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姜波濤絕對不是色魔。”
看到郭靜那堅定的眼神,讓我深深的感覺到郭靜對姜波濤之間的兄妹之情很深。
當然了,姜波濤的資料,吳宇給我之後。我和李白看了好幾遍。在長春發生了好幾起的強暴案,最後鎖定的目标就是姜波濤。不過我仔細翻看過所有文件。
在長春一共有八起強暴案。這八起強暴案受害者,都沒有死,最嚴重的,隻是在涉案中兇手施暴。而且大部分的受害者,幾乎都是在離開酒吧之後,回家的路上受害。
所以警方鎖定了目标,就是姜波濤。因爲姜波濤經常跟着他的大哥出入長春各大風月場所。而且在長春打架鬥毆就是家常便飯。在發生那些命案之後,警方馬上鎖定了姜波濤。
不過我始終認爲,整個案件,确實隻有馬昭銘一家之詞,至于真實的案件,到底是什麽樣,有待商榷。
在我看來,不管是郭靜,還是姚遙和姚甯。這三人對整件事都是一直半夜,而且我看得出來,郭靜非常相信姜波濤,那也隻是盲目的相信。
不過我确實不能先入爲主,因爲一些事都是需要排查。
我摸着下巴,沉思了好半天。
我看了看姚遙說道:“我想見見你哥哥。”
“我哥哥?”似乎姚遙并不願意讓我見到他的哥哥。
姚遙沉思了好久,喃喃的說道:“我下班的吧。”
“我說過了,你們老闆我認識。”
其實這裏的老闆我并不認識,隻是說說而已。不過确實孔雪和吳宇已經聯系過了這裏的老闆。
姚遙看了看我,喃喃的說道:“那好吧,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見我哥哥。”
我幾個人離開了書店,開車在姚遙的指引下,來到了姚遙的家。
“我哥哥在錢蕊姐死之後,成天就是知道喝酒。所以你們去了。也是白費,我哥哥,肯定在家裏睡覺。”
雨林說道:“你們的父母就不管了姚甯嗎?”
姚遙搖頭說道:“我哥哥自己住,早就搬出去了。”
我們幾個人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姚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果然是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
我摸着下巴,朝着房間裏看去。
這是一間标準的兩居室,客廳也比較大。大概有七八十平吧。
在長春像這樣的房子,幾乎都是上百萬。看到客廳裏的家具布置。可以看得出姚甯是一個非常有品位的男人。
而且在吳宇的幫忙下,确實也調查出一些姚甯的信息。
姚甯很厲害,在北京一所培訓公司做講師,一個月也不少賺。
可是自從錢蕊回到長春之後,姚甯也跟着回了長春。
姚遙直接走到了卧室門口。
“哥哥!哥哥!”姚遙叫道。
當房門打開之後,看到的隻是一個醉鬼,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看到那一個迷離的男人,臉上的胡子,再加上已經風幹的淚痕。看得出姚甯知道錢蕊死了之後,這是有多麽的傷心。
我心裏暗道:真是一個癡情的種子。
這個世界的愛情,就是這麽奇妙。
有時候一個人可以多愛、博愛。但是往往發生了一些事之後,身邊的朋友和自己,都會說,過去了就過去了。往前看!
但是也有極少的一部分人,愛一個人,隻會看一輩子。
那種弱水三千,隻飲一瓢的話,僅僅也隻會出現在故事裏。而現實中,我确實也遇到了。
李白低聲說道:“大醉,很難叫醒啊。”
“哥哥,哥哥!”
姚遙叫了好幾聲,依然不見姚甯有反應。
郭靜喃喃的說道:“我找到姚甯的時候,姚甯就是在喝酒。”
姚遙看了看我說道:“我沒有騙你們吧,我說了,就算是你們來,我哥哥也不會清醒的。”
郭靜咬了咬牙,喃喃的說道:“李前進,真的也隻有你才能幫我們。”
我尴尬一笑,緩緩的走到了大廳裏。
我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到茶幾有煙灰缸,我也毫不客氣,點上了一支煙。
我抽了一口煙,喃喃的說道:“你們是感覺,馬昭銘有問題?”
