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就把那小子放走了?”魯健問道。
卻見此時亦衡與夷樹已經見到了魯健,魯健也聽人說了剛才所發生的事。
面對惱怒的魯健,亦衡與夷樹并未驚懼,亦衡淡然回答說:“抱歉,魯健,如果你是想讓我們幫你對付蕭曉奇,那沒辦法,我們唯有拒絕。”
“爲什麽?你們就那麽怕那個小子嗎?”魯健直盯着亦衡與夷樹。
夷樹則是說:“拜托你下次叫人之前先查清楚對方的來路,蕭曉奇明顯不是你們能夠惹的,你們知不知道,他可是打敗過魔族玄仙的存在!”
“什麽?”魯健以及他的跟班們都吓了一跳。
特别是林華,他仿佛遭遇晴天霹靂,把他腦袋都劈懵了!他之前還在人家面前蹦跶,現在想起來他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魯健卻是不相信,“你們一定是認錯人了,一個有能耐打敗玄仙的人,怎麽可能跑到聖哉書院來當讀書人?況且他就是一個凡族,怎麽可能打敗過玄仙。”
亦衡卻是懶得和魯健解釋,隻說了句:“信不信由你。”
話畢,他與夷樹便直接走了,沒有再多說什麽。
魯健自然是攔不住亦衡他們離開,所以也隻能一臉悻悻。
待到亦衡他們走後,魯健還沉浸在方才亦衡他們所說的話上,好像在考量着這件事的可信度。
林華這時湊近問道:“魯神,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是不是該躲着那個小子,免得招惹麻煩?”
魯戰卻一把将林華推開,憤憤不平說道:“在聖哉書院,向來隻有别人躲着我,我何曾躲過别人?”
“可是......”林華戰戰兢兢說道,“剛才兩位上仙說他可是打敗過玄仙的存在!”
“他們說你就信呀!”魯健不以爲然說道,“反正我不信一個凡人有如此逆天的能力,所以給我查他的底細,亦衡他們兩個膽小鬼不敢,我敢!大不了讓我兄長出馬,我就不信還有我魯健搞不定的凡人!”
“是!”
......
另一邊,蕭曉奇已經回到了不求舍丙醜區。
“舟山師兄,燕子師姐,你們醒了嗎?”蕭曉奇剛走到門口就叫喊道。
砰!随着蕭曉奇這麽一叫,他突然聽到屋裏傳來什麽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着就是一聲尖叫:“啊~”
“舟山師兄,燕子師姐?”蕭曉奇記得他早上出門那會,許舟山與燕不同都睡在了裏面,這個響聲......難不成是進了賊?
“舟山師兄,你們沒事吧?”蕭曉奇擔憂地喚了一聲,然後便要去推門,就在這時,門從裏面打開了,開門的正是許舟山。
“舟山師......”蕭曉奇剛要打招呼,卻在這時,裏面又沖出來一個掩着臉的人,看其打扮應該是燕不同。
燕不同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掩着臉不讓别人看,而且徑直沖出門,狠狠撞了一下蕭曉奇的肩膀,然後就跑掉了。
蕭曉奇撓了撓頭,問許舟山,“舟山師兄,燕子師姐這是......”
許舟山臉上略顯窘迫,甚至還有一絲臉紅,“哦,她應該是回自己屋子去了。”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想問燕子師姐怎麽了?爲什麽要跑掉?”蕭曉奇逼問道。
許舟山支吾了一下,然後才說:“我......我怎麽知道?”
“嗯?”蕭曉
奇卻發現許舟山在躲着他的眼神,不對勁,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定是發生過什麽。
“舟山師兄?”蕭曉奇露出一抹壞笑。
許舟山看到蕭曉奇的表情之後,就說:“你别瞎想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哎呀,一時半會說不清楚。”許舟山解釋不下去了,幹脆就不解釋,直接轉頭就走回了房間。
蕭曉奇也跟了進去,不過他并沒有要逼問的意思,而是問:“舟山師兄,我們什麽時候去測試飛天鞋呀?我可是很期待的。”
“對哦,飛天鞋!”說起飛天鞋,許舟山才從剛才的窘迫中跳了出來,“你等我,我洗漱一番,然後叫上燕子,就可以出發了。”
蕭曉奇點了點頭,便在一旁坐了下來,等許舟山準備......
邪嬰們當然是沒有放過機會,很快就纏上了蕭曉奇。
然後邪嬰們又唧唧咋咋吵個不停,仿佛在跟蕭曉奇傾訴什麽。
不過蕭曉奇卻是理解了,邪嬰們是這幾天憋壞了,希望蕭曉奇能帶它們出去玩玩。
“那好吧,就趁着這個機會,等一下帶你們一起去測試飛天鞋,怎麽樣?”蕭曉奇對邪嬰們說道。
聽完蕭曉奇的話,邪嬰們頓時高興地蹦了起來,仿佛等蕭曉奇這句話很久了。
蕭曉奇無奈,感覺以後每天都得将邪嬰們遛一遛,不然憋久了,他真怕邪嬰們會憋出毛病來。
同時,蕭曉奇也在想,這段時間他比較忙,要不直接把邪嬰們交付給他在逍遙學府的朋友們算了,畢竟在聖哉書院這邊,邪嬰們不好冒頭,很多地方都去不了,而逍遙學府就不同了,基本上邪嬰哪裏都能去。
“嗯,就這麽決定了!”蕭曉奇打算找個時間去一趟逍遙學府,最好的托付對象應該是......狐小卿!因爲狐小卿有青淵箫,比較好管邪嬰。
而邪嬰們還不知道蕭曉奇打算把他們給賣了,現在還沉浸能夠出去的喜悅中。
這時,蕭曉奇突然又想起什麽,他先是瞥了一眼正在洗漱的許舟山,見許舟山沒有注意這邊,他才輕聲問邪嬰們,“鬼崽子們,你們剛才可有看到舟山師兄與燕子師姐之間發生了什麽?”
