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打扮的跟老道似的,穿着道袍挂着道士帽嘴裏念念有詞,又是燒紅紙,又是灑米。
所有人都朝着周齊望去。
周齊念道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那些專業人士私下嘀咕着。
“這樣可以嗎?我怎麽感覺咱們遇到了神棍。”
“你少廢話,不管怎麽蒸騰,出了事也找不到我們。不是有那個什麽李前進兜着嗎?咱們看着就行了。”
我也聽到了那些人的竊竊私語。現在我也是騎虎難下,隻有相信自己的直覺,相信肖紅等人。
周齊把道士帽摘下,把桃木劍放在神玑上。
周齊轉頭看向了我,喃喃的說道:“可以了。”
我轉頭看向了那些專業人士,連忙說道:“好了。”
那些專業人士緩緩的朝着我們走來。
我看着周齊說道:“把女屍具體的位置告訴他們。”
“好!”周齊點頭說道。
在周齊的安排下,所有人都按照周齊的指示下水。
我們這群人就站在岸邊觀看。
過了有十多分鍾,那些專業人士緩緩的遊上了岸。
“怎麽樣?”我迫不及待的說道。
其中一個男人看着我說道:“我們确實發現了在水石壁裏有屍骨,但是我們沒有辦法将其取出。”
“爲什麽呢?”我詫異的驚道。
那男人搖頭說道:“第一有水的阻力。第二水石壁念頭很長,如果要挖開,需要很多的時間。”
說着我朝着那些專業人士看去。看到他們那些工具。
我喃喃的說道:“你們現有的工具不行嗎?”
那些專業人士的帶頭人,來到了我的面前。看了我一眼,喃喃的說道:“這裏的圖紙我也看到了。不過都舊圖紙,現在也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把上流的水切斷,把中間把一段水流空隙出來,不過這個工程量很大,沒有一個月的時間,根本做不到。”
“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的時間,這也太長了,誰也沒有辦法控制。很有可能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發生很多事。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那時間也太長了。”
我摸着下巴,走到了河邊。
我朝着天空中大聲的喊道:“秦鳳,你不是要見到吳秀才嗎?吳秀才我給你帶來了。你快點出來。”
我好奇瘋了一般,不斷的朝着天空中大聲叫喊。那群人都以爲我瘋了。也隻有我身邊的人,還有肖紅等人明白,我這是叫魂。
周齊連忙跑到了我的身邊,喃喃的說道:“李神探,你這樣是沒用的,剛才我在開壇的時候,也試圖和那女鬼溝通。但是沒有用。”
我大聲的罵道:“嗎的。”
我撿起一塊石頭,朝着河水裏扔去。
“你他嗎的,到底要幹什麽?非要禍害一方百姓,你這才安心嗎?你這個混蛋。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
我大喊大叫的行爲,在别人的眼裏,就好似一個精神病一般。尤其是那些專業人士,他們都是受過高等的教育,起初是不信什麽鬼神,要不是那女鬼現世,那些專業人士,早就把吳秀才的屍骨,擡上了車。
經過了這麽多蒸騰,居然依舊沒有辦法拿出那女鬼的屍骸,那之前做所的一切,都變成了枉然。
此時我們都有一些灰心。甚至有一絲的懷疑,我們到底能不能擺平那個女鬼。
就在所有人都安靜的瞬間。天空中下了小雪。
我擡起頭,朝着空中望去。我似乎感覺到了,那女鬼就在我附近一般。
我高聲呐喊:“吳秀才就在這裏,你快點出來。”
我的話音剛落,頓時間天空中的小雪,瞬間消失。整個河邊似乎穿越了空間一般。
這裏鳥語花香,天空中飛着小鳥。晴空萬裏,瞬間也感覺不到涼氣。
頓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倒在一旁吳秀才的屍骨,居然自己站了起來。而且一點一點的變成了人性。
而就在這個時候,河水也開始向上竄浮一個穿着深藍色長衫的女人,緩緩的從水面走到了岸邊。
所有人都驚呆的說不出一句話。
這确實太詭異了。詭異的讓人無法相信。
秦鳳緩緩的朝着吳秀才走去,而吳秀才也緩緩的朝着秦鳳走去。
一邊走,兩個人一邊流淌着眼淚。當兩個人走到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吳郎,我好想你。”
“小鳳,我也是想你。我們等待這一刻實在是太久了。”
“是啊,實在是太久了。”
我本想上前,可是被這兩個鬼完全的感動了。
吳秀才緊緊的抱住了秦鳳,喃喃的說道:“以後我們永遠不會在分開了。”
秦鳳點頭說道:“是,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原本我對那個女鬼秦鳳,一點好感都沒有。畢竟她吓唬了我好幾次。一臉的兇相,那冰冷的眼神,真是讓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可是現在秦鳳就好似一個大家閨秀一般,含羞待放,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去打擾。