郭靜看着我堅定的說道:“沒錯。當時,就三人在場,我表哥姜波濤、錢蕊、還有他馬昭銘。現在我哥哥和錢蕊都死了,馬昭銘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根本無從反駁。”
其實我非常的明白,警方在抓人的時候,在沒有定罪之前,隻能說是犯罪嫌疑人,隻有抓捕之後,進行了審訊,讓犯罪嫌疑人招供,這才能算是正是落案。
一般在抓人的時候,很少會發生犯罪嫌疑人死亡事件。很少不是代表沒有。
不過根據警方的文件,确實在警方鎖定了姜波濤之後,姜波濤快速的離開了長春,返回老家吉林。
警方在抓捕的過程中,馬昭銘描述,當時錢蕊和他在對敬波濤進行抓捕的時候,姜波濤試圖反抗。在工地裏抄起鐵鍬就朝着錢蕊的頭砸去。當馬昭銘反映過來的時候,錢蕊已經倒地。
而法醫在證實之下,确實錢蕊的緻命傷就是在頭部。而錢蕊身體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傷痕,這根馬昭銘說的一模一樣。
而馬昭銘在和姜波濤厮打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從工地的三樓堕下。由于厮打的時候,姜波濤被馬昭銘打的很慘,所以在三樓堕下,馬昭銘嚴重受傷,而姜波濤卻被摔死了。
法證和法醫反複的證明之下,最後可以确定馬昭銘的話,百分之九十五,是跟現場所發生的一模一樣。
再加上馬昭銘的老爸也非常的厲害,加上馬昭銘的口碑。上頭自然選擇是相信馬昭銘。
雖然一切都聽起來合情有合理。
不過我依然是有一些質疑。
爲什麽姜波濤會隐藏在工地裏?如果姜波濤知道自己犯事了,第一個正常反應,應該是逃跑啊。
長春有多大?吉林有多大?不快點跑,根本不符合一個混社會的人的正常邏輯。
當然了,姜波濤的死,已經讓我無從調查。
不過我可以先試圖從别的地方入手。當然,馬昭銘絕對不能驚動。吳宇也告訴我,馬昭銘現在很厲害。
我們坐在大廳裏足足将近快一個小時。
雨林不斷的捂住自己的口鼻,因爲這屋子裏的酒味真的很重。确實很讓人難聞。最爲重要的就是,姚甯每天就是喝酒,喝醉、大吐,睡覺。
房間裏确實有幾個地方吐過留下的殘留物,散發出弄弄的臭味。
我看了看姚遙說道:“我從你回書店吧。”
原本我還打算跟姚甯好好聊一聊呢。誰知道姚甯真是一個醉鬼。
“好的。”
“等你哥哥什麽時候清醒了,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
我開車先把姚遙送回了書店上班,随後又送走了郭靜。
現在車上隻剩下了我們三個人。
李白說道:“前進,現在應該怎麽調查。”
我摸着下巴,看着李白說道:“你說呢?”
李白一皺眉,喃喃的說道:“現在有兩個方式着手調查,第一也是最直接的,那就是漸漸馬昭銘。不過以馬昭銘的身份,估計他也不會搭理我。如果馬昭銘真是有問題的話。我們這麽做,就屬于打草驚蛇。”
雨林叫道:“一個隊長而已,擦!怕他啊。”
我和李白都無奈的一笑。
我點頭說道:“李白你說的很對,宇哥也對我們說過,馬昭銘很厲害。所以現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時候,現在真的不能着手驚動他。”
李白說道:“第二,就是從那些死者入手,然後多了解姜波濤。當然了,姜波濤無非就是一個小混混。這種小混混排查的方式也非常的簡單。”
我看着李白,心裏暗道:“李白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
“這或許也是我倆多年在一起調查案子,産生的一種默契。”
我摸着下巴,喃喃的說道:“那就這樣,晚上咱們去酒吧看看。”
“酒吧?”雨林叫道。
“是啊!”我看着雨林說道:“去酒吧,少喝酒,如果你控制不住,那你就不要跟着我來了。”
“放心吧,我是那種克制力不行的人嗎?”
我和李白異口同聲的說道:“是!”
