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呢?爲什麽會兩次進入到我的夢裏。
在驚醒之後,我卻無法入睡。
查理霸差不多在中午十點才醒來。
而我在天亮之後,就一直坐在院子的室石椅上抽煙。不知道爲什麽,一直無法凝神去想案件。滿腦子都是那個女鬼。
查理霸揉着眼睛,看着我說道:“昨天晚上沒休息好?黑眼圈都出來了。”查理霸轉身朝着水房走去,一邊走,查理霸一邊絮叨着:“奶奶的,這個硬闆床啊,睡覺弄的我腰生疼。”
我一句話也沒有反駁查理霸。
大概快到了中午,尹志鵬來到了我們所住的地方。
“李神探!李神探。”
我緩緩的從石椅上站起,當尹志鵬看到我的時候,瞬間驚道:“李神探,昨天晚上你沒有休息好?”
我尴尬的一笑,再一次點上一支煙。
“有點吧。”
我并沒有把昨天晚上夢到的事情告訴查理霸和尹志鵬,因爲我感覺這太荒誕了。
尹志鵬、查理霸坐在院子不斷的朝着我看去。
查理霸似乎并沒有發現異常,而尹志鵬看着我低聲問道:“李神探,昨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我轉頭看向了尹志鵬,喃喃說道:“沒有啊。”
我确實不知道如何去表達。
我強行的拍打着自己的臉,然後轉身朝着水房走去。
這是我從醒來開始,洗的第四次臉。
雖然這裏是桃苑鎮,氣候必然比東北要好。不過十月份也已經到了換季的時候。用涼水洗臉,也感覺特别的刺爽。洗完臉走出水房那一刻,微風一吹,就感覺整個臉,特别的僵硬。
“李神探,現在氣溫很低,你這麽洗臉的話,很容易感冒的。”
我喃喃的說道:“沒事。”
說着我看了看手機,喃喃的說道:“不知道醫院那邊什麽情況了。”
我試圖撥打李白的手機号,可是李白的手機号,處于關機狀态。
我并不擔心李白,隻是想到突然間的發現了黃真,随後又去了廣州醫院,經過一晚上的時間,李白的手機可能沒電了。
我喃喃的說道:“等到李白聯系我吧。”
此時的無助,我已經無法說明。
到了中午,我吃的東西非常的少。而且還特别的困。
“看你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還是回房間睡一會吧。左右現在也沒事。”查理霸沖着我說道。
我尴尬一笑,确實感覺特别的困。也确實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我打了一個哈欠,喃喃的說道:“我先回房間了。”
在我進入到房間裏,尹志鵬看着查理霸說道:“昨天晚上回來之後,你們發生了什麽事嗎?”
查理霸看着尹志鵬搖頭說道:“沒有啊,回來之後,我和前進先是看了一會資料。實在是太累了,我們也都休息了。能遇到什麽事。”
尹志鵬沉默了,好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查理霸看到尹志鵬那焦慮的眼神,查理霸看着尹志鵬問道:“有什麽說什麽。看你怎麽欲言又止的。”
尹志鵬看了看查理霸說道:“我怎麽感覺,李神探的狀态,就好像我們之前鎮子裏的人呢?好象中邪了一般。”
一句話可吓壞了查理霸,查理霸看着尹志鵬說道:“不會吧,别開玩笑。”
尹志鵬看着查理霸,欲言又止的樣子,想說話又不說的樣子,一下子就惹怒了查理霸。
“我們來到桃苑鎮,可是來幫你們的,你有什麽話,能不能直接說,跟老娘們似的,有意思嗎?”
查理霸的暴脾氣,瞬間讓尹志鵬感覺到驚訝。
“我、我隻是感覺到奇怪。”
“哪裏奇怪?”查理霸追問道。
尹志鵬無奈的搖了搖頭,氣的查理霸罵道:“你有什麽話,能不能直接說,這麽急人呢。”
尹志鵬看着查理霸說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隻不過我就是感覺,李神探,跟以前鎮子上的死者,表情很像。”
“能不能别胡說,前進很明顯就是沒有休息好。我們幾個人又是廣州、又是滿山跑,前進能不累嗎?加上這個破地方,床硬梆梆的,休息也休息不好。時間一長,誰都堅持不住。”說着查理霸不斷的晃動着身體,指着自己的腰部,埋怨着:“看看,我的腰都特别的酸。”
尹志鵬沉默了,或許他也不确定什麽,所以也不敢胡說。
依舊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我站在最中央。原本我沒有感覺到什麽。
可是那個女人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雖然我有一些害怕。意識上,也漸漸的感覺到,我就是在做夢。
我看着那女人,這一次并沒有那麽激動。
“你是誰?”
