畢業論文,魏凱給我幫忙了。可你爲什麽說魏凱是我殺的。你有什麽證據。”
我擺了擺手,看着趙勁成那驚恐的樣子,我微微一笑。
“别着急!别着急啊。”
我又在兜裏掏出了一支煙,點上之後。丁超等人都不停的搖頭。
我的煙确實很勤,但是現在我再一次點起煙,似乎那些人也隻有不斷的搖頭,卻沒有一個人敢指責我。
我微笑的看着趙勁成。
趙勁成罵道:“擦!你到底說啊,你有什麽證據說我殺死了魏凱。”
我微微一笑,連忙說道:“你的論文隻有上部分。下部分什麽時候發表啊。”
趙勁成聽我這麽一說,不斷的咬了咬牙,看着我非常硬氣的說道:“這是我的事,不關你的事。”
“确實不管我的事。”
丁超在一旁不耐煩的說道:“李前進,到底是怎麽回事!别磨磨唧唧的。”
我微微點頭,連忙說道:“其實事情沒有那麽複雜。大概在三年前吧。魏凱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了臨濟大學金融系的研究生。趙教授随着對魏凱的了解,确實感覺到魏凱是一個高材生。而當時的趙教授,雖然是臨濟大學高薪聘請的教授。可長時間以來,在學術研究上,始終都沒有突破。而就在趙教授感覺到職業生涯發生危機的時候,魏凱這個時候成爲了他的學生。在魏凱的幫助之下,這三年的時間裏,趙教授的學術研究上有了很大的突破。”
說着我看着趙勁成。
趙勁成看着我那自信滿滿的樣子,一時間不敢在說話了。
“就在這個時候,馬上就快要畢業了。趙教授害怕魏凱畢業之後,自己少了一個給他創造論文的能手。趙教授做了兩手準備。”
“什麽兩手準備?”丁超問道。
“第一,那就是趙教授希望魏凱可以讀博!大家都知道,研究生和博士生都是導師的免費勞動力。或許趙教授對魏凱許以名?許以利!希望魏凱可以在讀四年的博士。這樣一來,趙教授的學術研究生依然可以創新的一面。”
趙勁成看着我罵道:“你他嗎胡說。”
我看着趙勁成說道:“我胡說?”
說着我轉頭看着魏凱的父母。
魏凱的母親說道:“我兒子凱凱跟我說過,在一年前的時候,學校的導師就希望我家凱凱可以讀博。但是我兒子卻沒有同意。”
我微微一笑,連忙說道:“或許讀博士對一個男人的壓力很大,所以很少有男人在讀完研究生還去讀博士。除非是專業的特殊性。不過對于一個富二代來說,讀博士簡直是最好的選擇。如果博士生畢業了,這才是真正的高富帥!”
我看着趙勁成搖頭笑道:“可你根本就不知道魏凱是想要什麽。”
所有人都在好奇的看着我。
我摸着下巴,歎了一口氣。
“我有一個女朋友叫姜若寒。正好是魏凱的同學。在三年前,魏凱去臨濟大學報道的時候,見到了我的女朋友姜若寒。在知道姜若寒是我女朋友之後,魏凱一直默默的暗戀着我的女朋友姜若寒。或許是希望可以和暗戀的女神多相處。在知道我女朋友姜若寒研究生畢業之後,就會結婚。魏凱的心似乎是碎了。所以魏凱也打算在畢業之後,離開長春。”
“這你又知道?”丁超不屑的說道。
李白喃喃的說道:“男人和男人之間,其實也是沒有秘密的。我們專門找過魏凱的兩個好朋友金洲和周鴿。魏凱的一些小秘密,魏凱的兩個好朋友,多少也會知道一些。”
我看着趙勁成說道:“第一個手段,你想讓魏凱讀博士落空了。所以你就采取了第二個手段。那就是讓魏凱完成最後一篇的論文。”
我抽了一口煙,喃喃的說道:“由于三個月之前的畢業論文,數據量非常的大,所以不管是創作還是後續的發表,始終都是需要一個周而複始的時間。而就在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大的變故。一下子改變了你們兩個人。”
魏凱的母親看着我哭泣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快一點告訴我們吧。”
我微微點頭,連忙說道:“大概在将近一個月之前吧。我和我的女朋友姜若寒發生了一些事情,使得我們暫時分手了。不知道魏凱是怎麽知道的。對于一個暗戀的女神來說,魏凱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也是因爲這樣,魏凱所要寫的論文時間被推遲了。而一直被學校催促的新論文,一直都沒有消息。趙勁成就不斷的找着魏凱,更以畢業隻有優厚的條件來誘惑魏凱。可是魏凱并沒有答應。”
我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魏凱在這三年的時間裏,不斷的給趙教授寫着學術研究的論文。魏凱早已經膩了這樣的生活。所以趙教授和魏凱在最近半年的時間裏,關系是非常的緊張。”
“你他嗎胡說。”趙勁成不斷的罵道。
我笑道:“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你敢說沒有嗎?”