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相擁的親吻了一下。
或許這個世界就是這麽奇怪,古時候因爲時代的原因,讓兩個原本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
而現在不還是一樣嗎?也是因爲種種原因,兩個相愛的人,也會分開。
或許從古到今,這個世界就不完美,而這種不完美,雖然給人留下了太多的遺憾。也正是因爲這些的不完美,讓我們的人生悲喜交加。或許這才是真正人生的意義。
吳秀才和秦鳳的纏綿,所有人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吳秀才和秦鳳轉頭看向了我。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
當然秦鳳和吳秀才的表情,自然沒有那麽兇惡,而是善良的看着我。
我從它們的眼神裏,看得出。現在它們沒有惡意。
我歎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原本相愛,但是被活活的拆散了。一百多年了,你們依然這麽相愛,我很爲你們高興。但是。”
我看了看秦鳳,繼續說道:“你害死了那麽多人,罪孽深重。我隻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在害死任何的人,因爲他們都是無辜的。”
勤奮看了看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吳秀才看着我說道:“謝謝你。”
我歎了一口氣,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
一陣微風吹過,頓時給了我一種無比舒服的感覺。
吳秀才和秦鳳站在原地,兩個人沖着微微一笑,兩個人漸漸的變成了透明,再一次微風吹過,最後兩個人消失在風中。
在吳秀才和秦鳳消失之後,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桃苑鎮這裏沒有了小雪,有的隻是那明媚的陽光。
“那屍骨怎麽不見了?”一個專業人士驚叫道。
而我也發現,倒在地上的屍骨,确實不見了。
我歎了一口氣,心裏暗道:一切真的結束了嗎?
那之前死的那些人,又去找誰講理呢?
雖然案件依舊沒有偵破,但是事情總算是可以告一個段落。
我摸着下巴,喃喃的說道:“終于結束了。”
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轉身朝着桃苑鎮裏面走去。
查理霸和李白也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是跟在我的身後,朝着桃苑鎮走去。
剩下的事,也隻有交給尹志鵬和那些專業人士處理了。我的目的就是爲了破解桃苑鎮離奇死亡的案件,現在完事了,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我們朝着住所走去,剛要進入到招待所裏。就看到了秦婆站在院中。
李白和查理霸對着秦婆,可以說相當的懼怕。
李白和查理霸都驚呆的看着秦婆。
而這一次秦婆并不是陰冷的臉龐,臉上居然又露出了微笑。
“想不到你說到也做到了。”秦婆沖着我說道。
我無言以對,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
我緩緩的點了點頭,秦婆沖着我點頭說道:“不錯!不錯。”
“你有什麽打算?”我反問道。
“我?我也累了。姐姐現在和吳秀才離開了,我想我也應該離開了。”
我看着秦婆,喃喃的說道:“這幾天也多些您的照顧,說實話,您做的飯菜真的很好吃。”
秦婆沖着我微微一笑,依舊是它的招牌動作,緩緩的轉身,朝着我們反方向走去,沒有走幾步,便消失在了院中。
李白和查理霸都上前靠近了我。
“前進!到底是怎麽回事?”查理霸開口問道。
我尴尬一笑,喃喃的說道:“一切都結束了,真的結束了。”
正如我所講,一切都結束了。在這之後,桃苑鎮并沒有再有離奇死亡的事件。而桃苑鎮風景依然的秀麗,鎮子上的人,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家人會離奇的死亡。人人都不用活在恐怖之中。
而在尹志鵬的溝通下,把所有的事情都上報了上頭。
可能是因爲這件事非常的詭異,很多人都不信。但是阻止了桃苑鎮離奇死亡的事件,上頭也不會管那麽多,當然會把所有關于詭異的事情,全面封鎖。
當然了,那些之前死亡的人,已經沒有辦法讨回公道。
雖然這很不公平,但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嗎?公平?何來的公平呢?
