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面對魯健又一拳,蕭曉奇再次躲了過去,并且對魯健說道,“上來就打人,是不是有點太失禮了?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第二拳依舊揮空,魯健除了驚訝之外,卻是更加憤怒了,所以他依舊死拽着蕭曉奇衣領,“小子,還敢躲?今天不把你揍到走不動,我就不是魯健!”
話畢,他揮出了第三拳!
這第三拳,魯健顯然認真了,其拳勁以及出拳速度都提升了。
不過,終究還是讓蕭曉奇躲了過去。
“三!”蕭曉奇的眼神又冷了一點,“事不過三,你現在把我放下還來得及。”
此話一出,再次刺激到了魯健,隻見他手臂上青筋暴起,眼神更是殺氣騰騰……
旁邊的雲傑以及張立安都吓壞了,他們心想,完了,要被殺了!
此時周圍也有不少人在觀望着,隻不過他們也隻敢遠遠地看着,生怕被牽扯進去,而他們看到蕭曉奇如今的境況後,也隻能感慨不已,覺得蕭曉奇沒救了。
蕭曉奇此時卻是絲毫不懼魯健的眼神,他緊緊盯着眼前的魯健,隻要魯健敢再出一拳,他就反擊!
雖說學院嚴禁私自鬥毆,不過他這也隻算是自保……
“小子,你死定了!”魯健大喝了一聲,然後他再次高高擡起自己的拳頭,對準了蕭曉奇。
而此時,蕭曉奇竟感覺到,這個魯健居然擁有仙力,是一個仙人!
雖說最多隻是一個散仙,但蕭曉奇還是忍不住驚訝,他以爲聖哉書院全都是凡族人,沒想到還有仙人。
“呀啊~”說時遲那時快,魯健奮力一拳已經準備揮出去,他氣勢十足,仿佛這一拳不會再失手。
蕭曉奇卻也已經做好準備,隻要魯健這一拳敢揮過來,他當場就給他幹趴下!
卻在這時,後邊突然傳來一聲厲喝,“魯健,住手!”
這一喝,隐隐還帶着仙力,一下子将魯健的氣勢給喊沒了!
衆人朝着聲音源頭望去,卻見是一個清秀端莊的女子跑來,正是金玉!
“金玉師姐!”其他人都恭敬行禮打招呼。
金玉卻是暫時沒有去理會其他人,而是徑直沖到了魯健跟前!
“魯健,松手!”金玉再次對着魯健厲喝。
魯健這時好像很不服氣,但又有些忌憚,最終還是将蕭曉奇松開了。
“小奇師弟,你沒事吧?”金玉擔憂地看着蕭曉奇。
蕭曉奇卻是笑道:“師姐,你要是慢點來,他現在就倒地上了。”
“臭小子,你說什麽?”魯健聽了蕭曉奇的話後,驟然暴怒,又要抓向蕭曉奇。
“魯健!”金玉将魯健攔住了。
魯健面目猙獰地指着蕭曉奇,對金玉說:“金玉,你看到了,是這家夥先出言不遜,我教訓一下他怎麽了?”
面對魯健的咆哮,金玉沒有半點怯懦,“抱歉,我沒覺得師弟出言不遜,反倒是你,咄咄逼人!”
魯健不屑地切了一聲,“金玉,你是鐵了心要護這個小子是吧?”
“沒錯!”金玉笃定說道,“隻要我還是他們的執導師姐,你就休想動他們!”
“如果我非要動呢?你覺得憑你攔得住我嗎?”魯健緊緊盯着金玉,氣勢逼人,仿佛下一刻他就動手了。
金玉依舊無懼,“你若是敢胡來,我便通報給文黎生執教,甚至通報绮浣長老,将你逐出學院!”
魯健顯然最聽不得威脅,他頓時緊了緊拳頭……
不過這時,他的同伴湊了過來,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魯健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
魯健接着又瞥了蕭曉奇一眼,然後對金玉說:“好,現在我給你這個面子,不過,你的執導期隻剩下五天了吧,五天過後,我看他怎麽辦?到時候你再攔我也沒用!”
