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既然姜明哲都這麽說了,tiffany也沒法再說什麽,可作爲約束,tiffany還是說道:“好,你問我什麽問題,我都回答你,但是,我也有我的條件,第一,家庭的事情我無可奉告,第二,男朋友的事情,我也無可奉告。??c”
“呵……”聽罷,姜明哲看着tiffany有點嚴肅的臉,忽然感覺特别的可笑,但笑歸笑,爲了讓tiffany安心,姜明哲還是本着人道主義的精神點頭道:“行,反正這些問題我也不是特别想知道,畢竟家長裏短的也不是什麽吸引人的問題,我也沒打算跟你談感情,男朋友的事情我也沒什麽興趣。”
可明明是自己特别認真的想着說的,此時看着姜明哲如此冷淡的表情,tiffany有點氣不打一處來的問道:“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專門以故意氣别人爲生的?”
“沒有啊。”姜明哲則是一副無辜的表情對tiffany道:“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嘛?你的家庭我沒什麽興趣,而且我隻是個寫歌的,關心你的男朋友問題幹嘛呢?”
聽着姜明哲的話,tiffany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來應對,所以隻得沉默了。
看着tiffany微微咬着嘴唇有點生氣的表情,姜明哲笑了笑,也沒給tiffany什麽喘息的時間,徑自問道:“其實……有一件事,我挺想知道的。”
“什麽?”雖然tiffany還沒消氣,但還是回問道。
“嗯……”想了一下該怎麽說之後,姜明哲才問道:“你對我寫給寶兒姐的歌,有什麽想法嗎?我記得你跟我說過,說我的歌裏雖然寫的是勵志的主題,但暴露出了很明顯的問題。”
“是啊。”tiffany點點頭道:“你是不是沒當過練習生嘛。”
“拜托……”姜明哲哭笑不得的說道:“我要是當時去做練習生的話,我現在肯定早就出道了,還輪的到你現在在這裏跟我說這些。”
“那可未必,就憑你這麽傲慢的狀态,能不能出道還真是個問題。壹看書?c?”tiffany撇撇嘴道:“你如果真的做了練習生啊,肯定會被練習生前輩教訓個半死的。”
“那幸虧我沒去。”姜明哲笑了笑,繼續說道:“可是……我好奇的是,爲什麽連你都能看出來有問題,可寶兒姐還是用了呢。”
“不知道。”tiffany搖了搖頭道:“大概是吉oppa的曲寫得好吧。”
“啊……”聽罷,姜明哲若有所思的點着頭,微微笑道:“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麽?”tiffany不解的看着姜明哲道:“什麽叫你放心了。”
話音落下,姜明哲理所應當的看着tiffany道:“這很難理解嗎?因爲你這麽說,所以這歌就算糊了也無所謂了,跟我沒關系啊。”
“呀!”tiffany氣道:“你怎麽能這麽沒責任心呢?”
“哦對了。”聽到這,姜明哲忽然說道:“忘了告訴你,我可不接受退換貨的,一經售出,概不負責。”
“……”tiffany聽罷,忽然搖了搖頭,語氣也變得無可奈何道:“你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啊。”
“奇怪的事還多着呢。”姜明哲道:“宰範回歸韓國的那歌,是我一次成型的,寫給樸明秀的歌,也是一次成型的,給寶兒姐的歌,也是,臨走之前留給宰範的歌,也是一次成型的,可人家都沒來找我,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是他們都怕我嗎……”
聽着姜明哲的話,tiffany順着時間線理下來,樸宰範回歸韓國歌壇的歌,自己是聽過的,之後的兩也有耳聞,可這最後的一……
“臨走之前……”
“你要聽聽嘛?”姜明哲道:“說起來也是,電影裏賣毒品還需要驗驗貨呢,你跟我之間連驗貨都沒有就成交,也有點說不過去。?????一?看書c”
說着,姜明哲遍打開了手機,從衆多的曲子裏找出了那寫給樸宰範的《metronome》,雖然隻是單獨的歌詞和編曲,但也夠tiffany稍微欣賞一下了。
看着tiffany聽着,姜明哲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宰範打算什麽時候表,反正我隻能做到這一步了。”
可是說實在的,畢竟隻是看着歌詞聽編曲,并不能有一個直觀感,所以tiffany也沒辦法太過投入,不過,即便隻是看着這歌詞,tiffany還是有問題問姜明哲道:“這是……你自己的故事?”
“算是吧……”姜明哲也沒否認,徑自點了點頭。
“可是……”tiffany聽罷,忽然有些懷疑的問道:“可是這麽好的歌,爲什麽你不自己拿去表,而是去給宰範oppa呢?”
“呵……”姜明哲聽罷一笑,問tiffany道:“你知道什麽叫‘義氣’嗎?答應朋友的事情,就得完成到底,這歌寫到這個程度,宰範已經可以自己駕馭了,也就不用我了,況且aomg有這麽多有能力的朋友,我也可以了無牽挂了。”
“那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麽呢?”tiffany問道。
“不知道。”姜明哲一邊攤了攤雙手,一邊看着端着菜肴走來的服務生,說道:“先吃飯吧。”
可沒想到,tiffany卻搖了搖頭道:“不,我好像突然對你感興趣了,比如你跟宰範oppa的‘義氣’。”
“義氣……”姜明哲歎了口氣,拉長了聲調。
不過,也就是這樣的行爲,才更加激起了tiffany的興趣。
切開一小塊牛肉放入嘴裏,緊接着tiffany便放下手中的刀叉,繼續問道:“你跟宰範oppa是怎麽認識的。”
“我想想……”姜明哲說着,便陷入了沉思。
追溯起與樸宰範的曆史,那是大概是三年前的事了吧……