我們把所有的文件還給尹志鵬之後,離開了桃苑鎮。
在來之前,尹志鵬就答應我們來到了桃苑鎮,把案件查清楚,會給我們五十萬的獎金。當然我們并不是因爲這五十萬來到桃苑鎮的,而是因爲給朱先生的面子,硬着頭皮來到桃苑鎮的。
正是因爲這件事非常的詭異,廣州那頭,隻是給了我們十萬的獎金。
我當然沒有任何意見了,隻是查理霸一路上不斷的抱怨着。
不過我以爲,拯救了一個鎮子人的性命,還把一個上百年的兩個女鬼搞定了,這一個經曆,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好了,别抱怨了好不好?”
“擦!你住院,加上我和李白大冬天的下水?這份辛苦那群王八蛋也不明白啊。”
我尴尬一笑,喃喃的說道:“好了,問心無愧就好。”
“李神探。”
我們在出站口,被肖紅等人叫住。
肖紅等三人快速的跑到了我們的面前。
“李神探,你們這是要走啊。”
我點頭回道:“是啊,我們打算回去。”
周齊看了看我說道:“李神探,你果然名不虛傳,這一次能遇到你,真是我們的幸運。”
我尴尬一笑,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其實我來到桃苑鎮之後,也并沒有做什麽。
也正是因爲他們的話,瞬間讓我想起,爲什麽我們來了這麽多人,隻有我可以和那個女鬼連線呢?
這是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回答的問題。
我們寒暄了幾句。肖紅等人和我們分别。
我們坐上了飛機,查理霸依然是在不停的抱怨。
但是我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若寒那邊沒什麽事吧?”李白問道。
我點頭說道:“我跟若寒聯系上了,李念隻是發燒而已,現在好了。”
“小孩子就是這樣,小時候很容易得病。”
我伸了一個懶腰,感覺自己好累,終于可以在這一刻放松一下了。
查理霸看着我說道:“你累?我也累!”
我沖着查理霸微微一笑,喃喃的說道:“累了就小息一會吧。睡醒了就到家了。”
這一次的桃苑鎮之旅,真是颠覆了我的三觀。
我本來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是這一次我也沒有辦法去解答這裏的問題。
幸運的是,這一切都結束了。
“快,趕緊回去,我可要先洗個澡,然後按按摩。”查理霸一邊說,一邊四處的瞧看。查理霸埋怨道:“擦!若寒和瘋婆子也太不講究了,好歹也來接機啊。難道讓我們走路回去?”
“少廢話,機場這麽多車,還能讓你走路回去嗎?”
我們正打算攔下一輛出租車,然後返回到偵探社。
但是在我們面前,突然間停下了一輛黑色的豪車。
車門緩緩打開的時候,我們幾個人全部都愣住了。
車裏做的人,正是朱先生。
我不由得驚叫道:“朱先生是您,您來長春了?”
朱先生的身旁就是上官善塔。
上官善塔沖着我微笑道:“我們是來接你們的。這一次你們去桃苑鎮辛苦了。”
而朱先生也微笑道:“前進啊,好久都不見了。最近還好嗎?快!上車。”
我們三個人相互的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在車裏的朱先生和上官善塔。
朱先生沖着我們三個人揮手說道:“愣着幹什麽啊,快點上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