這給雨林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到了晚上,我們來到了一家比較大的酒吧。當然了,我很少來這種地方。查理霸和雨林總是說張羅去酒吧,但是我并不喜歡,所以幾乎都沒怎麽去。至于查理霸和雨林去過幾次,我也就是不知道了。
“高調酒吧,名字就是這麽張揚啊。”李白冷笑道。
“管他呢?我早就向來了,走!快點進去啊。”
我再一次囑咐着:“你給我冷靜一點,别哇哇的沒命喝酒。”
“知道了!知道了!真煩人”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三個人就進入到了酒吧裏。
晚上八點,酒吧的人其實并不是很多。真正酒吧人最多的時候,大概都是十點之後。
那些夜生活比較豐富的人,幾乎都是在這個時間冒出來。而從八點左右,酒吧就開始漸漸的上人了。
所以我們在八點之前進入到酒吧裏,先找個地方坐下。
酒吧裏的漂亮女服務生,看到我們是生面孔。連忙來到我們的面前閑聊幾句。其實無非就是希望我們可以多買一些酒。
而我隻是點了一組啤酒,放在坐上。
“雨林就是這麽多啊,不準加酒。”
“就這麽點啊。”
“我和李白最多就是兩瓶。剩下的全都是你,肯定夠了,如果要是喝多了。那可就麻煩了。再來酒吧,我肯定不帶着你。”
“好吧!好吧。”
雨林又點了一些果盤。
随着酒吧裏那歡快的音樂,雨林也顯得非常的嗨!
我和李白不斷的掃着酒吧裏的人。
差不多到了九點多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穿着黑色貂皮,脖子上挂着一個金黃鏈子的男人,進入到了酒吧裏。
這個男人光頭,樣子倒不是很可怕,臉上總是露着微笑,典型的笑面虎。
李白低聲說道:“應該就是他。”
“強哥!強哥!”
“光頭強?怎麽今天來的這麽晚。”
“我就是來轉轉。”
“又收新小弟了?”
“别開玩笑了。什麽小弟,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弟弟。”
那個光頭男人叫賈強,是長春一代有名的小混混。當然了,由于也沒做過什麽大惡的事情,無非就是欺負欺負小老百姓,偶爾帶一些人打架鬥毆的。
所以沒有做過什麽大壞事。
就是一個典型的欺軟怕硬的小混混而已。
李白說道:“直接見他?”
我搖頭說道:“暫時先不用。”
李白低聲說道:“就他們那些人,根本一分鍾之内,全部會搞定。”
我微微一笑,搖頭說道:“我擔心的并不是這個。”
“怎麽呢?”
我喃喃的說道:“我估計像他那樣的人,對着我們也不會說實話。尤其是打出來的情報,萬一有一句話是假的,最後會錯誤的引導案件排查。”
李白也一皺眉,喃喃的說道:“是啊。這可怎麽辦呢?”
“今天先觀察一下,盡量多觀察,我想好好想一想。”
說着我點上了一支煙,然後喝了一口酒。
我和李白就坐在他們的對面,偷偷的觀察着。
賈強那一夥人,來到這個酒吧,無非就是爲了找一些妹子。
看來賈強是看上了酒吧裏一個女服務生,經常沒事就找那個女服務生閑聊。不過那女服務生似乎很明白,她得罪不起賈強,所以也隻是禮貌的應付。讓賈強多買一些酒而已。
啤酒加上果盤,很快雨林就要掃光了。
雨林看着我說道:“這些就不夠啊。”
“不行!你絕對不可以多喝。”
“我一定不會喝多的。”
“不行,如果你非要喝,那就回去吧。”
我知道雨林是一個愛喝酒的人,而且有時候一喝就多,所以我不能讓雨林喝多。畢竟我們是來調查案子的,不是來玩的。
看到雨林一個勁的撅嘴。
我看着雨林沒好氣的說道:“你忘記我們是來幹什麽的?我們可不是來玩的,是來辦案的。”
雨林無奈的靠在沙發上,吃着剩下的果盤。
我叫來了服務生。
“來一個果盤。”
“哥還要酒嗎?今天啤酒有特價。三組送一組。”
“不用了,謝謝,我們這裏還有酒沒喝完,來一個果盤!不!兩個果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