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瀝先生的呼聲,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瀝先生這時環顧四周,快速掠過底下每一張新生的臉……
突然,他将視線停在了蕭曉奇他們幾個身上,看到蕭曉奇他們也來到了這,他不禁會心一笑,然後就收回了眼光。
然後瀝先生又說:“承天之道,造天之才,首先我謹代表逍聖學院星啓一代的全體教導先生歡迎各位新生來到我們學院進行深造,歡迎你們!”
話音一出,底下都很配合地鼓了鼓掌,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勉勵吧,畢竟能來到這的都不容易。
等掌聲停下之後,瀝先生又說:“做個自我介紹,我叫瀝無垠,你們可以叫我瀝先生,我主要執教修仙,接下來的日子我将會是你們最常見到的執教,直到你們出師,所以希望你們不要厭煩我才好。”
緊接着,瀝先生又回頭望向身後一個美婦,那美婦正是之前常伴在逍聖學院聖主身旁的那個美婦,在美豔的外表下還有一絲美好的恬靜。
“接下來,有請我們星啓一代的護代長老,绮浣長老跟大家說兩句!”瀝先生說道。
然後美豔而恬靜的绮浣長老款款走向前來……
看到那婀娜的身姿,衆人都覺得養眼,心想這個绮浣長老年輕時一定是一個妖精,應該迷倒過不少仙人,當然,绮浣長老現在看起來也不差,風韻猶存。
哪知,绮浣長老開口的第一句話卻讓衆人沒反應過來,“都有了哈,以後你們就都是我绮浣的人了,要是有哪個老鳥或者老家夥欺負你們,你們告訴我,老娘幫你們削他!”
語氣非常豪邁,倒也不是不好,隻是跟形象相差太大,讓底下的新生有些措手不及!
特别是那些原本被绮浣長老氣質迷住的男學生,他們現在隻感覺,幻想破滅了。
至于瀝先生以及那些早就熟知绮浣長老的人,此時也隻是感覺有些尴尬,并沒有多驚訝。
绮浣長老似是沒有注意新生們的情緒起伏,繼續說着:“廢話不多說,反正你們隻要記住,老娘很牛逼,在學院中絕對是排的上号的,有我罩着你們,你們可以大刀闊斧地開幹,隻要你們能搞出什麽名堂來,随便你們怎麽折騰,一切有老娘給你們擦屁股,懂了嗎?”
“......”
話粗理不粗,至少這位绮浣長老還挺真誠的,不過一時也沒什麽人應話。
于是绮浣長老又問了句:“懂了嗎?”
“懂了懂了......”
“說大聲點,是不是沒吃飯呀?懂了嗎?”
衆人這才大聲回了一句:“懂了!”
“很好!”绮浣長老拍了一下手掌,“聖哉書院的文黎生執教因爲身體抱恙,今天就沒辦法和大家見面了,那麽接下來,就由各位執導師兄師姐将新生帶回,先載錄信息領取通行令,然後就可以回去休息了......現在,散會!”
說完話,绮浣長老便退去了,慕忡以及那位清秀師姐則是走向前來,應該是要帶新生們去登記什麽的。
現場變得嘈雜起來,一些認識的不認識的都開始攀談起來,抒發一下自己的感情......
蕭曉奇這時也感慨道:“這個绮浣長老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沒錯,”七和也說道,“至少她是一個很真誠的長老,這下可有意思了。”
胖依依則是說:“管她有沒有意思,我們先去找漂亮的執導師姐載錄了!”
說完話,胖依依便與悠梨以及白泠走向前去,應該要是去找那位清秀的師姐帶領她們,畢竟慕忡師兄有點嚴厲,不好相處。
蕭曉奇與七和自然也是要跟上去,既
然已經得罪了慕忡,那至少得讨好另一個。
然而,就在這時,前方上空突然傳來一陣驚叫聲!
“讓開,快讓開……畢雙又失控啦!”
此外,還伴随着一陣尖銳的鶴唳聲。
底下的衆人自然是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擡頭望去,然後他們就看到,有一頭飛禽正在往這裏迫降下來......說是一頭,但是那頭飛禽卻奇怪得很,竟有兩個頭顱,它外表很像是傳說中經常聽到的仙鶴,但是這隻仙鶴卻是多了一股戾氣!
同時,那隻雙頭仙鶴背上還騎着一個驚慌失措的青年,興許是這隻仙鶴的主人吧,不過看他現在這樣,好像是控不住仙鶴了。
砰!蕭曉奇來不及多想了,因爲那隻雙頭仙鶴正朝着他這邊的方向踩過來。
不帶一點猶豫,蕭曉奇與七和同時選擇了躲避,不過兩人躲避的方向不同,被迫暫時分開。
而那隻雙頭仙鶴落下來之後,又開始肆意大鬧,在人群中橫沖直撞!
人群一下子亂了一起,紛紛往外邊逃竄!
最前面的慕忡這時喊道:“别亂跑,所有仙人跟在我身邊......”
“小奇!”七和還想找回蕭曉奇,奈何現場實在太混亂,因此他也唯有先撤到一邊去。
而另一邊,蕭曉奇也想往七和他們那邊的方向靠,可是......他覺得那隻雙頭仙鶴的目标好像是他一樣,一直追着他撲咬!
仙宮那一邊,绮浣長老這時對着雙頭仙鶴背上的驚慌青年斥責道:“舟山小子,你敢踢老娘的場子?活膩了吧!”
驚慌青年這時手忙腳亂,忙說:“绮浣長老冤枉呀,實在是畢雙不知道爲什麽突然發瘋,我也制不住它呀......啊~”
他說話間,那隻雙頭仙鶴猛地一甩,險些将他甩了下去。
绮浣長老滿臉肅然,“我不管,你趕緊讓那隻鳥停下來,否則我不介意今晚把它烤了吃!”