聽蕭曉奇這麽一問,十二隻邪嬰都愣了一下,然後隻見他們兩隻兩隻抱成一團躺在了地上,好像是在模仿。
“抱上了?”蕭曉奇一下子就想到了什麽。
他記得早上的時候,許舟山是睡地上,燕不同則是睡許舟山的床,這兩人怎麽會抱上了呢?
出于某種特殊的好奇,蕭曉奇又問:“是誰主動的?”
邪嬰們這時露出懵懂的表情,隻是又互相抱了抱。
“互相主動?”不知爲何,蕭曉奇愈發激動起來,仿佛打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小奇師弟,你在跟誰說話?”許舟山這時已經洗漱完畢,走了過來。
蕭曉奇這時連忙收起情緒,淡淡回答說:“沒有,我就是在跟崽子們聯系感情......”
他一邊說着一邊笑吟吟看着許舟山。
許舟山卻是皺了皺眉,他總覺得現在蕭曉奇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仿佛已經将他整個人看穿了一樣,便問:“小奇師弟,你沒事吧?”
蕭曉奇搖了搖頭,然後又說:“對了,舟山師兄,我現在已經有字了,單字一個緣,你可以叫我蕭緣。”
“蕭緣......”許舟山斟酌了一番,然後說,“緣起緣滅,交織錯落,即爲人生!挺不錯的,是你自己起的吧。”
“沒錯,是我自己起的,師兄你怎麽知道?”
許舟山笑了笑,“先生取的字一般都是兩個字,少有單字的,而我覺得你想得出用單字。”
“那師兄你的字是什麽?”蕭曉奇到現在還不知道許舟山的字,隻知道他的名字。
許舟山卻說:“我的字就是舟山呀。”
“咦?”蕭曉奇還以爲舟山是名字,“那你的真名是?”
“哈,現在很少有人記得我的名字了。”許舟山笑道,“我的本名叫許舢!舢闆的舢。”
蕭曉奇若有所思,“哦~也就是把‘舢’字拆開來當字。”
許舟山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說:“好了,我們出發吧,我知道有一個很不錯的地方可以測試飛天鞋。”
“那我能帶鬼崽子們一起去嗎?”蕭曉奇問。
許舟山沒有猶豫太久,回答說:“沒問題,反正那個地方平時沒什麽人去。”
“太好了,我們出發吧。”蕭曉奇急匆匆帶着十二隻邪嬰出門了。
許舟山帶上東西,然後也出了門。
走出門之後,他卻又面露糾結,又望了望附近的一處竹舍,好像在猶豫什麽。
旁邊的蕭曉奇看出了許舟山在糾結什麽,他也不拆穿,直接說:“對了,舟山師兄,燕子師姐是不是住那屋?”
蕭曉奇順着許舟山所看的那座竹舍一指。
許舟山沒想太多,點了點頭。
蕭曉奇随即跑了過去,“那我去叫她,飛天鞋是我們一起做的,她當然也要體驗一下。”
許舟山并沒有阻止,反而還有些期待。
大概一刻鍾後,蕭曉奇終于把燕不同給叫來了。
不是蕭曉奇拖拉,實在是燕不同出門前準備了太久,興許是爲了她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裝扮吧。
“你......你來了。”許舟山笑着和燕不同打了一聲招呼。
燕不同則是随意點了一下頭,并沒有給太多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蕭曉奇的錯覺,他現在總覺得許舟山與燕不同之間的關系變得很微妙,跟之前的感覺完全不同。
如果說許舟山以前隻是把燕不同當做是哥們,那現在好像開始将燕不同當成一個女孩了。
蕭曉奇又晃了晃頭,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于是他便說:“我們出發吧,燕子師姐,你坐舟山師兄的仙鶴吧。”
“不,我坐你的仙鶴。”燕不同急忙說道。
蕭曉奇這時看了看自己身旁瘦弱的大撞,說:“師姐,不是師弟不肯,實在是大撞承受不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量!”
燕不同自然也是發現了大撞的情況,最終,她也隻能選擇許舟山的雙頭仙鶴。
那雙頭仙鶴現在對蕭曉奇還有敵意呢,不過蕭曉奇并沒在意,這家夥要是還敢調皮,他不介意揍它一頓,揍到它服爲止。
蕭曉奇緊接着騎到了大撞背上,十二隻邪嬰此時也都跳到了蕭曉奇與大撞的背上,可以說把大撞的後背都占滿了。
“大撞,你可以嗎?”蕭曉奇就擔心大撞受不住,那他就隻能靠兩條腿走過去了。
讓蕭曉奇意外的是,大撞力氣不小,剛好能承受他與邪嬰們的重量。
“好,那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