丁超看着我說道:“李前進,你說了這麽一大推,有個屁用。你說趙勁成殺死了魏凱,你有什麽證據。”
我抽了一口煙,點頭說道:“證據!巧合我有。”
說着我就在兜裏掏出了一個金戒指。
當我亮出那個金戒指的時候,趙勁成臉色瞬間就變的極爲的難看。
“這!這!”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看明白。
丁超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金戒指?不!是結婚戒指。是趙教授的結婚戒指。”
說着我指着趙勁成的右手無名指。
趙勁成瞬間就愣住了,嘴上喃喃的念道着:“不可能!不可能!”
“知道這個結婚戒指在哪裏找到的嗎?”
趙勁成臉色鐵青,半天都沒有說話。
我笑道:“恰好就是在魏凱死亡的案發現場找到的。”
“不可能!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你以爲你滴水不漏?别忘記啊,當時我喝多了,和魏凱就在北湖的岸邊上打架,有好幾個人都在暗處偷看着呢。你以爲你殺死了魏凱,沒有人看到。”
“你在胡說。我不是殺人兇手。”
我叫道:“你就是殺人兇手,你掉落的結婚戒指,就是證據。你居然還在狡辯。”
“放屁,那天晚上我帶着手套,結婚戒指怎麽會掉出來。而且結婚戒指是我在殺死魏凱之後不見的。”
當趙勁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瞬間就愣住了。
我指着趙勁成驚訝道:“哦!你自己說的,殺死魏凱之後,金戒指不見了。”
趙勁成驚訝的看着我,連忙反口說道:“你。你在套我。”
畢竟這裏有警察、還有死者的家屬。一個教授公開承認自己殺人,就是鐵一般的事實。
我把金戒指随後一放,金戒指掉落在地上。
“沒錯!這個金戒指确實不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是我估計偷來炸你的。隻是想讓你公開說出來,是你殺死魏凱的。”
“你放屁,我沒有殺死魏凱。我剛才是被你繞的。我根本就沒有殺人,你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是我殺死的魏凱。”
我笑道:“恰好我還真有。”
趙勁成以爲我是在繼續炸他。所以這一次趙勁成變的沒有剛才那麽緊張。
而就在這個時候,查理霸從第一會堂的大門外走了進來。
“咦!你什麽時候走的。”丁超看着查理霸問道。
查理霸根本就沒有搭理丁超,而是把一個特制的手鏈珠交到了我的手裏。
趙勁成指着我罵道:“你去了我辦公室!”
我笑道:“這個是你的吧?”
趙勁成毫不猶豫的說道:“是我的。怎麽?”
我笑道:“這個手鏈珠是開過光的吧。”
趙勁成黑着臉沒有說話。
“可是你沒有想到,這個特制的手鏈珠,就是你殺人的唯一證據。”
所有人都望着我,尤其是丁超,朝着我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别磨磨唧唧的。”
我笑道:“當時趙教授在北湖的時候,或許最開始沒有想殺死魏凱。隻是打算最後和魏凱談談、可不知道怎麽談的,兩個人瞬間談崩了。當時的趙教授帶着手套。撿起了我拿過的石頭,砸向了魏凱的後腦。雖然衣服和手套都讓趙教授扔了。可手上帶着的手鏈珠卻染上了魏凱頭部的血迹。”
“你放屁。少他嗎在這裏炸我。”
“炸你?”說着我轉頭看着丁超。
“這個手鏈珠趙教授也承認是他的了。你這一次來也帶了法證部的同事吧。隻要把這個手鏈珠給你們法證同事一檢驗,就會知道這個手鏈珠上有沒有血迹了吧。”
丁超微微點頭,朝着身邊的同事望去。
而就在警察人群裏,有兩個人走到我的面前,接過我的手鏈珠。
看着那兩個警察拿着專門的用具,在手鏈珠上噴着什麽。也就是幾秒鍾的時間。一個女警朝着丁超說道:“丁隊長,手鏈珠上有血迹反映。”
僅僅就是一句話,頓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丁超呆滞的看着他的同事,又轉頭呆滞的看了看我,似乎并不相信我所講的話,全部都是真的。
而就站在我對面的趙勁成,已經完全傻眼了。而且眼神也開始飄忽不定。
似乎趙勁成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