話畢,魯健才帶着人走了,飯也沒吃。
周圍衆人都松了一口氣,就怕魯健突然發
瘋把金玉也打了,那到時候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金玉這時則是對着還在觀望的人說:“該吃飯的吃飯,該修習的修習,别浪費時間于無用之事。”
此話一出,人群才散了不少……
“金玉師姐,抱歉了,給你添麻煩了。”蕭曉奇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金玉說道。
金玉卻是感歎道:“不必道謝,此乃我身爲執導師姐的本分,況且,我也不單單是爲了你。”
“不單單是爲了我?”蕭曉奇有些不解。
金玉卻沒有解釋,隻說:“反正你最近行事注意,魯健方面我會替你解決。”
“那就先謝過師姐了。”
金玉輕點了一下頭,然後便轉身走了。
蕭曉奇也坐回到座位上,繼續吃他的飯……
卻在這時,他發覺雲傑與張立安正用詫異的眼神看着他。
“怎麽了?”蕭曉奇問道。
雲傑與張立安兩人略顯惶恐,張立安首先問:“蕭兄,你方才不害怕嗎?”
“害怕?爲什麽要害怕?”蕭曉奇一臉理所應當,“理虧的又不是我,該害怕的是他們!”
雲傑這時卻說:“你可知你得罪的是誰?你闖大禍了!”
“你們是說魯健?”蕭曉奇這才想起什麽,“對了,那個魯健究竟是什麽來路,爲什麽我覺得他不像是凡族的人,更不像是咱們聖哉書院的人?”
“他當然不是凡族啦!”張立安小聲地說着,“他是暴甲神族的!”
果然,魯健是神族中人,隻不過蕭曉奇不懂,神族的人爲什麽會在這?
“那他也是聖哉書院的?”蕭曉奇問。
張立安與雲傑都點了點頭,雲傑還說:“從來到聖哉書院的時候起,我們就被告知,最不能惹的就是魯健那種人,你難道沒聽說嗎?”
蕭曉奇一邊扒飯一邊想,然後搖了搖頭,“我真沒聽說過?所以神族的人爲什麽會來聖哉書院呀?去逍遙學府不是更好?”
“很簡單!”這時是張立安在解釋,他說:“因爲進不去。”
蕭曉奇恍然大悟,對哦,能進逍遙學府的至少也有地仙修爲,魯健的确還不夠格。
張立安這時又補充說:“進逍遙學府的條件太過嚴苛,能進去的都是萬裏挑一,可偏偏有些落選的神族人不甘心,于是他們便想着通過聖哉書院先進入逍聖學院,然後再想辦法混進逍遙學府,而對他們來說,想入選聖哉書院還是沒什麽難度的。”
“還能這樣?”蕭曉奇算是長見識了,這是擠破頭地想擠進逍遙學府呀。
隻不過,這樣對于聖哉書院的學生來說是不公平的,神族人不僅占用了名額,還恃強淩弱。
雲傑這時勸說蕭曉奇,“所以呀,你就别再去惹那些人了,我們鬥不過他們的,讓金玉師姐去幫你擺平就行了。”
蕭曉奇撇嘴笑了笑,“他們如果不來招惹我,我也懶得跟他們計較,但若是逼不得已,出手教訓教訓他們也不是不可以。”
雲傑與張立安被蕭曉奇的話吓壞了,“你瘋了吧,我們凡族怎麽可能教訓得了神族?”
雲傑這時直接起身,“我吃飽了,你慢慢吃吧,還有,你要是惹麻煩的話,可别往我們身上帶。”
說完話,雲傑便與張立安匆匆忙忙走了,隻留下蕭曉奇一人。
蕭曉奇隻能無奈苦笑一聲,他也不會怪雲傑他們不仗義,畢竟他們也隻是剛認識,而且在雲傑他們眼裏,神族就是不可反抗的,所以他們才會唯恐避之不及。
很快,蕭曉奇便吃完飯了,出了食齋之後,他原本打算去赴顔兮的約,不過看時間還早,于是他打算先去找一找七和他們,不能讓他們太擔心了。
……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金玉卻是來到了聖哉書院外的一座涼亭,而涼亭中早已經有人在等着了。
在等待的人卻不是陌生人,是扶增!