“你這個寡情薄信的男人,我要殺了你。”
那女人撲向了我,而我這一次并沒有慌張。
在我的意識裏,我知道這隻是夢,既然在夢裏,我又何必去怕她呢?
我心裏暗道:奶奶的,和你拼了。
我居然抓到了那女人的衣袖。那冰涼的體溫,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的體溫。
“我要殺了你這個,寡情薄信的男人。”
“真是香啊,想不到秦婆這個人不愛說話,做飯卻是這麽好吃,真是佩服,都快趕上李白了。”
晚飯做好,香味傳到前院,查理霸飛快的就朝着後面的院子跑去。
查理霸拿起來筷子,大聲的叫喊道:“前進!前進!吃飯了。”
我步履輕盈的朝着後院走去,但是一句話也沒說。
查理霸看着我說道:“快點吃,今天的菜我感覺不錯。”
我還是沒有說話。
查理霸拿起了筷子,開始大口大口的吃着飯菜,根本也沒有多看我一眼。而我就坐在石椅上,拿起了筷子,一點一點的吃着東西。
“李神探,李神探。”
尹志鵬大晚上的也來到了我們的住所。
不過在尹志鵬的身邊,還帶來了幾個人,一個老年男人,一個中年男人。
我并沒有說話,而是慢慢的夾着菜,在吃東西。
“李神探。”尹志鵬來到我身邊的時候,我依然在吃着東西,并沒有回答尹志鵬。
尹志鵬見我沒有回答他。尹志鵬激動的抓住了我。不斷的高喊着我的名字。
“李神探、李神探!”
正在大口大口吃飯的查理霸,看到我奇怪的舉動,也放下了筷子,朝着我看來。
尹志鵬看着身邊的兩個男人說道:“像不像?”
那個年輕男人上下打量着我,喃喃的說道:“像。跟我媳婦一樣。”
尹志鵬不斷的晃動着我,大聲的呼喚着我的名字。可是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查理霸頓時站起,詫異的看着我們。
“怎!怎麽了?”雖然查理霸還在不解之中。不過查理霸心裏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尹志鵬說道:“李神探中邪了,狀況跟之前的那幾位死者一模一樣。”
一句話查理霸頓時間傻了。
查理霸急忙來到我的面前,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不停的搖晃着我。
“前進,前進!”查理霸大聲的叫喊着。
可是我就好似沒有聽到一樣。根本就沒有反應。
查理霸看着尹志鵬叫道:“志鵬哥,現在怎麽辦?”
尹志鵬也開始慌了。臉色極爲尴尬,根本不知道說什麽好。
尹志鵬說道:“我、我也不知道說什麽。”
查理霸看着呆滞的我,就好似眼睛裏沒有他們一樣。
“前進!前進!”
可是不管查理霸怎麽叫喊,我都沒有反應。查理霸把我抱起,沖着尹志鵬叫道:“志鵬哥,馬上去醫院。快!快!”
尹志鵬恍然大悟道:“對!對!去醫院。去醫院。”
查理霸在前面跑,尹志鵬在後面跑。快速的跑出了我們的住所。
“我來開車。”查理霸叫道。
尹志鵬和查理霸把我抱住到了後排,查理霸去開車。
尹志鵬發現我嘴裏在念叨着什麽。尹志鵬低聲說道:“李神探,你說什麽?”
查理霸也靠在我的嘴巴,用心在聽着,我在絮叨着什麽。不過我說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所以也隻有快速的開車,朝着廣州方向跑去。
查理霸開車很快,簡直就跟飛一般。
“老弟,你慢點。慢點!”尹志鵬不斷的勸道。
可是查理霸完全都聽不進去。
“前面就進入到廣州市區了,老弟你慢點。”
平時開車從桃苑鎮到廣州,需要花費一個多小時,查理霸僅僅就用半個小時,就已經行駛到了廣州。
“醫生!醫生!”