驚慌青年一驚,忙對着身下的雙頭仙鶴喊道:“畢雙呀,你可别發瘋了,再發瘋你的小命就沒了呀!”
然而雙頭仙鶴卻好像沒有聽到驚慌青年說話一般,還是人群中瘋狂亂竄!
好巧不巧,天空又飛來幾十隻仙鶴,竟也加入了戰局,朝底下撲來......
現場一下子變得更亂了,不過好在,人群已經疏散,也唯有那些凡族還在慌忙逃竄。
慕忡這時看着場上的混亂,不禁輕哼一聲,“聖哉書院的仙鶴就是不靠譜,還想風風光光将新生接回去?”
然後他也不再多說什麽,對着身旁的衆位新生喊道:“都跟我走吧,不用管這幫書呆子了,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另一邊,蕭曉奇卻很是狼狽,而且他現在才發現,那些仙鶴的目标還真的是他,不,準确來說應該是他身旁的邪嬰們!
幾十隻仙鶴對他圍追堵截,很快他就被圍住了,已經無路可走!
蕭曉奇不得不停下來,觀察四周的情況,卻見他此時正處在仙鶴群的中央,已經成爲衆矢之的,那隻雙頭仙鶴沖在最前面,張着尖銳的鶴喙朝他啄了過來!
蕭曉奇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可是他又不願意傷害了這些仙鶴,因爲這些仙鶴多半是察覺到了邪嬰們的邪氣才會變得這麽瘋狂......
于是蕭曉奇就唯有使用那一招了,法言可畏,“停!”
催動法言可畏,他這一聲“停”便如天地之音一般,傳入了每隻仙鶴的腦袋裏,這便如一種強大的威懾力,讓它們不敢輕舉妄動,頓時所有仙鶴都停住了身形,一動不動。
“這是......”最前面的清秀師姐有些詫異。
就連那隻雙頭仙鶴,此時也瞪着眼定格在蕭曉奇跟前,眼底閃過一絲驚懼。
噗通!随着雙頭仙鶴突然停下,那個驚慌青年沒穩住身體,整個人飛了出去,恰好摔落在蕭曉奇的旁邊。
“哎喲,我的頭......”驚慌青年撫着砸到地面的額頭,頗爲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起身之後,他又猛然想起什麽,望向身旁的蕭曉奇,“師弟,你沒事吧。”
蕭曉奇笑着搖了搖頭,“我沒事,反倒是師兄你......”
他一邊說着一邊看着驚慌青年的額頭,隻見那裏腫了一個大包,顯然剛才摔得不輕。
驚慌青年好像也意識到了,他摸了摸大包,然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過他還是強顔歡笑,“沒事沒事,回去敷點藥,很快就能好......”
“許舟山,你這是何故?”一個女子朝這邊擠了過來,正是先前蕭曉奇他們讨論的那位清秀師姐。
面對清秀師姐的質問,驚慌青年許舟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金玉師姐,實在抱歉呀,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
許舟山不知道爲什麽,蕭曉奇卻是知道,多半就是因爲他帶着的邪嬰,因爲那些仙鶴此時都已經恢複過來,它們雖然沒有再撲過來,但依舊對邪嬰們虎視眈眈,特别那隻雙頭仙鶴,它仰着高傲的頭顱,看着邪嬰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而邪嬰們自然也是不客氣,惡狠狠回了一個猙獰的表情,要不是蕭曉奇對他們有所限制,他們都要撲上去跟這隻仙鶴打起來了。
蕭曉奇還攬着邪嬰,生怕被别人看出什麽端倪來。
清秀師姐這時則是很溫柔地對着蕭曉奇問:“這位師弟,你身體可還無恙?”
“無恙無恙......”蕭曉奇還有點心虛,連連說着沒事。
清秀師姐卻是對着蕭曉奇欠身道歉,“還是要跟你道一聲抱歉,我們聖哉書院本意是要以仙鶴相迎,以示大家之風,也好讓師弟師妹熟悉一番吾等以後的學習氛圍,沒想到還是鬧了笑話。”
“無礙,小事而已,我這不是安然無恙嘛。”先不說蕭曉奇本來就沒介意,就是介意,在看到師姐如此誠心的道歉後,他也不會有什麽芥蒂了。
“對了,”清秀師姐又問,“方才的法喻可是你施展的?”
“法喻?”蕭曉奇卻是不解,“那是什麽?”
清秀師姐想了想,又釋然一笑,“也對,法喻并非能夠輕易施展出來,估計方才情急之下,才激發出了你的潛能。”
這時,不遠處又傳來了绮浣長老的聲音,“金玉丫頭,情況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呀?”
金玉?蕭曉奇怎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到過......
清秀師姐這時回應道:“绮浣長老請放心,隻是舟山師弟摔傷了,其他人并無大礙。”
“舟山小子摔傷了?”绮浣長老頓了一下,“那是他活該!不過既然都沒事了,就趕緊把人都領走吧,别把我這星啓仙宮搞得亂七八糟的!”
“是!”
緊接着,清秀師姐對着周圍的新生說道:“各位新來的師弟師妹,都坐上仙鶴吧,雙人一行,我們這就要回聖哉書院去了。”
此時,那些新生卻都面面相觑,好像信不太過這些仙鶴,顯然被剛才的突發狀況吓到了。
不過,周圍的仙鶴又都乖巧地蹲下了身子,就等着新生們爬上來了。
新生們這才将信将疑,兩兩一組,爬到了仙鶴的背上......
清秀師姐這時又回過頭來,對蕭曉奇說:“這位小師弟,你也尋上一隻仙鶴爲伴,咱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