也就是當時領蕭曉奇
他們來九重洞天的那位師兄。
扶增見金玉來到,連忙作揖行禮,然後嘻嘻哈哈問道:“金玉師姐,您這麽急找我來是有什麽要事嗎?”
金玉淡然一笑,“并非什麽大事,就是聊一聊,坐。”
她說完便自己坐在了石凳上。
看着一臉平淡的金玉,扶增心裏卻是直打鼓,難道是他說了聖哉書院壞話,然後有人跟金玉告狀了?
不過他還是坐了下來,又小心翼翼問道:“真沒什麽大事?”
“小事,讓你遞個話。”金玉淡然說道。
扶增舒了一口氣,“原來是這事……”
“否則你以爲是什麽?”金玉緊盯着扶增。
扶增連忙招手,打着哈哈說:“沒有沒有……我還以爲師姐您是瞧上了我,正找我約會呢……”
說着說着,扶增便發現金玉的神色開始沉重下來。
吓得他連忙正襟危坐,“對不起師姐,我失言了,我錯了,您打我吧!”
金玉這時表情才緩和了點,“以後注意點便是,身爲逍聖學院的學生,要學會爲自己的行爲舉止負責。”
是您不懂風情,不苟言笑罷了……扶增内心嘀咕着,當然,他可不敢将這話說出來,而是問:“對了,師姐,您這次要我遞什麽話呀?師弟我保證給你辦的順順溜溜的!”
金玉這時才說:“有一個神族的失敗者,成天給我找麻煩,最近甚至要對我帶的新生下手……”
聽到這,扶增已經忍不住慷慨陳詞了,“誰?是哪個不開眼的敢惹我們金玉師姐?師弟這就替你教訓教訓他!”
“哦?當真?”金玉饒有興緻看着扶增。
看着金玉的眼神,扶增頓時反應過來,也開始蔫了,問:“你還是先說說是誰吧。”
金玉這時卻說:“不必你出手了,想解決問題還是得從根源上解決。”
“怎麽解決?”扶增問道。
“簡單,你替我第一句話給魯戰,讓他管好自己的弟弟,勿在聖哉書院尋事端,否則後果自負。”
“魯戰!”扶增卻是吓了一跳,“金玉師姐,您不是不知道,魯戰那家夥他……他脾氣可爆了,動不動就要打!”
“那你幫還是不幫?”金玉緊盯着扶增。
扶增支吾其詞,“這……你……你怎麽會找我傳話呢?讓慕忡師兄去不是更好?”
金玉卻是說:“原因很簡單,因爲你手腳勤快,行事嚴謹,我信得過你。”
這話聽起來很客套,但扶增卻很享受這一套,他當即信誓旦旦說:“師姐,這件事就交給我了,師弟我保證給你辦的妥妥帖帖的。”
“吾心甚慰,此事便交予你了。”金玉說着便起身走了。
等到金玉走後,扶增又突然漏氣了一樣,整個人都不好了,“哎呀……我怎麽就答應了呢?魯戰……魯戰那家夥……”
糾結了好一會,他才好像下定決心一樣,“罷了罷了,大不了就是打一架,誰怕誰呀!”
然後他也離開了涼亭,往逍遙學府方向去了。
……
而在另一邊,不用兩刻鍾時間,蕭曉奇便來到了聖哉書院對面的逍遙學府,來到了大門口。
來是來到了,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要怎麽混進逍遙學府呀?”蕭曉奇正在門口苦惱着。
讓老虛幫忙倒是沒問題,不過蕭曉奇現在不怎麽想去找老虛,感覺那條肥蟲總是能出其不意給他挖坑,所以如果能不麻煩,他盡量不想去麻煩老虛。
可若不找老虛,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就在蕭曉奇爲難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一個熟人正朝這邊走來,卻是好好師兄扶增!
剛來逍聖學院時,就是扶增領他們進來的,蕭曉奇還記得清清楚楚。
“好好師兄!”蕭曉奇忙沖着扶增招手。
扶增這時擡頭望來,當看清蕭曉奇時,他忍不住眼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