進入到醫院裏,查理霸就不斷大聲叫喊着。頓時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
“怎麽回事?”
當值的護士,馬上前來阻攔。
“醫生呢?快點救救我朋友。”查理霸叫道。
護士朝着我望去,看到我迷迷糊糊的樣子,反而把醫生給弄蒙了。
“怎麽了這事。”護士問道。
“少廢話,趕緊叫醫生來。”查理霸叫道。
雖然這裏是醫院,可病人還是很多的,加上查理霸那麽吵吵,自然會有人前來詢問。
“醫生呢?”
“兄弟,你别喊!”
“滾一邊去。”
查理霸就好似瘋了一樣,推到了上來勸阻的醫院安保。
現在的查理霸接近于瘋狂,查理霸的叫喊,引來了好幾個醫生和護士。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查理霸看到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就急忙跑到了那男人的面前。
“醫生,趕緊看看我的朋友。”
醫生快速的跑到了我的面前,仔細的打量着我。
“怎麽回事?吃藥了?”醫生看到迷迷糊糊的我,也是一愣。
查理霸也不知道怎麽說,尹志鵬看着醫生說道:“醫生,您現在給我朋友做全身檢查吧。神志不清。”
醫生看着查理霸和尹志鵬怒道:“是不是吃藥了。”
“吃你妹的藥?趕緊給我朋友看看。”
查理霸的怒氣,甚至是殺氣,真是吓壞了所有人。
那醫生原本還比較硬氣,可是一看到查理霸全身散發的氣勢,醫生無奈,看着身邊的護士,喃喃說道:“馬上送到檢查科。”
“知道了,陳醫生。”
尹志鵬和查理霸把我交給了護士。跟在護士的身後。
随後護士就帶着我進入到診斷室裏。
大概過了有一個小時,醫生看着查理霸和尹志鵬說道:“病人全身機能一切正常,沒有中毒的迹象。”
“什麽?”查理霸叫道。
查理霸湊到了醫生的面前,連忙說道:“我朋友怎麽神志不清。”
醫生也看了看查理霸,搖頭說道:“我說了,病人一切在正常。”
“你他嗎到底會不會看病。”查理霸激動的,一把抓住醫生的衣領。
尹志鵬急忙拉住了查理霸,大聲勸道:“老弟,你冷靜一點。”
這裏是哪?爲什麽我始終走不出去呢?
一望無際的草原,我不斷的奔跑,就似乎是在原地踏步,沒有看到盡頭,走到盡頭。
“你到底要幹什麽?”我朝着天空中大喊道。
我知道身處在魔幻之中。可是我怎麽都離不開這個魔幻的地方。
我深深的明白,那個女鬼在這個魔幻中是無處不在的。就算我怎麽跑,隻要是身處在魔幻中,也無法逃出她的魔掌。
“你是在找我嗎?”
我聽到身後又那女鬼的聲音。我急忙轉身,朝着那女鬼望去。
那女鬼就在我的身後,依舊是藍色的長衫,漂亮的面孔。
“你到底要幹什麽?”
“你有做過對不起你女人的事嗎?”
這個問題,那個女鬼也已經問過好幾次了。我始終無法正面回答。
“寡情薄信之人,該死。”
我喃喃的說道:“卻是該死。你是打算要我的命?”
那女鬼兇狠的看着我,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那女鬼也沒有靠近我。之前那女鬼撲向我的時候,我并沒有害怕,而是跟那女鬼厮打在一起。多虧了查理霸之前教過我的功夫,讓我和那女鬼厮打的勢均力敵。再加上我的意志力堅定,那女鬼還吓不倒我,那女鬼還拿我沒有辦法。
我看着那女鬼,那女鬼也是同樣,死死的盯着我。我們兩個,一人一鬼,就那麽死死的盯着對方。
“我看你也殺不了我。我也弄不死你。何必糾纏呢?”
那女鬼沖着我詭異的一笑,漸漸的整個身體開始變的透明,最後消失不見。
“喂!出來!出來!”
在看不到那女鬼之後,我便大聲叫喊着。可是在空曠的草原上,我不管我怎麽叫喊,始終都無法喊出那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